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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2025-11-08 作者:大德德

陳宇輕笑:黒哥貴人多忘事,剛派了兩百多人截殺我,轉眼就不認賬了?

媽的,果然碰上了,手下那群廢物肯定全軍覆沒了!

陳宇的話讓大埔黒徹底死心,再無僥倖。

兩百多人居然連陳宇一根汗毛都沒傷到!

見陳宇撕破臉,大埔黒也不裝了,身子前傾,倒了半杯酒,冷冷道:來要賬是吧?行,錢給你,命留下!

都是混口飯吃,何必鬧這麼難看?陳宇淡淡道。

大埔黒卻以為他慫了,獰笑道:巴閉的債你找他要,少他媽煩我!

他一口灌下酒,惡狠狠道:連靚坤那雜碎都不敢跟我要賬,你算老幾,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太歲?好大的架子。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陳宇抬眼,不緊不慢道。

7四

“這點小錢對你來說算甚麼?繼續在這兒掃興,也太丟人現眼。”

“不如這樣,我破例替社團做個主。你把錢還上,我擔保給你讓點利。”

陳宇盤算著先拿到錢,再談 ** 的事。

可大埔黒根本不買賬。

回顧洪興幫多年討債經歷,陳宇這次簡直能評上文明標兵。

但事實證明,天生有些人就跟“文明”二字不沾邊。

大埔黒非但沒還錢的意思,反倒抄起半瓶酒就朝陳宇頭上砸去!

“跟老子裝甚麼大尾巴狼!我弟兄們呢?你把他們弄哪兒去了!”

這一下力道極猛,掄得呼呼生風。要是砸中腦袋,頭破血流都算輕的,當場昏死也不意外。

陳宇點了格鬥強化後反應極快,輕鬆就能躲開。

可他紋絲不動,連眼皮都沒眨。

雙方對峙,誰先動誰就輸了氣勢。

砰!

酒瓶炸裂,玻璃碎片四濺,甚至在大埔黒臉上劃出血痕。

封於修甩了甩手上的酒水,還沒說話,大埔黒的小弟先炸了鍋。

“ ** !活膩了是吧!”

“敢動我們老大? ** 他!”

砰!

有人直接一熗打爆監控,既為動手銷燬證據,也在召集附近人馬。

這兒可是大埔黒老巢,手下少說幾百號人。陳宇帶這麼幾個蝦兵蟹將,也敢來撒野?

大埔黒沒理會手下的 * 動【敏感內容較多】

大埔黒猛地抬腳,將那張價值不菲的玻璃酒桌踹翻,名貴洋酒瓶接連砸碎在地,酒液與玻璃碴子混作一片。

難辦?那就都別辦了!

咔嚓咔嚓!

眼看衝突即將爆發,在場眾人臉色驟變,紛紛拉動熗栓,黒洞洞的熗口相互對峙。

空氣凝固到極點,此刻若有人手抖走火,這間密閉包廂瞬間就會變成血腥屠場——在如此狹小空間裡,誰都別想全身而退!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陳宇不緊不慢點燃香菸,吐著菸圈笑道:大埔黒,接個電話再動手如何?

大埔黒陰鷙的目光釘在陳宇臉上,猜不透對方葫蘆裡賣的甚麼藥。莫非請動了哪位大佬說情?

呵!

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讓他吐出兩千萬!

正想著,刺耳鈴聲突然響起。大埔黒盯著螢幕上那串熟悉號碼,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怎麼會是妻子的來電?

黒哥?聽筒裡傳來的男聲讓大埔黒渾身血液凍結。陳宇等人卻立刻認出這是胡智彪的聲音。

調查顯示大埔黒最重家人,陳宇便選了這記狠招。他向來不屑牽連無辜,但既然對方先要取他性命——

動我老婆一根頭髮,老子殺 ** !大埔黒目眥欲裂。

恭候大駕。陳宇冷笑著逼近,大埔黒揮手製止了蠢蠢欲動的小弟。畢竟電話那頭攥著他的命門。

識相。陳宇眯起眼睛。

陳宇微微頷首,猛然抬手將大埔黒摜倒在地。

碎裂的酒瓶玻璃碴深深扎進大埔黒的面頰與手臂,細密血珠順著傷口不斷滲出。

今日若見不到錢,我便送你們全家上路。

陳宇冷峻的聲音在包廂迴盪,軍靴碾著大埔黒的太陽穴緩緩施壓。這個死過一回的男人,眼底凝著化不開的寒冰。

大埔黒的哀嚎被鞋底碾碎成含糊嗚咽。當小弟的熗管抵住陳宇後頸時,這個亡命徒竟連睫毛都沒顫一下。混跡江湖多年的大埔黒,頭回嚐到肝膽俱裂的滋味。

橫的怕不要命的——此刻他總算悟透這句話的分量。

包廂陷入詭異的靜默,連呼吸聲都變得小心翼翼。玻璃碎片在大埔黒臉上折射出斑駁血光,宛如一張破碎的鬼面。

咳咳...好一個後生可畏。

染血的笑聲打破死寂。陳宇收腿退後,看著對方踉蹌爬起。大埔黒顫抖的手指正從皮肉裡拔出玻璃渣,鮮血順著西裝袖管滴落成線。

想通了?

大虎搬來座椅,陳宇好整以暇地翹起二郎腿。血腥味在空調房裡愈發濃稠。

你就不怕...哪天暴屍街頭?大埔黒嘶啞得像惡鬼索命。

陳宇嗤笑著彈了彈菸灰:要火併就快點,黃泉路上還能湊桌麻將。

這位素來以狠著稱的江湖老手,此刻竟像秀才遇到兵般語塞。當大埔黒頹然揮手示意轉賬時,眼角的皺紋裡堆滿疲憊。

一千九百八十萬,我說到做到。陳宇撣了撣並不存在的灰塵。

大埔黒望著這個微笑的惡魔,突然覺得手中的雪茄索然無味。

照他說的辦。

大埔黒竟然就這樣認輸了,手下們一時都回不過神來。

他們何曾見過大埔黒如此狼狽的模樣?這群平日裡耀武揚威的人站了半天,現在卻要跪著給陳宇辦事,許多人臉上寫滿茫然。

大家還記得,前天聽說陳宇買熗時大埔黒那副輕蔑的嘴臉。他當時還大放厥詞: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以為搞幾把熗就能挺直腰板?做他的美夢!更囂張的是,他派出兩百多人帶著破銅爛鐵,揚言要滅了陳宇這個礙眼的傢伙。

可誰能想到,僅僅一天後陳宇就殺上門來。這完全是個亡命之徒,做事狠辣至極。誰會為討債把命都押上?就為那點抽成值得拼命嗎?

但無論他們怎麼想,結局已無法改變。十分鐘後,十個蛇皮袋整齊擺在陳宇面前。大埔黒冷冷道:錢在這兒,該放人了吧?

大虎清點完畢,一千九百八十萬一分不差。陳宇這才露出笑容:之前都是誤會,黒哥別往心裡去,以後合作機會多的是。

誤會?就這點讓他折了兩百多兄弟,老婆被扣,自己還掛了彩。聽著陳宇的風涼話,大埔黒氣得差點背過氣去。但既然都忍到現在,也不差這最後一步,只得擠出一絲假笑:靚坤連你這種貨色都能收服,改天我得向他討教。

陳宇心中冷笑。訊息肯定是靚坤放出來的,對方巴不得借刀 ** ,現在倒說起甚麼收服。他淡淡回道:隨時歡迎黒先生來做客。

“咱們這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到時候記得帶點誠意來。”

大埔黒扯了扯嘴角,笑容陰冷刺骨,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殺意。

兩人目光相撞,心知這樑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陳宇不可能放過他派人暗算的仇。

大埔黒也咽不下這口惡氣——臉面丟盡,手下折損,這筆賬必須清算。

等陳宇走後,包廂裡的小弟們立刻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表忠心。

“黒哥,傷得重不?我馬上叫醫生!”

“滾!老子是那種嬌滴滴的戲子嗎?”大埔黒罵罵咧咧,見眾人還愣著,火氣更盛。

“陳宇這雜種敢動我家裡人,老子遲早弄死他!”

“阿強那幾個廢物死!吃裡扒外的東西,連老子的底都敢賣!”

“還愣著幹嘛?趕緊去查我女人是死是活!”

眾人頓時作鳥獸散,各自忙活去了……

……

“今晚就動手,別留活口。”

陳宇沒回老巢,而是找了處隱蔽的院子落腳。

封於修領命時面無表情,彷彿一臺冰冷的 ** 機器。

“明白,大埔黒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陳宇摩挲著下巴,眼神幽深。

大埔黒必須死——這人威脅太大。

大佬B和靚坤雖然也想對付他,但畢竟是洪興的招牌人物,就算要動手也得顧忌蔣天生,不敢鬧得太難看。

可大埔黒不同。他不屬於這個體系,昨晚直接派了兩百人圍殺陳宇。

要不是和野 ** 了筆交易搞到傢伙,單憑十把熗,陳宇絕對插翅難飛。

防賊千日,終有一失。

陳宇不信大埔黒會忍氣吞聲。與其日夜提防,不如先下手為強!

除此之外,他還打算演場戲——假死。

如今仇家太多,不清理乾淨,睡覺都得睜隻眼。

可港島這塊地,終究不姓陳。

陳宇雖被大佬B、靚坤等人如餓狼般緊盯著,卻因顧忌蔣天生等社團元老的態度,無法先發制人。

他如今的勢力尚如雛鷹,與洪興幫、東星社相比仍顯稚嫩。

若貿然行動,恐怕當晚便會被數千人馬持熗圍攻,落得狼狽不堪。

因此,反擊必須等對方先出手。

與其被動等待,不如主動設局,誘敵暴露後一舉解決。

封於修聽完陳宇的計劃,向來刀劈面不改色的他,此刻眉頭卻漸漸擰起。

老天作證,他實在不擅演戲。

“此事關係重大,我只信你,別讓我失望。”

陳宇拍了拍他的肩以示信任。

封於修勉強點頭領命。

君命難違,他只需執行,無需多言。

陳宇引發的 ** 持續至深夜才平息。

大埔黒渾身纏滿繃帶,面容扭曲如木乃伊,模樣滑稽。

但無人敢笑——誰都知道他正在盛怒中,此時觸黴頭無異於自尋死路。

“後事處理如何?”

大埔黒冷聲問道。

“黒哥,弟兄們的後事已打點妥當,警方不會插手。”

心腹三狐彙報道。

“嫂子也換了安全屋,有兄弟日夜保護,絕不會再出事。”

大埔黒神色稍緩:“很好。”

“現在只有一個目標:宰了陳宇那雜種!”

“連他自家老大都想除掉他,這野種確實該死!”

“誰去解決他?”

然而眾人面面相覷,方才叫罵聲震天,此刻卻紛紛低頭不語,無人應聲。

昨夜阿強帶著兩百多號兄弟全副武裝,結果被陳宇毫髮無損地團滅。

誰都不想步他們的後塵。

今早陳宇出現時,連根頭髮都沒少。

這跟大夥掌握的情報完全對不上,眾人心裡直打鼓。

混江湖圖的是吃香喝辣,可不是趕著去投胎。

大埔黒臉色一沉,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五百萬懸賞!誰把陳宇的腦袋提來,當場兌現金票!

五百萬?!

所有人猛地抬頭,掏了掏耳朵,以為聽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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