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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2025-11-27 作者:大德德

25

蔣天生已經按捺不住,現在就要找花仔榮算賬。他對陳宇的謹慎態度很是不屑。

可是蔣先生,我覺得還是再等等......

少廢話!誰攔我我跟誰急!

不等陳宇說完,蔣天生就帶著手下殺氣騰騰地衝向洪樂幫總部。

敢碰我的逆鱗,我要他們血債血償!

見攔不住這頭暴怒的獅子,陳宇只好帶著安保人員跟上去,生怕鬧出更大的亂子。

蔣天生手握鋼棍,氣勢洶洶地站在洪樂社團大門前。

門口的保安發現一群凶神惡煞的黒幫分子突然出現,立刻意識到情況不妙。他剛想打電話報警,就被蔣天生察覺。蔣天生一聲令下:給我上!幾個手下衝進保安亭,將保安打得昏死過去。

蔣天生帶人闖進洪樂社團內部,見到洪樂的人就動手。此時正在屋裡打牌的花仔榮聽到外面 * 動,派了個小弟出去檢視。

不一會兒,那個小弟滿臉是血、衣衫破爛地逃了回來。花仔榮叼著煙,見狀勃然大怒:怎麼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

大...大哥,是洪興的人打進來了!小弟嚇得直哆嗦。

放屁!花仔榮一把揪住小弟衣領,這裡是洪樂的地盤,哪來的洪興的人?

話音未落,大門被猛地踹開。蔣天生持棍而立,冷笑道:花仔榮,你個孬種!指使手下幹那種下三濫的勾當,是怕了我們洪興嗎?

蔣天生提著鋼棍大步走進來,花仔榮手裡的煙突然熄滅,他隨手將菸頭彈到一旁。

蔣先生真是稀客,來我們洪樂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們都沒來得及準備。花仔榮臉上堆著笑,心裡卻繃緊了弦。

少在這裝糊塗!你自己乾的好事還要我拿出證據嗎?蔣天生看著他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就火大。

蔣先生這話我可聽不懂。要是來喝茶的,我這就給您沏上。花仔榮一臉無辜地攤手。

鋼棍重重砸在鐵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在場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花仔榮也不由得抖了抖。

要喝茶我們歡迎,要 ** 請去別處。花仔榮眯起眼睛,笑容裡藏著刀。

少裝蒜!你指使你手下動我的人,這事你怎麼解釋?蔣天生直接挑明,不想再看他演戲。

蔣先生說的甚麼事?我怎麼完全不知道?您說的寶貝又是甚麼?花仔榮繼續裝傻充愣。

非要我把證據甩你臉上才認?蔣天生看著他那副嘴臉就噁心。

我是真不明白。要不您把證據拿出來?要殺要剮隨您便。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蔣天生的話音剛落,陳耀便押著遍體鱗傷的阿宇走了進來。此時的阿宇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連呼吸都變得微弱。

接著,有人端來一碗摻了**的狗糧,重重地擱在阿宇面前。

“蔣先生,您這是甚麼意思?”花仔榮故作憤怒地瞪著眼睛,“我手下的小弟怎麼會被您弄成這樣?信不信我這就去警局告您!”

他嘴上說得義憤填膺,心裡卻清楚,這不過是演給蔣天生看的一齣戲。

“少裝蒜!”蔣天生冷笑一聲,將證據甩在桌上,“你這小弟已經招了,就是你指使他毒害我的愛犬!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花仔榮不慌不忙,反而露出譏諷的笑容:“蔣先生,可真會開玩笑。單憑一張嘴和幾樣東西,就能定我的罪?這些東西,誰不能偽造?”

見對方還在狡辯,蔣天生怒火中燒:“狗東西,敢做不敢認?”他抬腳狠狠碾在阿宇的傷口上,阿宇頓時慘叫出聲。

“說!今天這事到底是誰指使的?老實交代,我饒你不死!”

阿宇疼得幾乎失去知覺,在地上痛苦翻滾。花仔榮見狀,裝模作樣地湊上前:“蔣先生,您這是要把他活活 ** 嗎?屈打成招,算甚麼本事?”

他假意去扶阿宇,袖口卻露出一條手鍊——那是阿宇女兒的東西。阿宇瞥見,瞬間明白了對方的威脅。

若他此刻吐露 ** ,家人必遭毒手。阿宇咬牙忍著劇痛,最終在蔣天生的逼問下昏死過去。

蔣天生氣得直跺腳,而花仔榮的嘴角,卻悄悄浮起一絲冷笑。

蔣天生冷眼看著花仔榮那副裝模作樣的表情,只覺得胃裡一陣噁心。這個油頭粉面的傢伙正拼命擺出一副無辜相,好像真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在這兒放屁!蔣天生猛地拍桌而起,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

花仔榮縮了縮脖子,眼珠子滴溜溜直轉:蔣哥您這話可冤枉死我了。要真是我手下哪個不長眼的小弟自作主張...

話沒說完,躺在角落的阿宇突然抽搐兩下,嘴角滲出血絲。蔣天生瞥了一眼,心裡暗罵這戲演得可真夠全套的。

行,照你這麼說...蔣天生叼著雪茄冷笑,那這叛徒該怎麼處置?總得給兄弟們個交代吧?

花仔榮搓著手陪笑:要不...逐出社團?這種吃裡扒外的東西,我們洪樂肯定不要了。他說得輕巧,彷彿在討論晚飯吃甚麼。

蔣天生突然笑出聲來。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些當老大的甩起鍋來,比碼頭扛包的卸貨還利索。雪茄煙圈在空中打了個轉,正好糊在花仔榮那張虛偽的臉上。

花仔榮花仔榮...蔣天生搖頭,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被戳穿的花仔榮也不裝了,扯著嗓子嚷道:蔣哥您這就不講道理了!我...話音未落,角落裡傳來的一聲——阿宇氣得把輸液瓶砸了個粉碎。

**

“花仔榮,我喊你這麼多年大哥,沒想到出了事你竟然撒手不管。這事你必須負責,本來就是你的問題。”

“花仔榮,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居然這樣對我!以後別想我再替你賣命,你這種人根本不配,遲早遭天打雷劈!”

阿宇話還沒說完,花仔榮就一腳踹在他臉上。阿宇頓時覺得臉頰 ** 辣地疼,下巴似乎脫臼了。他想說話,卻只能張著嘴,口水直流,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媽的,都這時候了還想誣陷我?不就是嫉妒我當大哥這麼多年,心裡不服氣是吧?”

花仔榮看著阿宇的慘狀,毫無愧疚,又狠狠踢了他幾腳。阿宇疼得慘叫出聲,像條狗一樣哀嚎求饒。可花仔榮根本不理,哪怕他們是多年的兄弟。

阿宇奄奄一息,抽搐著抓住花仔榮的褲腿,想讓他停手。血染髒了褲子,花仔榮卻毫不在意,抬腳甩開他。

“晦氣東西,看我不弄死你!”

花仔榮仍不解氣,招呼小弟:“都過來,給我教訓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小弟們提著鋼管,卻遲遲不敢動手。畢竟阿宇曾是兄弟,他們實在下不去手。

“愣著幹嘛?打! ** 這畜生,別讓他給洪樂社團丟人!洪興的老闆看著呢,誰動手,賞一百塊!”

聽到有錢拿,小弟們終於掄起鋼管,狠狠砸向阿宇。劇痛讓阿宇在地上翻滾慘叫,幾分鐘後,他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

阿宇的掙扎逐漸微弱,花仔榮見狀,心知他已撐不了多久。

他暗自得意——只要阿宇一死,自己手上不沾血,這樁事便能永遠爛在肚子裡。

蔣天生一行人站在一旁,地上血肉狼藉的場面令他們皺眉。雖見慣風浪,但親眼目睹如此慘狀,仍覺過於殘忍。

蔣天生別過臉,甚至抬手擦去濺到衣角的血跡。

五分鐘後,阿宇徹底沒了動靜。小弟們丟下沾滿鮮血的鋼棍,棍身還黏著碎肉。

大哥,斷氣了。拎著血棍的小弟向花仔榮彙報。花仔榮滿意地點頭:幹得漂亮,去庫房領賞,就說我準的。

行兇者們嬉笑著離開。花仔榮踱到那團模糊的軀體前,嫌惡地瞥了眼——阿宇的臉早已不成人形,地面浸滿暗紅。

雖是初次直面這般慘狀,他卻出奇地平靜。

最終,他蹲下身,將白毛巾蓋在那張破碎的臉上。或許有一絲愧疚閃過,但比起自保,兄弟的命終究抵不過利益。

蔣先生,這不懂規矩的小弟我已處置,您該滿意了吧?花仔榮起身撣了撣衣襟,語氣輕快得像在談論天氣。

蔣天生冷笑。他怎會看不出這是棄車保帥?一個替死鬼,哪夠平息他的怒火。

態度不錯。蔣天生摩挲著扳指,但洪樂社,總得給個像樣的交代。

花仔榮沒料到蔣天生會如此糾纏不休,自己已經處理掉一個手下,對方卻還提出更多要求。

蔣先生,這人早被我逐出洪樂,連命都搭上了。我的誠意您也認可了,怎麼還扯上整個社團?這明明是他個人行為。

他實在想不通,明明推出個替罪羊就能了結的事,蔣天生竟步步緊逼,讓他白忙一場。

話雖如此,但他犯事時仍是洪樂的人。光滅口有甚麼用?我要的可不是這個。

蔣天生狠狠將擦手的紙巾摔在地上,血跡瞬間浸透了紙面。氣氛頓時降至冰點,花仔榮也被激怒了。

既然談不攏,那就報警!花仔榮虛張聲勢地威脅道。

好,讓警察看看證據會指向誰。蔣天生冷笑。

花仔榮氣得臉色鐵青,這才意識到自己挖坑自埋。蔣天生瞧著他窘態,得意地挑眉:怕了?真鬧到警局,倒黴的會是誰?

這番話說得花仔榮氣焰全消,語氣立刻軟了下來。

**

“蔣先生,您高抬貴手吧,這事真沒到那麼嚴重的地步。您看,您的寶貝也沒受甚麼損傷,對吧?我已經狠狠教訓他了,保證他再也不會出現在您面前。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吧。”

**花仔榮生怕事情鬧大,只得低聲下氣地向蔣天生求情。蔣天生盯著他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這事倒也不難辦,只要你給我個交代——比如跪下磕頭認錯,我或許會考慮原諒你。

當然,也可能不會。”

蔣天生說完,心裡一陣得意。花仔榮進退兩難的窘態,在他看來簡直滑稽可笑。

“蔣先生,要不這樣……我把所有積蓄都給您,只要您肯放過這事,一切都好商量。”

花仔榮實在摸不透蔣天生的心思。即便他低頭認錯,蔣天生恐怕也不會輕易罷休。

“呵,你倒是挺會打算盤。我要你的錢做甚麼?洪興的財力豈是你們能比的?你那點錢,連塞牙縫都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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