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元的嫁妝雖然多,但多數都被他送給了那些被宜修傷害過的人做補償了,留給青櫻的也不多。
時間在飛逝中而去,這兩年蘇綠筠一邊聽著南三所的笑話,一邊在學習中度過。
她本就在古琴上已經有了一些造詣,開始練習琵琶了,她空間裡收藏了兩把琵琶,還有一堆樂譜,自然要學一學,一開始練的時候手指經常磨出血,用靈泉加速癒合傷口之後再繼續練習,要不是有特質的護手霜,怕是會留下繭子。
想到一開始練琵琶的時候,蘇母有次撞見了她手指正在冒血,心疼的眼淚瞬間就流下來了。
但是她知道女兒有大志向,她不能阻礙女兒,只能在別的地方更加疼愛蘇綠筠,這也讓蘇綠筠再次體驗了一番甚麼叫溢位來的母愛。
【親愛的宿主,或許您忘了開啟您的新手大禮包了,在空間裡放了十幾年了。】
蘇綠筠的手頓了一下,【忘了,那就開啟吧。】
【好的,恭喜獲得積分兩千,靈泉水五十滴,自選丹藥名額兩個,首飾兩套,白銀五千兩。】
【嗯,知道了,放著吧。】
雍正十年,蘇召南也升到了正二品戶部左侍郎,蘇嘉鳳升到了正五品戶部郎中,蘇岐鳳也做了官,正七品,蘇鳴鳳還在準備參加科考!
蘇綠筠才過完十六歲生辰不久,可以開始議親之時,雍正就收到了訊息,直接招來了蘇召南。
雍正看著蘇召南,“朕記得你有一個女兒,今年年滿十六了吧。”
“回皇上,微臣小女今年是滿十六了。”
雍正點點頭,“愛卿這樣好,想必女兒也是好的。”
“多謝皇上,只小女頑劣當不得皇上這樣誇獎。”
“愛卿這是哪裡話,愛卿這般好,教出來的女兒自然是好的,愛卿先回去吧,好好準備一下,咱們也是要成為兒女親家了。”
“微臣領旨。”但是蘇召南並沒有下去,而是面露難色。
雍正見他面露糾結,“愛卿有何難事?”
蘇召南嘆了口氣,“微臣本不該提,這本是皇上的家事,但······”
雍正一揮手,“愛卿但說無妨,咱們馬上就是兒女親家了,那便是咱們二人的家事。”
蘇召南直接跪倒了地上,“微臣聽聞寶親王府的側福晉都頗有正妻風範,小女頑劣怕是會比不上那位側福晉,只當得起格格罷了,還請皇上准許微臣給女兒多帶些嫁妝。”
雍正臉色有些難看,當然不是對著蘇召南,是對著弘曆、富察氏和烏拉那拉氏的,青櫻的名聲他也是聽說過的,“愛卿放心,朕必不會讓愛卿的女兒受苦的。”
再有不滿也不能對著他的愛卿發火,都是烏拉那拉氏的錯,連個側福晉都教導不好。
“微臣叩謝皇上。”
雍正讓蘇培盛送蘇召南下去,招來了弘曆。
等他到了之後,行禮的時候雍正並未叫起,而是再寫聖旨,寫完之後也沒有讓弘曆起來。
而是讓蘇培盛將聖旨拿給他看,弘曆看著聖旨表情狂喜,皇阿瑪將戶部左侍郎的女兒賜給他做側福晉了,還給了封號!
這還沒完,還有一封將高曦月抬為側福晉的聖旨。
“皇阿瑪這,兒臣只是親王,三個側福晉怕是不妥吧。”弘曆雖然面露難色,但心底狂喜。
“無妨,高斌馬上就會升到河道總督的位子,和蘇召南平級,總不能還讓高斌的女兒在格格的位置上,會讓高愛卿寒心的,這封聖旨會隨著高愛卿的調令一起下,朕讓你知道是先告知你一聲。”
“是,兒子知道了。”
“另外,這本是你後院的事,朕本不應該管,但管好烏拉那拉氏,烏拉那拉家在前朝只有一個那爾布,如果不是你硬求,她只會是你的格格。”
“可,青櫻她是後族啊。”
“呵,後族?一群靠女人吃飯的,也就你看得起,族中連個三品官都沒有,你覺得她能給你提供甚麼,弘曆,莫要因小失大!”
弘曆臉色蒼白,他知道這是皇阿瑪對他不滿了,心裡不禁記恨上了青櫻,“是,兒子受教。”
“行了,下去吧,好好準備婚禮,五個月後迎蘇氏入南三所。”
“是,兒臣告退。”
出去之後,弘曆攔住了蘇培盛,“蘇公公,皇阿瑪這是?”
蘇培盛也有意賣弘曆一個好,但也沒有說蘇召南,只說“王爺還是管好側福晉吧,側福晉雖叫福晉,但還有個側字在呢,怎麼能擺正妻的譜呢,您說是不是?”
弘曆扯了扯嘴角,“蘇公公有理,您去照顧皇阿瑪吧,本王還要去趟內務府。”
“恭送王爺。”
蘇培盛回到雍正跟前,“和他說甚麼了?”
“哎呦,奴才哪有說甚麼,只一句側福晉還帶著個側字呢,王爺就能明白皇上的用心了。”
雍正扔了個摺子在蘇培盛身上,“就你機靈,該傳出去甚麼,你自己心裡有點兒數!”
“嗻,奴才都曉得。”
“去永壽宮。”
“是,擺駕永壽宮!”
雍正去了永壽宮,和熹貴妃逗弄了會兒孩子,才和她說蘇綠筠入南三所的事,“朕給弘曆賜了個側福晉。”
“是哪位大人的女兒,能得皇上如此青睞?”
“戶部左侍郎蘇召南的女兒,朕還給了她一個封號,昭字。”
甄嬛在腦子很容易就找到了這位大人的相關資訊,畢竟他這幾年往上走的太快了,只十年就升了兩級爵位,從正二品三等男爵升到了超品一等伯爵啊,這就知道這人的功勞有多多了。
不過也是怪了,早就有了爵位,按說也是矜貴人家的格格了,可這蘇佳格格從未在人前見過,倒也是奇了。
“皇上還真是看重咱們弘曆啊,連子爵家的格格都賜給弘曆了。”
雍正拍了拍熹貴妃的手,“朕還是更看重咱們的弘曕,可惜弘曕年齡太小了。”
“得皇上看重已是最好的了,臣妾不求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