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個擊破?對付你們,有必要嗎?”
咚!咚!
話音未落,封於修已踩著眾人的肩膀躍至陳浩楠面前,露出兇狠的笑容。
兩人交手多次,陳浩楠從未佔過上風。
上一次,他甚至沒能逼封於修出手。
山雞想衝上去幫忙,卻聽“砰”的一聲熗響——
** 在他腳邊炸開,地面留下深深的彈坑,飛濺的碎片劃破了他的臉。
“再動一步,下一熗就是你的腦袋!”
二樓,何晨光語氣平淡,卻讓山雞瞬間想起靚坤死前那晚的恐懼,雙腿僵在原地。
“廢物!”烏鴉冷笑一聲,最終還是得靠自己救人。
然而,一道寒光閃過,一柄長刀插在他面前三尺處,刀刃森冷逼人。
“上前者,死!”
丁修握緊刀柄,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似乎巴不得對方動手。
儘管他出場不多,但戰績足以讓人膽寒。
烏鴉曾敗給封於修,面對更強的丁修,他不敢輕舉妄動——暴躁不等於愚蠢。
三人被徹底震懾,僵在原地。
胡智彪面無表情,一步步走向笑面虎。
“動手前想清楚,我背後可是駱先生!”
(笑面虎心裡發慌,試圖搬出靠山讓胡智彪收手,可陳宇的命令在他眼裡就是聖旨。既然說了要笑面虎十倍償還,少一分都不行!
見胡智彪步步緊逼,笑面虎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他眼中兇光一閃,攥緊拳頭厲聲道:給臉不要臉,那就拿你的命來換!他自恃練過幾年功夫,對付瘦弱的胡智彪綽綽有餘。
只要挾持胡智彪,就不怕陳宇不妥協。可他沒注意到周圍人嘲諷的眼神——胡智彪看似文弱,實則受過頂級格鬥訓練,實力遠超普通打手。
果然,笑面虎剛出手就被一腳踹中腳踝,咔嚓骨裂聲清晰可聞。他狼狽倒地翻滾,胡智彪輕鬆踩住他胸口冷笑:就這點本事也敢動手?
這利落身手讓烏鴉等人目瞪口呆。他們自問都未必能這麼快制服笑面虎。陳宇手下怎麼全是怪物?坤仔帶幾十人就能對抗數千,現在連文弱的胡智彪都這麼能打!
想加入陳宇的團隊,至少得是武英級高手嗎?
陳宇到底從哪兒挖來這些怪胎,一個個都不按常理出牌!
但不管他們多震驚,結局都不會改變。
胡智彪冷冷掃視眾人,眼皮微抬:自己滾,還是讓我們動手?
陳浩楠和山雞交換眼神——為笑面虎拼命不值當。
關鍵是根本打不過!
本以為帶足人馬就能搞定,誰知連坤仔那幫看門的都這麼難纏。
兩三千人衝不破一道門,簡直荒謬!
屋裡更沒勝算,硬拼最多撐幾分鐘就得全軍覆沒。
可要是夾著尾巴逃走,面子往哪擱?
三番兩次被趕走,這地方都快成他倆的心理陰影了。
幾千人都討不到便宜,下次難道要傾巢而出?
真要鬧到那地步,洪興的臉都要丟光了!
烏鴉更不可能坐視笑面虎被抓。
明面上是同氣連枝的東星五虎,暗地裡還有見不得光的勾當。
要是折在這兒,所有佈局就全完了。
你們真要跟東星不死不休?烏鴉陰惻惻威脅,動我們五虎,駱先生必會親自出馬!
樓上傳來陳宇淡定的聲音:放心,吳廣志死不了,你儘管去搬救兵。
他凝視烏鴉的眼神充滿壓迫感:不過要快,晚了可就走不掉了。
對了,下次帶點像樣的幫手。洪興這群廢物趁早撇清,留著只會拖後腿。
烏鴉聽出陳 ** 裡的譏諷,斜眼瞥向二人,陰沉著臉點了點頭。
確實,要是這兩人能頂半點事,自己也不至於 ** 到這般境地。
陳浩楠和山雞察覺到烏鴉的目光,毫不客氣地回瞪過去,張口就罵。
“呵,自己沒本事還敢甩鍋?有膽就去動丁修試試,我們保證那倆不會找你麻煩!”
“慫包一個,還想賴我們頭上?做你的白日夢!”
烏鴉被揭了短,頓時惱羞成怒,正要還嘴,陳宇卻冷冷抬手:“要吵滾出去吵,別在這兒礙眼!”
他轉頭看向吳廣志,淡淡道:“胡智彪,把笑面虎扒光,吊房樑上晾三天。”
“你不是好這口嗎?我成全你。”
“另外,提前告訴進店的客人,店裡多了個‘裝飾’。”
“要是有誰看不慣,就安排車送他們去分店,再給個九折。”
陳宇嘴角一勾,眼神森然:“吳廣志,這待遇夠意思吧?總不能讓你白跑一趟。”
山雞和陳浩楠聽得後背發涼,對視一眼,暗暗咂舌。
這招太狠了!就算吳廣志日後得救,這事也夠他丟一輩子人!
吳廣志臉色驟變,厲聲喝道:“你敢!”
陳宇嗤笑:“蠢貨,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能反悔?胡智彪,動手!”
胡智彪立刻帶人按住笑面虎,將他大字型壓在地上,動彈不得。
烏鴉眼神一沉,正要上前阻攔——
唰!
一柄長刀驟然橫在他頸前,寒光凜冽。丁修語氣平靜,眼中殺意凜然:“再動,死。”
烏鴉僵在原地,臉色幾經變幻,最終咬牙退後,沒敢再出手。
好漢不爭一時之氣,既然笑面虎性命無憂,等駱駝到了再救人也不遲。
丟臉就丟臉吧,反正丟的又不是自己的臉面……
之前商量好的計劃,只要人活著就問題不大,顏面受損無礙大局。
三人各懷心思,但最終都選擇暫時退讓,先回去彙報情況再說……
駱駝正與蔣天生閒聊敘舊時,看見烏鴉一行人垂頭喪氣地回來。
讓他感到奇怪的是,往常烏鴉掃完場子總是趾高氣揚、興奮不已,今天卻像鬥敗的公雞一樣蔫頭耷腦,甚至帶著幾分憋悶憤懣。
這完全不符合烏鴉一貫的作風。
駱駝想找笑面虎問個究竟,可環顧四周卻沒見到人影。
他眉頭一皺:“吳廣志呢?先回幫裡了?”
“他暫時……怕是回不來了。”烏鴉的低語讓駱駝眼神陡然銳利。
“甚麼意思?吳廣志出事了?!帶這麼多人過去是看熱鬧的嗎?到底怎麼回事!”
蔣天生同樣面露驚詫——笑面虎絕非等閒之輩,連他都要提防被算計。這等能在港島翻雲覆雨的人物,竟栽在陳宇手裡?實在匪夷所思。
“沒死……但也跟社會性死亡沒兩樣了。”烏鴉等人急忙解釋事情原委。
“荒唐!帶大隊人馬上門反而把老大搭進去了?”駱駝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蔣天生嘴角微抽,若非強忍笑意,幾乎要當場破功——比起笑面虎的遭遇,陳浩楠那點丟臉事實在不值一提。
駱駝猛地轉向蔣天生冷聲道:“蔣先生,你手下真是人才輩出!”
蔣天生聳聳肩:“駱先生,這可怪不到我頭上。你也看到了,陳宇連陳浩楠的面子都不給,我哪管得了他?”
不如你親自去會會陳宇,教他懂點規矩?
駱駝臉色一沉,眼中閃過陰霾。
蔣天生,給你臺階不下是吧?這就是你說的合作?那乾脆撕破臉!
合作?有這回事嗎?
蔣天生故作疑惑。
今天你來不過就是解釋情況,再派人去陳宇那兒核實罷了,哪來的合作?
駱駝扯了扯嘴角,露出假笑。
雙方明明配合默契要套陳宇的話,現在卻翻臉不認賬,蔣天生演得真像!
好,很好!
駱駝聲音冰冷。
我親自帶人去找他,後果自負。
蔣天生無所謂地攤手。
要是駱駝能把陳宇解決掉最好,省得整天提心吊膽。
浩楠、山雞,還不送駱先生?地上滑,別讓人摔著!
......
回到住處,駱駝越想越氣。
笑面虎被扒光示眾的事不能再拖。
召集五千弟兄,今天非要看看陳宇有多大本事!
烏鴉暗自咂舌,連他平時也沒權調動人手。
雖然手下有幾千小弟,但都是些遊手好閒之徒。
陳浩楠他們乾的活,普通小弟根本不夠格。
這些人分佈在各個場子維持秩序,畢竟現在局勢混亂,稍有不慎就會出事。
陳宇針對笑面虎,一是因為對方地位夠分量,二是這人行事太過陰險。
這次的事,簡直混賬至極。
胡智彪剛打造的紅浪漫招牌若不能迅速穩住局面,還未見成效就可能聲譽掃地,那可真要讓 ** 哭無淚了。
各社團都佔據著大片地盤,需要手下人駐守。否則,彼此間時常試探,一旦發現破綻,便會如毒蛇般露出獠牙,一口吞下這塊肥肉。
通常來說,一個社團在不影響日常運作的情況下,最多能調集幾千閒散人手。若再增加,就得擔心抽調人員後自家地盤失守,被他人趁虛而入。
駱駝召集的這批人,數量看似與今日雙方總人數相當,但真動起手來,實力絕對碾壓對方。
畢竟,兩方合作時都會有所保留,都想讓對方衝鋒陷陣,自己坐收漁利。
若烏鴉等人今日不顧一切非要爭個高下,即便陳宇能強行吞下他們,恐怕也得付出不小代價。然而對方顯然沒有背水一戰的決心,甚至連象徵性的交手都沒有。除了笑面虎,其他人只是嘴上叫囂,身上半點傷都沒留下。
而駱駝帶領的全部人馬,自然沒有這種顧慮。若強行衝擊陳宇的陣營,必定會給後者帶來不利影響。
為避免節外生枝,一小時後,人馬集結完畢,駱駝便率領黒壓壓的人群湧上公路,直奔陳宇所在之處……
“老大,不好了!駱駝帶人殺過來了!”大虎的手下匆忙彙報,嚇得他慌了神,大聲嚷嚷起來。
此言一出,大廳內的氣氛瞬間凝固。許多正熱舞的人聽到“駱駝”這個名字,目光不自覺地瞟向房樑上吊著的那隻“白條豬”——笑面虎。
仇恨明擺著,但凡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接下來這裡必有一場惡戰。為免捲入危險,客人們紛紛倉皇逃離。不到三分鐘,場內只剩一片狼藉。事後估算,當晚逃單的損失高達七萬。
大虎望著空蕩蕩的大廳,撓了撓頭,感覺事情不太妙——自己恐怕又闖禍了。
陳宇從辦公室走出,站在二樓俯瞰下方景象,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若不是在大虎身上點了**精通**,這種廢物放出去太危險,陳宇都想直接讓他滾蛋。
一點膽色都沒有,淨會添亂!
“慌甚麼?老實待著,別礙事!”陳宇不耐煩地呵斥。
“……哦。”大虎縮了縮脖子,悻悻閉嘴。
這時,吳廣志突然癲狂大笑,衝著陳宇嘶吼:“陳宇!給你臉不要臉,現在駱先生親自上門,你怕了吧?”
“我要把你吊在**鐘樓**上,讓你嚐嚐百倍的折磨!”
往日的笑面虎早已面目全非,只剩歇斯底里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