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飛,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這些東西弄走。否則後果自負,到時候別怪我不客氣。
聽到這話,大飛臉色驟然陰沉,陳宇清楚地看到他整張臉都鐵青了。
肥牛瘦猴,放!
大飛狠聲下令。肥牛和瘦猴立即招呼幾個人,迅速掀開了籮筐。
無數條小蛇從筐中湧出,扭動著身軀在地面蜿蜒爬行,轉眼間就像無數道遊動的裂痕朝陳宇他們蔓延過來。
有的爬上柱子,有的竄上桌子,到處都能看見這些蛇的蹤影。
!快把這些鬼東西弄走!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小蛇爬到人們腳邊,這些養尊處優的老總哪見過這種陣仗,嚇得直跳腳。
陳宇,我今天可是給你面子才來的,沒想到遇上這種事,你趕緊想辦法!
“這玩意兒太嚇人了,看一眼就反胃。”
……
** 場館裡男女老少一見到蛇,頓時炸開了鍋,尖叫四起。人群瘋狂逃竄,不少人已經從各個安全出口衝了出去。
奇怪的是,那些蛇竟繞開了大飛那夥人。陳宇眉頭一皺,覺得不對勁。
看著 ** 亂成一團,大飛一行人卻像看戲似的杵在原地。
“哈哈哈,陳宇,早說你玩不過我吧?整天裝模作樣讓我多讀書,你自己又算哪根蔥?”
大飛的小弟們鬨笑起來。陳宇急得額頭冒汗,一時沒了主意。
大飛一夥瞧著陳宇他們的狼狽相,笑得前仰後合,活像在看猴戲。
“要不你跪下來求我?把這解藥賞你們,保準這些蛇不纏著你們——哦對了,求人得磕三個響頭才行。”
大飛從兜裡摸出個綠色藥瓶晃了晃,裡頭想必是驅蛇的解藥。
陳宇瞥了眼他那副嘴臉,冷笑一聲:“你幾斤幾兩我還不清楚?讓我給你磕頭?做夢!真當除了你的破藥就沒別的招了?”
大飛聽罷樂得更歡了——眼下陳明顯束手無策,還死鴨子嘴硬。
“喲,那我倒要瞧瞧你能有甚麼高招。沒看見那些蛇都爬到老總們身上了?哈哈哈!”
大飛正嘚瑟著,陳宇已有了主意。那邊吳老總被幾十條蛇纏成粽子,僵直著身子動彈不得。
“陳宇你XX的快想法子!嗚——”
話沒說完,一條蛇猛地竄進他嘴裡。吳老總趕緊閉嘴,險些把蛇吞下肚。
陳宇周圍的保鏢正拼命攔蛇,倒沒一條能近他的身。他轉頭對丁修喝道:
“再調些保安過來,咱們人手不夠!記得帶火——待會兒一把火燒了這些長蟲!”
丁修聽完陳宇的話,微微頷首,身形一閃便施展輕功掠了出去。
剛趕到的馬仔看見場中一片狼藉,急忙衝上前去。只見滿地毒蛇扭曲蠕動,密密麻麻的景象讓他頓生不適,忍不住乾嘔起來。發現陳宇被蛇群包圍,他顧不得腳下踩著成堆的蛇軀,三步並作兩步奔到近前。
大哥沒事吧?馬仔話音未落,就見陳宇輕輕搖頭示意無恙。這時一條毒蛇順著鐵棍蜿蜒而上,馬仔猛地甩手將其拋飛,抄起鋼棍對著蛇群就是一頓猛砸。他出手又快又狠,不少毒蛇被攔腰打斷,連腦漿都迸濺出來。
然而蛇群源源不斷湧來,馬仔急聲道:擋不住了!咱們先退!說著便將陳宇帶到高處。兩人俯視下方,只見黒壓壓的蛇海翻湧不息。
大飛見狀放聲大笑:陳宇,這就慫了?跪下來求我!他正得意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陳宇嘴角微揚,大飛卻茫然回頭,只見一隊人馬如黒雲壓境。
這些不是洪興的人......大飛話音未落,瞳孔驟縮——為首的正是丁修。他慌忙招呼小弟撤退,丁修卻已鬼魅般閃至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狠狠摜在地上。
雜種!老子......大飛的咒罵被鐵拳打斷,幾記重擊過後,滿口鮮血混著斷牙噴了出來。
這群黒衣安保人員正是剛訓練完畢的隊伍,丁修已將他們帶到現場。眾人身手不凡,見到滿地小蛇立即展開捕捉。
每人手持麻袋,迅速抓起小蛇往裡扔。沒過多久,地面上的蛇全被裝進袋子,袋口紮緊後仍在不停蠕動。
接著,他們清理了老總身上的蛇。幾分鐘後,土壤裡所有蛇都被收進麻袋。
陳宇看著這群出色的安保人員,滿意地笑了,證明他的決定沒錯。
丁修走到他面前伸出手。陳宇搭著他的手從桌上跳下。
老闆,我來遲了,您沒受傷吧?丁修最關心陳宇的安全,畢竟這些蛇雖小卻含劇毒。
陳宇點頭讚許,拍拍丁修肩膀:幹得好!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們可能已被蛇群淹沒。這支隊伍訓練有素,必須記你一功。
大飛癱坐地上,震驚於這支隊伍的捕蛇速度,更看出他們素質極高。
肥牛和瘦猴扶他起身。大飛腦中急轉,完全猜不透這群黒衣人的來歷。
喂,你們見過這些人嗎?本地從沒這號人物,到底哪冒出來的?總不會是機器人吧?大飛滿眼疑惑,沒想到陳宇短時間內能調來如此精銳。
肥牛和瘦猴搖頭表示不知情。大飛氣得拍兩人腦袋:整天就知道吃白飯!連陳宇手下有這號人物都不清楚?快去查!我要知道他們的底細!
大飛覺得自己手下全是廢物,若能有陳宇那樣的隊伍,他也能混得風生水起。
蔣天生原本已打算離開,卻突然接到緊急電話。聽聞事態嚴重,他放心不下,只得折返檢視。
陳宇將毒蛇盡數捕獲後,心中憤恨難平。他萬萬沒想到大飛竟如此狠毒,企圖拉所有人同歸於盡。
丁修,這些蛇交由你處理。陳宇冷聲道,全部燒燬,免得禍害他人。
丁修領命,立即帶著手下將幾袋毒蛇拖了出去。
部分集團老總早已逃離現場,剩下的人則被困在會所內。陳宇明白他們必定驚魂未定。
諸位老總,今日之事實在抱歉。陳宇拱手致歉,這是我們洪興內部糾紛連累了各位。今晚所有消費,由我陳某買單。
見眾人仍面露不滿,陳宇暗自頭疼。雖非他本意,但作為負責人不得不破費安撫。
這樣,除了免單,改日我再派人給各位送上土特產陳宇意味深長地說,還望在場的老闆們賞個臉。
在場都是明白人,自然懂得土特產指的是百萬現金。既然有便宜可佔,眾人態度立刻緩和。
陳總辦事我們向來放心。今日遭人暗算,我們都理解。
沒錯,我們留下來給城中村捧場。
陳總現在看清了某些人的真面目,日後生意可要多關照我們這些患難之交。
眾人七嘴八舌地表態,陳宇雖覺聒噪,但見他們願意留下撐場面,倒也欣慰。
多謝各位老闆厚愛。今日是我陳某虧欠大家,一切損失由我承擔。請諸位盡情享用。
安撫好眾人後,陳宇終於得空。他轉身對封於修吩咐道:
準備禮炮,按原定計劃開業。
封於修領命而去,很快在會所門口架起了慶典禮炮。
片刻後,炮竹聲噼裡啪啦響起,蔣天生的座駕恰在此時抵達。他誤以為會所出了意外,匆忙推門下車。
陳耀緊隨其後攙扶住他。望著門前瀰漫的硝煙,蔣天生心頭湧起不祥的預感。
該不會...我才離開這麼會兒功夫...他盯著自己傾注心血的地方,實在不願相信眼前景象。
約莫一分鐘後,晨風吹散煙霧。當蔣天生看清會所正門的景象時,整排喜慶的花籃完好無損地陳列在門前。
咦?難道陳宇又化解了危機?蔣天生轉向陳耀,門口看起來一切正常,剛才的煙霧是鞭炮吧?
陳耀附和道:蔣先生,不如我們進去看看。說不定陳宇真把事情擺平了。
踏入會所,內部果然秩序井然。陳宇見到折返的蔣天生,連忙迎上前:蔣先生回來怎麼不提前通知?我們好準備迎接。
蔣天生朗聲笑道:要是提前知會,哪能見識到你這麼漂亮的善後?你小子確實有本事。
陳宇聽出弦外之音,暗自慶幸及時收拾了殘局。而蔣天生此刻更在思索:那些神秘黒衣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蔣天生一臉疑惑地問道:“聽說是一群黒衣人救了你們?你在外面還結識了甚麼厲害人物,居然能及時出手相救?”
陳宇心中盤算,這支安保隊伍才剛組建起來,暫時還是別透露太多。他笑了笑,輕描淡寫地回答:“哦,其實也沒甚麼特別的,就是路見不平罷了。大飛這次做得太過分,人家看不過眼,順手解決了。說起來,我還得好好謝謝他們。”
蔣天生聽出陳宇不願多談,便不再追問。他清楚,時機到了,陳宇自然會告訴他。他哈哈一笑,擺擺手道:“行吧,既然不想說,我也不勉強。不過這次確實是大飛做得不對。”
陳宇注意到蔣天生避開了懲罰的話題,心裡明白他有意袒護大飛。既然蔣天生不打算追究,他也沒再多說,但暗自決定要給大飛一個警告。
“大飛雖然做得過分,但初衷是好的。地龍入場,意味著來年大家都能發財,過上好日子。”陳宇順著蔣天生的意思說道。
蔣天生見陳宇領會了自己的意圖,心裡踏實了不少,點頭道:“既然你已經處理好了,我就不多留了。今天是你開業的日子,我在這兒也不合適,先走了。”
陳宇臉上掛著笑,目送蔣天生離開,眼神卻逐漸冷了下來。丁修走到他身旁,低聲問道:“大哥,難道真要聽蔣天生的,放過大飛?下次他恐怕會更囂張。”
顯然,丁修也不想輕易罷休。這次若不是救援及時,他們可能早已命喪毒蛇之口。陳宇轉身,冷冷地盯著被安保人員控制住的大飛,目光如冰。
蔣天生的鬼話信一半就行,像今天這種事,他休想包庇大飛。敢砸我的場子就是打我的臉,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
陳宇帶著丁修的人馬殺氣騰騰地走向大飛。此時大飛被四二零的保安五花大綁,動彈不得。他的手下也被保安團團圍住,完全喪失了反抗能力。孤零零被綁著的大飛覺得顏面盡失。
陳宇捏住大飛的下巴, ** 他抬頭對視:剛才不是很威風嗎?現在被捆成粽子,後不後悔?
大飛朝地上啐了一口:我呸!你算甚麼東西?也配這樣瞪著我?那些蛇明明是你管理不善放進來的,關我屁事!
陳宇冷笑:耍無賴倒是有一套。正好那些蛇還沒處理,不如讓你也體驗下被飛龍纏身的滋味?
聽到要動真格,大飛頓時慌了神:有...有話好說!這種殘忍的事你肯定做不出來吧?就開個玩笑至於這麼較真?表面服軟的話裡仍帶著刺。
託你的福,我這**生意肯定財源廣進。陳宇故意晃了晃手中的**,到時候讓你眼紅。
這話果然戳中大飛痛處:操!有本事憑實力搶**!耍陰招算甚麼?別以為拿到**就能贏得蔣先生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