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城門處,城門的守衛還沒有被邕王控制住,但有邕王的人,看著是郡主的馬車,立刻就將訊息報了上去,不過一刻鐘,叛軍就跟出了城,並且快馬加鞭的看到了墨蘭的馬車!
出了城,墨蘭就讓蕊初出來,“我需要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我這裡有血詔!”
蕊初將懷裡的血詔拿出來,墨蘭看了一遍,“確實是官家的字跡,我這就讓人送你去禹州,先去我的莊子上換身衣服,你穿著宮女的衣服到處亂跑也不是辦法。”
“好,多謝郡主!”
蕊初也沒想到自己的運氣這麼好,在街上跑著跑著就撞到了郡主!
剛說完話,墨蘭就聽到了後面的馬蹄聲,掀開簾子朝後面看了一眼,不過十多個人,清泉和常照還有兩個小廝能解決!
“常照,朝偏僻處走,將人解決掉!”
“是。”
蕊初緊張的抓住了墨蘭的手,“那、那可是叛軍!”
“放心吧,他們幾個都會武,跟我出去的時候和水匪、流寇都打過交道。”
“那就好,那就好。”
墨蘭頭頂的監視器一邊監視著皇宮,一邊監視著顧廷燁,顧廷燁他們快到了!
很快就到了顧廷燁他們所在的那片樹林,墨蘭讓常照停車,從馬車底下拿出了劍,墨蘭還遞給了蕊初一把匕首,讓她躲在自己身後。
常照拿著劍看向面前的叛軍,“你們是甚麼人,竟然敢攔郡主的馬車!”
“我等不想與郡主為敵,只要將車裡的那個小宮女交出來就好。”
墨蘭直接吩咐常照動手,“動手!”
墨蘭話音一落,常照就借力一腳蹬在馬車上,整個人跳起來,手中拿著劍直接對著面前的叛軍,一劍割喉!
常照和清泉帶著兩個小廝圍著馬車打了起來,墨蘭從馬車裡的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把弩箭,時不時的偷襲一下,倒也沒事。
這邊打鬥的聲音很快就引起了顧廷燁和趙宗全他們的注意力,顧廷燁眼尖的發現是墨蘭的馬車,直接騎著馬就衝過來了,趙宗全和趙策英對視一眼,也騎著馬跟在了後面。
“郡主。”
墨蘭一轉頭就看到了顧廷燁,“顧二哥?你怎麼在這裡。”
“和人一起回京城,你這是?”
說話間,清泉已經解決了最後一人,墨蘭眼睛一亮,“顧二哥,拜託你一件事可以嗎?”
“你說。”
墨蘭將馬車裡的蕊初牽了出來,“請顧二哥護送這個宮女去禹州,找團練使趙宗全,傳血詔和兵符。”
“甚麼?!”顧廷燁瞪大了眼睛,傳血詔給禹州的人,那不就是趙宗全?!
墨蘭轉頭看向蕊初,“這是寧遠候家的二公子,和我相熟,我被邕王的人盯上了,怕是不能送你去禹州,但他武力高強,定能將你安全送到禹州。”
“那郡主你呢?”
“我先回汴京城。”
蕊初頓時著急了,因為她郡主被邕王盯上了,此時回汴京,那豈不是羊入虎口!她死死的拉著墨蘭,不讓她離開。
“你們兩個先彆著急,你們看那是誰?”
墨蘭和蕊初都一臉懵的看向顧廷燁手指的方向,“是誰?”
“他就是禹州團練使,趙宗全!”
蕊初眼睛一亮,隨後用懷疑的眼光看向顧廷燁,“那怎麼證明他是禹州團練使?”
“他身上有腰牌,你過去一見便知道了。”
墨蘭也眼睛一亮,“走,快走。”
趙宗全看著顧廷燁帶著底下的人過來,顧廷燁給他們雙方介紹,“團練使,這就是我給你提過的,嘉禾郡主,郡主,這就是你們要找的禹州團練使。”
墨蘭和趙宗全互相點頭,而趙策英連忙對著墨蘭行禮,他只是宗室之子,見了郡主自然要行禮,他身後的那些禹州武將也紛紛對著墨蘭行禮。
“找我何事?”
墨蘭看向趙宗全,“你怎麼證明你是禹州團練使?”
趙宗全將自己的腰牌遞給墨蘭,墨蘭既然是郡主,自然是見過真正的腰牌是甚麼樣子,不過讓趙宗全驚訝的是,墨蘭自己看了兩眼,就遞給了身後那個穿著宮女服飾的女子。
蕊初也認出了這是真的腰牌,當即就跪下了,“求您救救官家!”
趙宗全皺著眉,“出甚麼事了?”
墨蘭連忙開口解釋,“邕王派兵圍了皇宮,官家派她出來送血詔和兵符,傳位給禹州團練使趙宗全,讓他進宮救駕。”
趙策英眼睛一亮轉頭看向他父親,他覺得他父親可能要推脫一陣了。
蕊初直接磕頭,“求您快進宮救救官家!”
墨蘭也適時帶上了憂愁的面前,顧廷燁看向她,“怎麼了?”
“邕王逼宮,可父親和兩個哥哥都在宮裡!不止他們,還有許多官員都在宮裡籌備立太子一事,若是邕王下了殺心,那豈不是···”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了趙宗全,趙宗全還是一臉猶豫,墨蘭心裡咒罵,那可是邕王逼宮!不是兗王逼宮!再來三讓三請的戲份,那皇宮早就被邕王給佔了!
蕊初哭得異常悽慘,“求您快去救官家吧,他是個好人,不能就這麼死了,求您快救救他吧!”
趙策英和顧廷燁對視一眼,帶著禹州的武將齊齊跪地,“父親,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官家既然已經傳位與您,說明邕王和兗王也一定知道了這件事,若他們登基,必定不會放過你們的,您想想禹州的母親!”
墨蘭手中還拿著劍,“嘉禾參見太子。”
“參見太子!”
蕊初也跟著行禮,趙宗全也沒有繼續拿喬了,若是因為他的拿喬,而讓官家陷入了危險,這裡的嘉禾郡主和小宮女可是都能和官家、皇后接觸到的!
“唉,起來吧,這就去點兵,進宮救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