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后宮裡出來的魏嬿婉,同樣身手不凡,可以騎馬,還能射箭,在秋獮的時候極受皇帝寵愛,這讓家中按照江南漢女培養女兒的人家都懵了,連忙調整策略!說好的皇上喜歡柔弱、精通詩書的氣質才女呢?看皇后那一箭射穿靶子的驍勇勁兒,和令妃那一腳差點兒踹翻一匹馬的勁兒,哪個王八蛋傳出來的訊息讓他們誤會,還得重新讓女兒學!
上行下效這個詞從來不是說說而已,京城中滿族格格又重新拾起了鞭子,皇后權利的擴大,意味著她們這些福晉的權利也跟著進一步擴大,不再只侷限於後院當中!
這讓所有福晉和夫人對皇后非常的推崇,皇后的一些命令執行的比皇上還快!既然皇后不喜歡嬌弱的格格,還著重誇了那幾個會舞刀弄槍的格格,那她們的女兒自然也要跟著學!
不到三個月,皇上和皇后共同頒佈聖旨和懿旨,取消纏足惡習,家中若有女子纏足,父兄均官降三品!民間若讓女子纏足,罰白銀萬兩,父兄家產均充公,只能做農民!
這惡習一下就止住了,原來已經纏足的,也通通罰了銀子,官職降了下去!
於此同時,皇上和皇后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京城的那些紈絝的八旗子弟,現在顯然不是取消八旗的時候,那就重新分配!
所有沒有立過功的八旗子弟,都取消了八旗身份,規定女子可以直接入旗,每家男子只有立功後才能入旗!
她就是要不斷提高女子的身份,女子可以直接入旗,但是男的不行!
隨後又改變了科舉,考試範圍變了,改成了儒、法、墨三家集合的範圍,為了提高他們的身體素質,射箭和御車也在科舉範圍內,考生範圍是所有男子,不再區分滿漢。
武試方面除了自身武力也加強了對兵法方面的重視,加了一項沙盤推演,考驗其對陣法的運用!
蘇綠筠和弘曆給自己兒子打造了一個非常好的班底,海軍也正在籌備,就等著他繼位後解放海關,出去攻打世界!
期間還發生了一件事情,讓人啼笑皆非,乾隆十三年,科爾沁求娶嫡公主,這可把太后給嚇得不輕,後宮裡適齡的嫡公主只有她的小女兒!她怎麼可能讓她的小女兒也去扶蒙!
“皇后,只要不讓哀家的女兒去扶蒙,你甚麼條件哀家都答應你!”
蘇綠筠挑了下眉,“太后娘娘還有甚麼值得讓人惦記的嗎?”
太后被噎了一下,隨即沉默下來,“哀家知道你在為你的兒子籠絡班底,哀家可以將朝堂上的人脈都交給你。”
蘇綠筠假裝開始思索,太后還是關心則亂,她只要靜下心來就會發現,皇上肯定不會答應科爾沁的要求,他們二人改革了這麼長時間,正想有個機會立威呢,科爾沁這不就撞上來了!
“可以,太后娘娘先將名單交給本宮吧。”
太后對著福伽揮揮手,福伽去了內室,隨後拿了個盒子出來,交到了玉蘭的手裡,玉蘭拿著裡面的紙,讓蘇綠筠看了兩眼就收起來了。
“太后娘娘的誠意本宮收到了,不出三日皇上就會下旨,問責科爾沁博爾濟吉特親王。”
“好!”
太后在等,果然第三天皇上就下旨,問責科爾沁,將博爾濟吉特親王換了,換成了扎薩克達爾漢親王的小孫子。
蒙古那邊一句話都不敢說,本來就是試探,結果折了一個,博爾濟吉特輔國公可是堅定的保皇黨,小玄孫都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呢,人家才是親的!
太后鬆了口氣,為了以防萬一,直接給姮媞定下了駙馬,是理藩院侍郎宗正,弘曆知道後大方的賜了公主府,讓姮媞日後都住公主府。
乾隆十五年,再次進行了選秀,這次選秀除了後宮進了三個常在,拜爾果斯氏、西林覺羅氏和林氏,還給永璉、永珺定下了福晉。
永璉的福晉是科爾沁博爾濟吉特親王的小女兒,定在了一年後成婚,科爾沁博爾濟吉特氏暫住京城,永璉的身體經過這些年的調養,已經跟書生的身體差不多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除了比較弱,沒甚麼大毛病了。
但富察琅嬅知道自己兒子甚麼樣,一個格格都沒要,連側福晉都沒要,早點兒生下嫡子,她可不敢出甚麼么蛾子!
去年的時候,永璜的福晉就生下了一位小阿哥,是皇上的第一個孫輩兒!可把富察褚英高興壞了!
至於永珺的福晉,蘇綠筠和弘曆挑了很長時間,最終定下了瓜爾佳氏,年齡還小,剛十四,婚禮定在了三年後,側福晉也沒有定,等下一屆選秀的時候再說。
定好了永珺的福晉,該給幾個公主先定下駙馬了,大公主璟姝和二公主璟瑟年齡相差不大,可以先定下了,永媯的也暫時定下來,多選幾個,到時候看哪個順眼挑哪個。
璟姝尚了富察氏,沒錯,富察琅嬅的侄子,雖然富察褚英非常看不起富察琅嬅,但對富察氏開始很看好的,京中又有公主府,嬤嬤也被皇后換了一遍,她沒甚麼不放心的。
璟瑟則依舊定下了博爾濟吉特色布騰巴勒珠爾,他自小就在紫禁城長大,璟瑟也不是原劇中那個滿嘴嫡庶的二愣子,所以二人相處極好,璟瑟在京城中也有公主府,色布騰巴勒珠爾也不願意回蒙古,他在京城住慣了,二人還是住在京城,想去蒙古跑馬或者他想家了才會回趟蒙古!
將這幾個孩子的親事忙完之後,蘇綠筠終於有時間注意後宮的人,新進宮的三個常在她都沒見過呢!
“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蘇綠筠扶著玉竹的手走到鳳座上坐下,“起來吧。”
“謝皇后娘娘。”
“新進宮的三位常在呢?”
因為蘇綠筠不樂得見那麼多人,就定了只有貴人及貴人以上位份才能進殿內請安,常在和答應就在外面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