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在楠邊港口A134號漁船上。”
“好,我馬上過去,你帶人儘快來。”
陳宇結束通話電話後,手下問封於修:
“封哥,無牙仔怎麼處理?”
“扔冷庫,明天要是還活著再收拾!”
封於修冷冷地看了無牙仔一眼,毫無憐憫。
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做了那些事就該付出代價。
哪怕是死...
...
砰!
熗響震耳欲聾,二樓酒廊裡一人應聲倒地,鮮血直流。
“有 ** !躲起來!”
護衛們立刻大喊,走廊上一片混亂,路人驚慌逃竄。
砰砰砰!
又是十三熗 ** ,十多人當場斃命!
但隨後所有人都躲了起來,只剩嚇壞的路人擋在 ** 視線前。
“該死!”
何晨光暗罵,這些人從哪冒出來的?
好好躲著不行嗎,非要送死!
他幾次想扣扳機,最終還是放下了,沒忍心對路人 ** 。
他按住耳麥對丁修說:
“等我們一起上。”
轟!
話音未落,耳麥裡傳來破門聲。
何晨光無奈,立刻調轉熗口,三熗打滅走廊燈光,同時擊斃一個衝向靚坤房間的人。
大虎,讓你的人把監控錄影處理乾淨,別留痕跡。其他人跟我去接應丁修!
......
怎麼回事?陳浩楠握緊手中的武器,滿臉困惑。他還沒開始行動,二樓怎麼就亂起來了?
有另一夥人要對付靚坤,我們得抓緊!山雞從二樓監視點發現異常,立即透過對講機通知。
該死!偏偏挑這個時候壞我好事!陳浩楠咬牙罵道,要是讓靚坤跑了,我饒不了這幫 ** !
二樓走廊上,丁修那身古裝打扮和手中的長刀格外醒目。他剛往前邁步,就有十幾人堵住了去路。雖然道上怪人不少,但像這樣穿著戲服的可不多見,眾人立刻認出了這位赫赫有名的刀客。
丁修!你想幹甚麼?找死嗎?有人厲聲喝道,試圖震懾住他。
丁修根本不搭話,身形一閃就衝了上去。
媽的!真以為我們怕你?
一起上!他就一個人,能翻出甚麼浪!
叫罵聲中,走廊上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從最初的十幾人迅速增加到七八十。即便如此,丁修依然毫無懼色,揮刀迎戰。
叮!叮!
兩聲脆響,劈來的長刀應聲而斷。丁修手腕一翻,刀光閃動間,飛濺的碎片精準刺入兩名打手的咽喉。隨著兩人倒地,更多亡命之徒咆哮著撲來。在他們看來,拿下丁修就能在靚坤面前立下大功。
然而這份功勞註定要用性命來換。丁修刀勢如虹,所過之處血花飛濺。走廊裡不斷有人像破麻袋般倒下,地面很快被鮮血浸透,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躲在角落的山雞看得目瞪口呆。這到底是哪路神仙?實力這麼強,偏偏打扮得像個戲子。
一樓的小弟們原本想上樓支援,可看到樓梯口那恐怖的殺戮場面後,全都嚇得不敢上前。
陳浩楠的出現給了眾人逃跑的理由,他們紛紛朝外衝去。
“山雞,人呢?”
陳浩楠帶著幾個手下趕來,此時一樓已是一片混亂。
刀光劍影間,廝殺聲四起,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
山雞神色古怪,指了指走廊方向。
“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人,實力強得離譜,靚坤他們還沒動靜,估計還沒察覺。”
“打成這樣都沒反應,他是聾了還是瞎了?”
陳浩楠一臉詫異,回頭看向大殺四方的丁修,眼中閃過一絲羨慕。
如果他有這樣的身手,當初也不至於讓兄弟巢皮慘死。
“先看看情況,如果他的目標也是靚坤,我們就不插手。”
陳浩楠略作遲疑,低聲說道。
只要能親眼看著靚坤死,未必非要自己動手。
山雞點頭贊同。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何必為了搶功而節外生枝?
砰!
一道人影被重重摔在兩人面前。
陳浩楠和山雞抬頭,只見丁修正冷冷盯著他們。
兩人連忙擠出笑容,示意並無敵意。
丁修這才轉身走向靚坤的包廂,一腳踹開大門。
“靚坤是吧?我們老大要見你,跟我走一趟!”
要帶人走?
不殺他?
陳浩楠和山雞臉色驟變,對視一眼後齊聲開口。
“兄弟,商量一下,讓靚坤死在這兒吧!”
“這種禍害留著幹嘛?直接解決更痛快!”
丁修並不認識陳浩楠和山雞,見兩人阻攔,眼中寒光一閃。
“要麼滾,要麼死!”
他冷聲警告。
“我是大佬B的人,專程來取他性命。”
陳浩楠眉頭緊鎖,自報家門後繼續勸說。
“既然都是衝著靚坤來的,何必留活口?殺了乾淨!”
丁修不耐煩地掃了兩人一眼,語氣冰冷。
大佬B現在連大聲跟我說話的膽子都沒有,你們算甚麼東西?竟敢打著他的旗號到處招搖,等著挨收拾吧!
陳浩楠幾人互相看了看,完全沒明白丁修這話的意思。
這人胡說八道甚麼呢?
大佬B跟他認識?他們可從沒聽老大提過有這麼號怪人。
不敢對他大聲說話?簡直笑掉大牙!
這傢伙是有點本事,但就憑他一個人也配跟大佬B相提並論?
純屬扯淡。
我老大要活人,誰敢攔著,格殺勿論!
山雞見丁修滿嘴胡言,火氣也上來了,不耐煩地說。
少廢話,跟你說一聲是給你面子。現在誰也別想把人!
山雞使了個眼色,陳浩楠立刻會意。
兩人見識過丁修的身手,都沒把握單打獨鬥能贏。
既然單挑不行那就群毆,亂拳 ** 老師傅,就算他是神仙也扛不住這麼多人圍攻。
丁修冷笑一聲,眼神變得凌厲,看他們的目光就像在看兩具 ** 。
總有人自以為是,殊不知在真正的高手眼裡,他們跟螻蟻沒甚麼區別!
就在丁修準備出手解決陳浩楠等人時,突然殺出個程咬金,一腳踹在陳浩楠肚子上,把他踢飛出去。
老大說了,活口你來抓,雜魚我來清!
何晨光擺開格鬥架勢,咧嘴笑道。
呵...裝甚麼裝,上次的雜魚不也沒清乾淨。
丁修毫不留情地嘲諷,讓何晨光笑容僵在臉上。
還沒等他回嘴,山雞已經帶人衝了上來。
何晨光迎上去,眼中燃起戰意。
出來這麼久,真正打過架的也就圍剿王寶那一仗。
平時都是帶著暴兵做枯燥的訓練。
打沙包和收拾這些混混,成就感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他早就想活動活動筋骨了。
丁修雖然嘴上不饒人,但對何晨光的能力還是放心的。既然他說交給他,那就不用管這邊了。
丁修一腳踹開包間大門。
靚坤,跟我走一趟,老大要見你...
......
楠岸碼頭。
站住!
昏暗的碼頭上,巡邏的守衛突然警覺,厲聲喝道。
留一個。
陰影中傳來年輕男子的聲音,緊接著熗聲驟然撕裂夜幕。
十餘名巡邏人員瞬間被打成篩子,接二連三悶聲栽倒。唯一倖存者哆嗦著摸向腰間——
砰!
又一聲熗響,他的手掌頓時血肉模糊。淒厲的哀嚎劃破夜空。
識相點?
滾燙的熗管粗暴捅進他嘴裡,皮肉燒灼的滋滋聲中騰起焦糊味。那人渾身戰慄舉起雙手,再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關佳惠在哪?
陳宇的聲音比熗管更冷。
被熗口抵住喉嚨的守衛瘋狂點頭。
帶路。
陳宇抽熗轉身,踹得對方一個趔趄。聞聲趕來的打手們剛亮出武器,就被暴雨般的 ** 釘死在血泊中。
走廊燈光忽明忽暗,兩側排列著棺材般的囚室。每間不足三平米的牢房裡,只有一張窄床和便坑。被解救的女人們衣不蔽體,滿身淤青像褪色的商品,連瞳孔都失去了焦距。
陳宇的皮靴踏過蜿蜒血河,身後橫七豎八倒著百餘具 ** 。
**
看著她們的慘狀,陳宇心中殺意驟起,從未像今天這樣痛恨一個人。
“靚坤!”
關佳惠的狀況讓陳宇憂心如焚,他冷冷看向帶路的小弟,寒聲催促。
“還有多遠?”
“前面右拐……”
那人舌頭被燙得焦黒,說話含糊不清,陳宇仔細辨認才聽懂他的意思。
兩分鐘後,一扇厚重的鐵門緩緩開啟。
眼前的景象令人心碎。
關佳惠蜷縮在床角,雙手抱膝,頭髮凌亂,臉上兩道青紫的掌印仍未消退。她憔悴如秋日殘花,彷彿隨時會凋零。
地上擺著兩盤豬食般的食物——黒窩頭泡在稀薄的白粥裡,吸了水後膨脹變形,場面觸目驚心。
“大人……坤哥說要讓關**第一次上鏡時完美撈金,不准我們碰她。”
“可關**不肯吃東西,怕她餓死,我們只能掰開她的嘴硬塞……頭髮就是這麼弄亂的……”
帶路人撲通跪地,慌忙解釋,哀求地望著陳宇。
“大人……我只是拿錢辦事,沒碰過關**,饒我一命……”
砰!
話音未落,他的喉嚨已被洞穿,鮮血噴湧。
這種渣滓,留著也是禍害。
陳宇沒再多看一眼,幾步走到關佳惠面前,張了張口,卻不知該說甚麼。
“對……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關佳惠木然轉頭,眼中滿是刻骨恨意。
“滾!你滾!”
如果不是陳宇,她根本不會遭此劫難。
陳宇心中愧疚難當,不顧她的掙扎捶打,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關佳惠餓了許多天,瘦了十幾斤,拳頭軟綿綿的,憤怒的捶打漸漸變成無力的抽泣。
捶打聲漸弱,房間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你怎麼才來……”
恨意不過是她的外殼,剝開後,委屈與恐懼如洪水般傾瀉,讓她哭到渾身顫抖。
陳宇輕拍她的背,低聲安撫,直到她的情緒漸漸平復。
在他的懷裡,關佳惠找到久違的安全感,哭著哭著,沉沉睡去。
陳宇脫下外套,輕輕蓋在她身上。
陳宇 ** 床邊,紋絲不動,生怕驚擾到關佳惠。
片刻後,他側過頭,冷聲對胡智彪下令:“告訴丁修,靚坤不必留活口。”
胡智彪卻面露遲疑,低聲道:“老大,靚坤現在是洪興的龍頭,殺了他動靜太大,對我們未必有利。”
陳宇動作一頓,眼中寒意驟起。靚坤犯下如此大罪,胡智彪竟還想勸他收手?
他目光如刀,直刺胡智彪,後者被盯得脊背發涼,艱難開口:“老……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