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噙霜被她噎了一下,“左右說不過你,也不知道老太太這一把身子骨了,還能不能行了。”
“有常照他們呢,之前我也讓他們訓練了幾個女孩,差不多能拿出手了,護著人跑還是可以的。”
“那便好。”
林噙霜在棠梨苑給她收拾東西,用了晚膳才離開的,這個時候墨蘭才有時間去葳蕤軒。
今天晚上盛紘在前院休息的,王若弗正準備換了寢衣睡覺的,結果劉媽媽過來了,“大娘子,四姑娘過來了,說有事與你商議。”
“快請進來!”
墨蘭緩緩走進來,“母親。”
“墨兒來了,可是有甚麼要事嗎?”
“此次回老家宥陽,還有一件要緊事,過來告知母親一聲。”
一聽有要緊事,劉媽媽揮揮手,將屋子的人都趕了出去,她則守在了門口。
見人都出去後,墨蘭才緩緩開口,“此次回宥陽,會將我和三哥哥的名字記在母親名下。”
“啊?這、這是為何?”
以前也不是沒提過這事,不是都不願意嗎?後來墨蘭封了縣主,就沒人再提了,怎麼突然又提這件事。
“等我和三哥哥都成婚後,我希望父親可以給娘一份放妾書,日後沒有妾林氏,只有林噙霜,左右我和三哥哥是記在母親名下,同盛家的關係還在。”
“這、你父親不會答應的吧?”
“他會答應的,宅子我已經買好了,就在東京城,離得盛府不遠,母親若是想我娘了,也可以去看她。”
說句實話,王若弗狠狠心動了,林噙霜離不離開盛府的無所謂,主要是墨蘭和長楓會記在她名下!
名義上郡主就是她親女兒,就算汴京城都知道林噙霜才是她親生母親又如何,禮法上的母親是她,相當於以後墨蘭和盛長楓還有他的夫人要奉養兩家,左右與她只有好處。
“那感情好啊,妹妹搬出去後自己當家做主也更自在些。”
“多謝母親,只是父親那裡,您先不要說不出。”
“放心,我不會壞事的。”
“既如此那女兒就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早些休息。”
“好。”
墨蘭轉身離開了葳蕤軒,王若弗臉上的笑還沒落下來,見劉媽媽回到了屋裡,小聲的和劉媽媽說,“你覺得墨兒的提議是好是壞。”
劉媽媽沉吟了一下,“對大娘子您和幾個哥姐兒來說,極好,只是主君那裡···”
“管他呢,大不了我多給他找幾個妾室養著,再說了,是林噙霜不要他了,墨兒可是郡主,到時候求一封聖旨,由不得他答不答應。”
王若弗毫不在意的說道,劉媽媽看著王若弗,“大娘子可不能在主君面前漏了甚麼,要是被主君遷怒了,就不好了。”
“好,那你平日裡多提醒我。”
“大娘子放心。”
墨蘭回到棠梨苑,就讓清月和清泉守著門口,她翻著毒經,準備弄些毒藥出來,只要見效快的那種,甭管是疼、是癢還是直接死,只要能立刻見效就可以!
半個時辰後,墨蘭看著泛著幽幽紫光的半桶水,拿出了簽到出來的匕首,拿繩子將匕首吊在桶裡,只要刀刃那邊有毒就夠了,她還要拿刀柄呢,一整個泡裡面算甚麼事,也不怕翻車弄死自己。
隨後墨蘭拿出了一個玉瓶,裡面裝的是靈泉水,直接倒進去了五滴,這可是她保命的利器!然後就將桶收到了空間裡,泡的時間越長越好!
第二天如蘭就風風火火來了棠梨苑,“怎麼你跟明蘭都要去,偏偏不帶我!”
“我去是有事要做,明蘭去是去相看,沒你的事你去做甚麼?”
“就剩我一個了,母親和父親以後只盯我一個,嗚嗚嗚····”
“沒事,只要你不惹事不就行了,這些日子就在家待著,等我們回來,我給你好玩的。”
“好!”
十日後,盛家的馬車停在了門口,盛老太太帶著墨蘭和明蘭坐上了馬車,盛紘、王若弗他們將三人連帶著一堆丫鬟、小廝送上了船,才轉身離開。
上船後,墨蘭先扶著祖母去艙裡休息,隨後對著常照揮揮手,“讓咱們的人跟上來,不用跟遠了,要是有個甚麼事,還是得跟緊才好,讓阿凝和阿晨過來。”
“是。”
明蘭在旁邊看著,“四姐姐,你還帶了其他人?”
“嗯,我的侍衛,阿凝她們兩個是女侍衛,會功夫,讓阿凝跟著祖母,阿晨跟著你。”
“那四姐姐你呢?”
“我身邊有人。”
“那就好,謝謝四姐姐。”
“沒事。”
墨蘭指揮著人在每艘船上多放了幾艘小船,全都藏到了隱蔽還方便逃跑的位置上。
在水路上安穩的走了幾天,快到宥陽的時候,盛老太太鬆了口氣,連明蘭都鬆了口氣,可還是松早了,有女主的地方必定不會太平,何況這艘船上有兩個女主!
入夜,墨蘭合上書,剛準備就寢,就隱約聽到了叫喊聲,“清泉!”
清泉拿著墨蘭簽到出來的望遠鏡去看,看到了不遠處的一艘商船上人影綽綽,還冒著火光。
“四姑娘,是水匪!”
“去喊祖母和明蘭,讓常照將小船都放下去,分開坐,分批逃,務必要保護好祖母和明蘭。”
“是。”
墨蘭手掌一翻,一把匕首出現在她手上,拔出匕首看著刀刃上泛著紫光,頓時放下了心,將匕首別在腰間,轉身去喊老太太了。
“房媽媽,祖母呢?”
房媽媽皺著眉,“老太太剛服了安神湯睡下,這一時半會兒怕是清醒不了!”
“後面有水匪跟上來了,管不了這麼多了,你和阿凝扶著祖母上船,讓明蘭的船跟著你們,現在就走!”
“那你呢?”
“有常照他們,我斷後,還有小船,你放心吧,護著祖母才最重要。”
“好。”
房媽媽和翠微連忙給盛老太太穿上外衣,扶著老太太走出船艙,剛出來就看到遠處的火光,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