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宮的正殿內,敬妃她們幾個互相交換著眼神,她們幾個都知道今日動手,因為沈眉莊戲不好,所以甄嬛都沒讓她出來。
蘇培盛臉上的汗一滴一滴的流,他也是知情人之一,甄嬛拿崔槿汐的命威脅他,他不得不同意啊,他也沒想到甄嬛這麼大膽,竟然敢聯絡反清軍在宮裡造反,皇上可別怪他啊!
安陵容緩緩朝乾清宮走去,身後的人越來越多,不過還有在暗處的暗衛沒出來,走到乾清宮的門口,停了一瞬,“瞧啊,這紫禁城的天,要變了。”
一個太監服飾的人走到雍正身旁,雍正皺了下眉,因為他認出這人是他的暗衛了,怎麼出來了?
“皇上,宮裡少了很多人,大部分侍衛都朝乾清宮走來了,領頭的人穿著明黃色的盔甲。”
雍正臉色一沉,自己身邊出叛徒了!
“去聯絡九門提督和八旗護軍統領,讓他們趕快帶兵過來!”
“是。”
“等等,領頭的人是誰?”
“距離太遠,奴才沒有看清。”
“下去吧。”
“是。”
雍正手裡捏緊了酒杯,目光盯著門口,安陵容看著乾清宮的侍衛,手一揮,水色帶著兩個人就衝上去了,水色力大無窮、會輕功,還會醫,很明白怎麼可以輕易的放倒一個人!
不過水色並沒有解決所有人,而是放進去一個,那個侍衛渾身是血的跑進去,他跑進去的時候,殿內寂靜了一瞬,“皇上、皇上,不好了!淑貴妃娘娘帶兵過來了!”
“你說甚麼?!”雍正猛地站了起來,彷彿自己聽錯了。
“皇上,淑···”
那個侍衛還想再說一遍的時候,一支箭穿過了他的喉嚨,射在了乾清宮的地板上,力道之大,箭頭都穿透了地板!
安陵容將手中的弓箭遞給柳姑姑,甄嬛和曹琴默眼裡的震驚都要溢位來了,年世蘭倒是沒那麼驚訝,畢竟她早就知道安陵容會武。
“既然聽清楚了,何必再問呢。”
安陵容的聲音從殿外傳進去,她緩緩走進去,身上穿著明黃色的盔甲,身邊跟著年世蘭、曹琴默和甄嬛。
“好好好,都背叛朕!你們膽敢勾結叛軍!”
雍正將手中的酒杯扔下去,從他身後出現了一堆黑衣人。
安陵容嘴角帶著笑,緩緩走過去,“背叛?你真覺得父親是被抓了啊,呵呵,當真可笑。”
雍正瞪大了眼睛,隨即又平復下心情,“你父親造反了。”
“父親造反?不不不,是朕造反了,他只是支援朕而已。”
安陵容拍拍手,有人從殿外抬進來一個龍椅,安陵容直接就坐下了,雍正這才注意到年世蘭。
“年世蘭,你也背叛朕。”
“背叛?你聯合你娘和那個老毒婦,墮了我孩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我點歡宜香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今天呢?!”
年世蘭拔出寧兒腰間的劍,恨不得將雍正給碎屍萬段了。
雍正嘆了口氣,“朕已經很縱容你了。”
“誰稀罕!”
雍正轉頭看向甄嬛,甄嬛輕輕一笑,“擇良木而棲。”
又看向曹琴默,曹琴默看向雍正,“我只想溫宜好好的,可她的皇阿瑪卻不在意她。”
雍正也想到了,溫宜從出生就開始聞歡宜香,身子也被害了,但他沒覺得自己錯了,“當真可笑,一群女子,還妄想當政不成?!”
安陵容抬頭看向他,“女子如何不能當政,指揮反清軍鬥了這麼長時間,也沒見你發現我啊。”
“女子歷來就應該三從四德,你們這是胡鬧!”
“歷來?何為歷來?等過了今日之後,由朕規定歷史,便沒有歷來了!”安陵容戲謔的看向雍正,“你在等甚麼?等八旗統領嗎?”
“可惜啊,你等不到了,秧色,人應該都帶過來了吧。”
秧色走出去,隨後就走進來了,身後押著一群人,手腳都被綁著,連在一根繩子上,安陵容轉頭看了一眼,“不知道你對這個綁法熟悉嗎?”
安陵容自問自答,“不應該不熟悉吧,這是你們滿軍入關的時候就用在漢人身上的。”
“你現在也是滿族人,朕早就下旨賜你滿族姓氏了。”
“誰稀罕!”安陵容一臉嫌棄,“你也不用接著在等了,你有多少人早就摸的一清二楚了,再說下去也沒意義,動手!”
他不提賜姓還好,一提安陵容更生氣了,誰稀罕他賜的姓!她又不是沒有姓!
當他說出賜姓的時候,水色和影青他們心裡就暗叫不好,果然,主子生氣了,那便動手吧,大殿霎時間混亂起來了,不過馮若昭她們幾個早就趁亂來到了安陵容身後。
雍正看著她們幾個的動作,眼神沉了下來,這就是他的後宮,好啊,真好,人人都知,就他不知!
不,有一個不知道,怡嬪富察氏滿臉錯愕的看著臺下坐在龍椅上的安陵容,前幾日還跟她說說笑笑的淑姐姐,今日就要造反了!
馮若昭看到了富察氏的眼神,嘆了口氣搖搖頭,她是滿族人,註定就站不到一起去。
安陵容坐在椅子上,目光平和,雍正坐在她的對面,滿臉陰狠,可轉頭看向周圍的時候,雍正的眼睛一縮,他的人竟然節節敗退!這可是粘杆處啊!
雍正咬著牙,狠聲說道,“撤!”
“皇上,太后和皇后娘娘怎麼辦?!”蘇培盛驚倒了。
不過蘇培盛的話倒是提醒了雍正,“讓他們護送幾位皇子,先去別院!”
避暑山莊的別院還有五阿哥呢,那裡還有一些兵,正好一起撤回盛京。
安陵容聽著雍正的話,朝柳姑姑伸手,柳姑姑將弓箭和箭遞給安陵容,安陵容站起身,起身拉弓,“皇上,這是要哪兒呢?”
雍正聽到安陵容的聲音,看到了她拉滿弓的樣子,心裡頓時一驚,連忙朝後一躲,箭矢正好擦著他的頭落入了後面的屏風,直接帶倒了屏風,沒入了身後的牆裡!
雍正的眼睛都直了一瞬,轉頭就看到安陵容已經再次搭上了一支箭,“皇上,你可以從桌子底下爬過去,這樣我的箭就不會射到你,你說是不是。”
雍正整個人怒不可遏,可下一瞬安陵容便鬆開了手,雍正只能蹲下去,因為這次安陵容瞄準的是桌子,正正好好的擦著桌子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