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往底下掃了一眼,“甄貴人呢?”
宜修笑了一下,“皇上稍後就知道了。”
“哈哈,這是給朕準備了驚喜啊!”
“能得皇上喜歡才是驚喜。”
隨著音樂響起,甄嬛穿著舞衣走進來,開始跳驚鴻舞,一顰一笑,和那舞動的身姿,和當年的純元沒有兩樣,畢竟宜修手裡可是有教導過純元的嬤嬤!
雍正陷入了和純元美好的回憶,看著甄嬛的眼神那是相當的柔和,透過甄嬛的身影看純元,彷彿是純元在給他跳舞!
甄嬛跳完後,“嬪妾甄嬛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快起來。”
雍正將甄嬛扶起來,“承乾宮貴人甄嬛深得朕心,晉為嬪位,賜封號莞,居承乾宮主殿。”
甄嬛臉上的笑差點兒掛不住,後宮三個wan字封號了,皇上真的是夠了!
“臣妾莞嬪謝皇上。”
“來,你坐在朕身邊。”
“謝皇上。”
年世蘭直接嘲笑了一聲,“喧賓奪主!”
雍正的腳步頓了一下,甄嬛的笑容差點兒掛不住,安陵容也跟著笑了,“是啊,今日不是溫宜的生辰嗎?莞嬪練了不少時間了吧。”
“臣妾只是想展示給皇上而已。”
“還不如舞姬跳的好呢!”臺下敦親王的聲音突然響起來,甄嬛只能尷尬的笑了一下,雍正看向敦親王,敦親王福晉擰了他一下,“皇上別在意,他喝多了說胡話呢。”
“朕不放在心上。”
話是這麼說,在場的大部分人都知道,這個皇上最是小心眼兒!
氣氛一瞬間陷入了尷尬,這個時候端妃過來了,“臣妾給皇上、皇后娘娘請安。”
“嗯,你身子不好,怎麼過來了?”雍正看了端妃一眼。
“聽聞今日是溫宜公主的生辰,臣妾想著來送賀禮,沒來晚吧。”
“不晚。”
端妃抬眼就看到了坐在雍正身邊的甄嬛,“皇上又得新人了。”
宜修臉上也帶上了假笑,“端妃長年累月的不見生人,所以還保留著當年看人的眼光啊。”
“咳咳,是啊,所以臣妾給溫宜也帶了一個陳年的物件,還望曹貴人不要介懷。”端妃招招手,身後的吉祥端著一個托盤過來。
雍正看到托盤上的東西,眼神頓時變得溫和了,“這是你的陪嫁吧?”
“臣妾纏綿病榻,倒是用不到這些東西了,正好溫宜公主週歲,便送給溫宜公主吧。”
說了兩句話就咳嗽幾聲,安陵容皺著眉,“病得這麼重就別來,公主在過了病氣兒,你夠賠的嗎?”
端妃本以為曹琴默會立刻讓人將公主抱到她面前,結果並沒有抱過來,淑妃還開口了,張嘴就說她會過了病氣給溫宜。
年世蘭立馬跟上,還拿著帕子捂住了鼻子,一臉嫌棄的看著端妃,“淑妃說的是,病了就老老實實在自己殿裡待著,真不怕自己過了病氣兒給孩子,還是說你在裝病啊?”
端妃又咳了兩聲,“咳咳,臣妾的病如何來的,華妃不清楚嗎?”
“本宮應該清楚嗎?不如端妃你向大家解釋解釋如何?!”華妃眼裡劃過一絲殺意,端妃眼神閃了閃,她當然不敢說。
雍正皺了下眉,“好了,淑妃和華妃說的對,端妃,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出來了,既然東西珍貴,就帶回去吧,溫宜不缺這一個項圈。”
端妃的身體一顫,“是,臣妾告退。”
宜修看向年世蘭的眼神閃了閃,華妃是知道甚麼了嗎?
甄嬛好奇的看著她們幾個,不明白髮生了甚麼,從潛邸來的人都憐憫的看了華妃一眼,顯然是知道些甚麼,甄嬛下定決心,到時候找人問問!
端妃離開後,宜修拍了拍手,又來了一些舞姬,開始跳舞,宴會繼續。
等溫宜抓周的時候,年世蘭開口了,“皇上,今日是溫宜的生辰,公主的生母說出去是個貴人也不好聽,不如給她晉位吧。”
雍正猶豫了,安陵容繼續開口了,“宮裡只有兩位公主,淑和公主的還是位常在,豈不是讓那些奴才輕看了公主。”
雍正點點頭,“好,既然淑妃和華妃張口了,那便都晉為嬪位吧,至於封號,恭字,回宮之後,恭嬪搬到鍾粹宮去,欣嬪就住在儲秀宮。”
曹琴默和呂盈風連忙出來行禮,“臣妾叩謝皇上恩典。”
“嗯,起來吧。”
“謝皇上。”
兩人臉上的笑容壓根兒壓制不住,甄嬛臉上的笑容卻掛不住了,她費盡心思才到達嬪位,可淑妃和華妃兩句話,就讓皇上晉了兩個嬪位!
安陵容眼中帶上笑意,和年世蘭對視一眼就移開了眼神,敬嬪皺著眉,她不明白淑妃為甚麼會和年世蘭關係變得極好,這人囂張跋扈,和平易近人的淑妃簡直是兩個極端!
宴會散去,甄嬛被留在了雍正身邊,安陵容和年世蘭互相點了個頭,就帶著身後的人分兩條路離開了。
到了天然圖畫,安陵容眼神複雜的看了富察貴人一眼,富察貴人沒察覺到,安陵容看向欣嬪和富察貴人,“欣嬪,先回去看看淑和吧。”
“是,臣妾先走了,富察貴人你陪本宮走走。”
“啊?”富察貴人看向安陵容,見安陵容沒有挽留,就知道安陵容要和敬嬪說話,就跟著欣嬪離開了。
兩人坐下後,秧色上茶就離開了,敬嬪看向安陵容,“淑妃娘娘為何會和華妃走得如此近?”
安陵容喝了口茶,秧色就拿著一張紙過來了,“這上面是歡宜香的配料,看看吧,也許你恨錯人了。”
敬嬪疑惑的開啟那張紙,看著上面的麝香頓時驚訝了,“麝香?!會避孕?”
安陵容放下茶杯,眼神複雜的看向敬嬪,“不會避孕,但是孕早期的人長期接觸麝香,會流產,也就是說,在你還沒有察覺的時候,孩子就已經流了,華妃、你、麗嬪、恭嬪,有的時候來經期會奇痛無比,有可能就是因為流產了。”
敬嬪顫抖著手,紙輕飄飄的落在地上,秧色將紙撿起來,放回去,還有可能用到呢。
“他就這麼狠心?!”
安陵容看著手裡的茶杯,“他不狠怎麼可能坐到這個位置。”
敬嬪的眼淚流了下來,雙眼含淚,她怎麼也想不到,她多年無子的真相竟然是這樣!
等她哭累了,拿著帕子擦乾眼淚,“讓淑妃娘娘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