“你真的是林仙兒？”
甯中則一邊給林仙兒穿上衣服，一邊問出了心中疑惑。
林仙兒明州第一美女的名頭，她在華山都有所耳聞，實在不明白她為甚麼做這些事情。
“我這容貌不是林仙兒，還能是誰？”
林仙兒雖然穴道被制，但仍舊一臉驕傲地答道。
“你為何要做這些事？為何如此......不知廉恥？”
甯中則眉頭緊皺，眼中滿是困惑與厭惡。
林仙兒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笑。
“為何？不過是隨心所欲罷了。你看這天下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四處風流，我身為女子，自然也能做同樣的事。”
這番言論讓甯中則瞳孔驟縮，她雖然年紀比林仙兒大不少，但大多時間都在華山地界。
她自是從未聽過如此驚世駭俗的論調，一時之間竟有些語塞。
甯中則沉默片刻後，又開口問道：“你不是要嫁給殺了梅花盜的人嗎？為何又自己來取金絲甲？難道你想自己娶自己嗎？”
林仙兒眼中淚光閃爍：“我那樣說，只是為了讓江湖中人儘快除去梅花盜這個禍害，畢竟我也害怕被梅花盜盯上。
其實我也不想嫁人，如果我能靠金絲甲親手殺了梅花盜，自然也就不用嫁人了。”
甯中則聽到這話，頓時對林仙兒的觀感有些複雜起來。
一旁的齊樂卻冷哼一聲：“林仙兒，你還要裝到甚麼時候？其實你就是梅花盜吧！”
此言一出，甯中則猛地轉頭看向齊樂，滿臉不可置信，
“梅花盜？不可能！梅花盜禍害了無數女子，分明是男子所為！”
林仙兒也扯動嘴角，露出嘲諷的笑。
“齊公子，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空口無憑，怎能隨便汙我清白？”
齊樂目光如炬，直視著林仙兒。
“梅花盜根本不是一人，而是一個組織。你利用自己的美貌，控制了一批高手作為傀儡。
讓他們打著梅花盜的名號四處犯案，搶奪財物，積累財富。那些所謂的‘梅花盜’不過是你的棋子罷了！”
林仙兒臉色微變，但很快又恢復鎮定。
她的一切神情變化，自然沒能逃過齊樂的眼睛。
甯中則陷入沉思，覺得齊樂的推斷是合理的，但如果沒有證據，也只能作為一種猜測。
林仙兒緩緩開口道：“梅花盜幾十年前開始做案的時候，我都還未出生。”
齊樂哂笑一聲：“誰能保證三十年前的梅花盜和如今的梅花盜是同一人？
誰也沒見過梅花盜的真面目，說不定只是模仿作案。”
林仙兒看著齊樂，微微一笑。
“照你這麼說，誰都有可能是梅花盜，說不定你自己才是所謂的梅花盜，你有甚麼證據能證明我是梅花盜呢？”
齊樂胸有成竹地道：“你都落在我手裡了，還怕你那些同夥不上鉤嗎？
我只要放出一點訊息，那些‘梅花盜’不都會趕著來救你。
畢竟你的吸引力，還是蠻大的，這點你自己也清楚。”
林仙兒聽完齊樂的話，笑容僵在了臉上。
甯中則見此，對齊樂的猜測又多了幾分信任。
林仙兒忽然輕笑出聲，笑聲中帶著幾分蒼涼：“好，我承認，我就是梅花盜。”
齊樂有些意外，沒想到林仙兒居然如此輕易就承認了。
“三十年前，那個真正的梅花盜突然銷聲匿跡，是因為他娶妻生子，過上了所謂的‘安穩日子’。”
林仙兒眼神空洞地望著遠處，彷彿陷入回憶。
“我小時候家裡窮得揭不開鍋，父親養不活我，不得不把我賣給了大戶人家。
結果那大戶就是退隱的梅花盜。那時候我不過是個幾歲的孩子，在他眼裡，我只是個能幹活的小丫頭。
等我長大後，有了幾分姿色……”
她頓了頓，聲音變得沙啞：“他就撕下了偽善的面具，姦汙了我。”
甯中則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但很快又恢復警惕，畢竟此女滿口謊言，她也難辨真假。
林仙兒繼續說道：“後來，他收我為徒，教我武功。我也認識了他的兒子，也就是我的師兄。
師兄知道了自己父親對我的獸行，於是找機會和我一起殺了他。
我本以為終於能擺脫噩夢，可沒想到，師兄跟他父親一個樣。
他佔有我後，又威脅我，讓我用美貌去勾引其他男人冒充梅花盜，為他斂財，收集武功秘籍……
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照做。”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哽咽，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甯中則見狀，把目光看向了齊樂。
只見齊樂雙臂抱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等到林仙兒講完，他嗤笑一聲：“林仙兒，你當我是三歲小孩？以你的武功，能輕易得到明州兵器譜排名第九的青魔手，會被人威脅？
我看真相恰恰相反，你的師兄才是你的傀儡吧！你利用自己曾經的悲慘遭遇以及美色，鼓動他殺了自己的父親。
你先前的遭遇確實令人同情。可是後來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與慾望罷了！”
林仙兒猛地抬頭，也撕下了偽裝，冷笑道：“齊樂，你又有甚麼資格說我？
你自己和都嶽夫人不清不楚，她可是華山派的掌門夫人。能做出這種事，你又能好到哪裡去？”
甯中則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想要反駁，但是內心深處又有一絲心虛。
此前齊樂與林仙兒在她身後翻雲覆雨，她本是良家女子，哪經歷過這等場面。
她心中自然也泛起了陣陣波瀾，身體也出現了一些反應。
齊樂倒是不為所動，對著林仙兒自嘲一笑。
“我本來就不是甚麼好人，而且說實話，我對女人的慾望也不比你對男人的慾望小。
只是我比你挑食一些罷了，像你那種葷素不忌，連路邊店小二都不放過，我是做不到。
不過我身為六扇門的巡查使，奉命捉拿梅花盜，那就只能算你倒黴了。”
林仙兒有些驚訝地出聲：“沒想到你對我這麼瞭解，看樣子你是盯上我很久了。”
齊樂不置可否，他自然不能說，因為我看過《多情劍客無情劍》，又名《小李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