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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混了這麼多年,還沒見過這麼欺負人的!”
“蔣天生那 ** ,專搞自己人。再不硬氣點,遲早被他踩死!”
“這次必須幹出點動靜,讓蔣天生知道我們不是好惹的!”
……
聽著這幫元老吵吵嚷嚷,戴泉頭疼不已,猛地敲了幾下桌子。
“停!光說不做有屁用?想扳倒蔣天生,得靠實際行動!”
見這幫人只會耍嘴皮子,戴泉更煩躁了。
“阿票,你帶人去九龍灣收保護費,讓那邊的人知道,誰才是靠山!”
阿票應了一聲,起身離開。
“大哥,油尖旺那邊基本都是陳宇的地盤,聽說他是洪興的狠角色,不好對付。”
“沒錯,陳宇最近風頭正盛,再讓他這麼搞下去,我們連站腳的地方都沒了。”
近日有訊息稱,洪興社團在陳宇的撮合下,與一家實力雄厚的安保公司達成了合作。戴泉眼見眾人愁眉不展,心中盤算著必須儘快除掉陳宇,卻苦於無人可用。
區區一個陳宇就把你們嚇成這樣?四九花仔榮不屑地撇嘴,他再厲害也是血肉之軀,只要解決了他,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
有人立即反駁:陳宇身邊高手如雲,尋常人根本近不了身。
這話反而激起了花仔榮的好勝心,他拍案而起:管他甚麼來頭!只要調開保鏢,還不是手到擒來?我花仔榮說到做到!
戴泉聞言眼前一亮,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人選。他讚許地拍拍花仔榮的肩膀:好膽識!事成之後,升職加薪不在話下,保管讓你風光無限。
花仔榮咧嘴一笑:大哥放心,就算失手也絕不會牽連您。
戴泉眯起眼睛:只要辦成此事,條件隨你開。
數日後,火鳳凰酒吧霓虹閃爍。花仔榮斜倚在吧檯邊,指尖輕叩著威士忌酒杯,目光在熟悉的燈紅酒綠中逡巡。
小弟湊近花仔榮低聲道:
“榮哥,你剛來不久可能不清楚,這酒吧是洪興的地盤。連咱們老大戴泉都從不過來,畢竟是死對頭。”
花仔榮挑了挑眉,倒真沒想到這地方歸洪興管。
他扯了扯嘴角,目光落在舞臺 ** 扭動的辣妹身上,壓根沒當回事。
一旁的小弟見他這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心裡直打鼓——這花仔榮竟連老大的忌諱都不放在眼裡?
“榮哥,要是讓老大知道你跑這兒來……”小弟嚥了嚥唾沫,“別說四九仔,怕是連街邊馬仔都沒得做。”
花仔榮嗤笑著勾住他脖子,酒氣噴在對方耳根:“開門做生意,我給錢就是爺。洪樂的人怎麼了?他們敢攆客?”
玻璃杯哐當砸在吧檯上,殘酒晃出刺目的光。
“可老大那邊……”
“慫貨!”花仔榮突然壓低嗓音,“開會時老大怎麼說的?絕不能讓洪興坐大!”
灰熊瞳孔一縮,猛地攥緊拳頭:“原來榮哥是要……”
“懂了就閉嘴。”花仔榮晃著新斟的威士忌,冰球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聲響。陰影裡,他的笑容漸漸滲進寒意。
與此同時,陳宇正穿過酒吧 ** 的窄巷。
“宇哥難得有興致查賬?”封於修踢開腳邊的空易拉罐。
丁修眯眼望向霓虹招牌:“聽說洪樂最近不太安分。”
陳宇如今身處風口浪尖,無論走到哪裡都有人暗中窺視。丁修和封於修實在放心不下,便跟著他一起來到這家酒吧。
剛跨進酒吧大門,喧囂的聲浪就撲面而來。炫目的燈光在酒瓶間流轉,將整個空間染成 ** 的紅色。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裡早已不見 ** 交易的蹤影。記得當初接手時,這裡可是 ** 販子的聚集地。警方曾多次突擊檢查,那幾年這間酒吧一直被列在重點監控名單上。
看來整頓得不錯。陳宇在卡座坐下,指尖輕叩玻璃桌面,這段時間的經營狀況倒是比預期要好。
服務生適時遞來一杯琥珀色的威士忌。這時也注意到了陳宇的存在,立即堆著笑臉迎上來,身後還帶著幾位妝容精緻的女孩。
姑娘們,這位就是老闆。經理搓著手介紹,今晚可要把老闆招待好了。
陳宇早料到會有這一出。就在幾個女孩要靠近時,丁修和封於修像兩堵牆般擋在了前面。
經理見狀露出困惑的表情:老闆,這幾個可都是我們這兒最出色的姑娘......
黃經理。陳宇笑著擺手示意護衛退開,你知道我的作風。下次不必安排這些了,讓她們去忙別的。
見姑娘們還站在原地猶豫,經理只得揮揮手:沒聽見老闆說的?都散了吧。
等眾人離開後,陳宇切入正題:最近經營資料如何?我最擔心競爭對手來搗亂。
“託您的福,最近一切順利,酒吧裡清清靜靜,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都被擋在門外,現在場子特別安全。”
經理滿臉得意地彙報著。這正合陳宇心意,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秩序維持得不錯,繼續保持。”
“是是是!您後來安排的那批人手確實厲害,有他們鎮場,客人越來越多,最近生意特別紅火。”經理搓著手,語氣裡掩不住興奮。
陳宇環視四周,酒吧里人頭攢動,連落腳的地方都快沒了。他拍了拍經理的肩膀:“看來大家很捧場,以你的本事,升職是遲早的事。”
這話聽著像空頭支票,但經理仍笑得見牙不見眼:“哎喲,多虧老大栽培!這酒吧交給我,我肯定盡心盡力。能有今天,全靠您指點。”他故意把姿態放低,生怕顯得太張揚。
正說著,經理突然想起甚麼,趕緊招呼手下安排鶯啼上臺。這位頭牌女歌手是陳宇親自帶進酒吧的。聽說陳宇來了,鶯啼匆匆趕到舞臺,握著話筒柔聲道:“各位晚上好,今天有位貴客光臨,我想把這首歌送給他。”
她含情脈脈地望向陳宇的方向,可惜對方壓根沒當回事。臺下卻炸開了鍋——誰都沒想到能聽到鶯啼獻唱。
“天涯海角~覓知音~”歌聲一起,喧囂的酒吧瞬間安靜。鶯啼站在聚光燈下,目光始終沒離開過陳宇。
丁修注意到了鶯啼的神情,忍不住在一旁偷笑。封於修一臉茫然,完全沒搞懂有甚麼好笑的。
你小子傻樂甚麼呢?我怎麼看不出哪裡好笑。封於修抬手給了丁修一個爆慄。
丁修拽了拽他的袖子,湊到他耳邊低聲道:你這木頭腦袋,沒看見臺上那位正跟咱們老大眉來眼去嗎?
封於修聞言一驚,連忙望向陳宇和鶯啼。盯著看了一分鐘後,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說得對,老大肯定沒那意思,但那姑娘一直往這邊瞧,八成是動了心思。
陳宇自然察覺到了兩人的竊竊私語,但他懶得理會。這種事越描越黒,索性隨他們議論去。
花仔榮獨自喝著酒,注意到酒吧突然安靜下來。臺上那位姑娘唱得深情款款,目光卻總往某個方向飄。他順著視線看去,發現陳宇就坐在那裡。
呵,來得正好。花仔榮冷笑一聲,仰頭灌完杯中酒,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
清脆的碎裂聲打破了寧靜,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他。
唱的甚麼玩意兒!這破酒吧是沒人了嗎?花仔榮扯著嗓子喊道。
眾人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明明唱得不錯,這人分明是來找茬的。
鶯啼聽到嘲諷,心裡一陣發苦,特別是在陳宇面前。但她還是堅持繼續演唱。
剛唱了一句,花仔榮又嚷起來:給老子閉嘴!白送都不要聽,趕緊滾下去!
這下鶯啼實在忍無可忍,這人是存心要她難堪。
“拿錢辦事,況且我今天唱這歌是免費的,不愛聽就滾,沒人逼你。”
鶯啼的聲音微微發顫,歌迷們忍無可忍,紛紛指著花仔榮斥責。
“就是,不愛聽就滾,誰稀罕你在這兒?”
“鶯啼可是頂尖歌星,你裝甚麼大尾巴狼?沒見識的土包子!”
“這土鱉怕是頭一回來吧,還敢嫌人家唱得不好,自己幾斤幾兩沒數?”
“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礙眼!”
眾人的嘲諷讓花仔榮怒火中燒,他正愁沒機會發作,當即冷笑一聲,從凳子上跳下來,一揮手,兩個手下立刻衝進人群,揪住一個路人就是一頓拳腳。三兩下,那人便鼻青臉腫,嘴角滲血。
見花仔榮如此狠辣,圍觀者頓時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再吭聲。那兩個打手滿臉兇相,路人紛紛後退,生怕惹禍上身。
“繼續罵?再吱一聲,我就再揍一個,看是你們的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花仔榮攥緊拳頭,故意在眾人面前展示自己結實的肌肉。路人見他這副架勢,心裡直打鼓,猜測他可能是道上混的。
見人群徹底慫了,花仔榮頓覺無趣,撇了撇嘴。
陳宇在沙發上冷眼旁觀許久,看出花仔榮是存心挑事,還帶著打手,顯然來頭不小。丁修見花仔榮鬧得酒吧里人心惶惶,按捺不住怒火,正要動手,卻被陳宇攔住。
見丁修已從腰間抽出鋼棍,陳宇低聲道:“別急,事情未必那麼複雜。大家來這兒是尋開心的,沒必要動手。為這點小事鬧大,影響生意。”
丁修聞言,冷哼一聲,將鋼棍插回腰間。小弟們見狀,也紛紛收斂了動作。
我幫你
大哥,要是這傢伙繼續 ** ,打傷路人,最後擔責的還是我們酒吧。
陳宇察覺事情並不簡單,但他想繼續觀察**,看看到底甚麼情況。
別衝動,可能是對手設的局,先靜觀其變,看他還有甚麼把戲。
原來陳宇用的是以退為進的策略,丁修見狀也冷靜下來。
花仔榮見路人都閉嘴了,也就消停下來。
他現在主要針對陳宇,沒想到對方如此沉得住氣。
花仔榮坐回椅子上思考對策,灰熊看他突然收手,心裡很不安。
大哥,火都點著了,現在停下怎麼試探陳宇的底細?
花仔榮喝了口酒,沒想到陳宇這麼能忍,終於見識到對方的手段,確實不好對付。
他明白靠暴力引不出陳宇,得另想辦法。
陳宇酒喝多了想去洗手間,沒叫丁修和封於修就獨自前往。兩人想到剛才的事不放心,還是跟了上去。
花仔榮的兩個小弟等得不耐煩,覺得大哥畏首畏尾成不了事。
請假後兩人溜去洗手間。灰熊聽他們提到橘子粉很好奇,也跟了過去。
在廁所裡,兩人拿出所謂的橘子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