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讓路了,那沈貴人近來可沒有寵愛,那妙音娘子拿給皇上伴駕說事,沈貴人自然避讓開了。”
富察貴人皺著眉,“這沈貴人怎得這般無能?”
安陵容放下茶杯,“她是想著捧殺呢,這次貴人給餘鶯兒讓路,你們下次餘鶯兒會不會讓嬪位給她讓路?”
“她有這麼蠢?”
“不要小看小人得志便猖狂這句話,她要是不蠢,就不會四處招搖。”
“也是。”
安陵容轉頭看向欣常在,“這幾日你回去的時候,坐本宮的暖轎回去,免得遇到那個餘鶯兒。”
“這如何使得?”
“本宮也不愛出去,放著也是放著。”
“那嬪妾謝娘娘厚愛了。”
“無妨。”
敬嬪顯然也是想到了,隨後轉頭叮囑富察貴人,“延禧宮距離最遠,你很有可能碰到那餘鶯兒,她若是惹到你,你可別懼了她。”
富察貴人驕傲的揚起下巴,“放心吧,嬪妾最會狐假虎威了!”
安陵容笑了一聲,“她若是惹到你直接扇過去就行。”轉頭看向欣常在,“你也是。”
“好!”富察貴人一臉躍躍欲試,惹得她們幾個笑出了聲音。
安陵容沒想到餘鶯兒沒惹到富察貴人和欣常在頭上,惹到她頭上了。
才下完雪,還沒化,天氣不算太冷,安陵容躍躍欲試的想要出去畫畫,她很久沒有畫畫了,在屋子裡練了一會兒,覺得手不生了,就讓秧色和水色收拾東西準備去御花園。
御花園裡,現在是冬天,所以安陵容外出選了一件紅色的漢服,看著就好看!
因為準備畫完就走,安陵容就沒讓水色準備烤爐,而是一手抱著手爐,一手畫畫。
不過一刻鐘,安陵容的耳邊就傳來了聲音,“這亭子是她一個人的不成,憑甚麼不讓本小主過去!”
安陵容手中的動作沒停,“讓她過來。”
謝元來鬆開了捏著餘鶯兒要打人的手,餘鶯兒鄙視的看了謝元來一眼,哼了一聲就朝亭子走過去。
“你是誰啊?”
安陵容繼續畫著手中的畫,“你沒見過我?”
“本小主日日去請安,可從未見過你?你莫不是方常在?”隨後餘鶯兒語氣不屑的說道,“不管你是誰,趕緊走,本小主要在這裡賞雪!”
“不管我是誰,此地是我先來的,這御花園四處都是亭子,你可以隨意選一個。”
“本小主就是要在這裡!趕緊走!花穗!把她給本小主趕走!”
安陵容正好畫完,抬眼面無表情的看了餘鶯兒一眼,餘鶯兒被嚇到後惱羞成怒的伸手指著安陵容,她終於看清了這人的樣貌,眼裡劃過了一絲嫉妒,“花穗!給本小主打她!”
花穗臉色一白,這一看就是個小主,長成這樣,也不像不受寵的樣子啊!
安陵容伸手將她的手拍下去,“給本宮把手放下去!”
“你!”
“妙音娘子這個稱號,不好聽,秧色,去告訴皇上一聲,把這個封號撤了吧。”
“是。”
秧色轉身就離開了,餘鶯兒懵了,“你到底是誰?”
安陵容沒搭理她,而是將剛剛畫完的畫收起來,“答應餘鶯兒不敬上位,抄寫宮規二十遍,禁足鍾粹宮,甚麼時候寫完了,甚麼時候才能出宮。”
花穗撲通一下就跪下了,“奴婢見過淑妃娘娘,淑妃娘娘恕罪!”
餘鶯兒臉比她身後的雪還要白,“淑妃···淑妃娘娘!”蹭一下就跪下了,“娘娘饒命!”
“送餘答應回鍾粹宮。”安陵容將畫遞給水色,“回宮。”
“是。”
“娘娘!娘娘!娘娘!嬪妾知道錯了!嬪妾真的知道錯了!”餘鶯兒跪在雪地想攔住安陵容,被謝元來攔下來了。
謝元來揮揮手,“送餘答應回鍾粹宮。”
“是。”
安陵容帶著她們回到永壽宮,不一會兒秧色就回來了,“娘娘,皇上說了,全都依您的意思。”
“嗯。”
“皇上還說了,晚上來陪您用膳,還想欣賞一下您的畫。”
“知道了。”
安陵容在系統那裡看了眼天氣,今天晚上還有雪啊,“讓廚房準備鍋子,多備些肉片和菌子。”
“是。”
安陵容回到宮裡沒一個時辰,餘鶯兒被她罰了的訊息就傳遍了後宮,年世蘭都要氣死了,好不容易收個人,還是個廢物!
頌芝小心的走過來,“娘娘,餘答應派人傳信,說讓娘娘救她。”
“救甚麼救,一個廢物,宮裡就那麼兩個人她都認不清,本宮也不需要這種廢物,讓她自生自滅去!”
“是。”
皇上都發話了,按照淑妃的意思來,她一向順著皇上的意思,自然不會反駁,不過一個答應,她也不缺人!
傍晚的時候,雍正到了永壽宮,就看到側邊桌子上已經準備好了鍋子嗎,“今兒吃鍋子啊?”
“嗯,天還沒有轉暖,暖身子。”
蘇培盛將雍正的大氅脫下來,放到一旁去暖著,秧色遞上了一個暖手爐,水色給他端過來一杯八分燙的茶水,讓他先熱身子。
安陵容看著他坐下之後,才開口說道,“臣妾讓小廚房新弄的調料,皇上可以先嚐嘗合不合口味。”
“偏甜?”
“嗯,怎麼樣?”
“不錯。”
“能得皇上一句不錯,秧色,賞。”
“是。”
吃到一半,在等鍋開的時候,雍正看向安陵容,“消氣了?”
“臣妾本來就沒有生氣,臣妾已經很久沒有去請安了,她不認識也情有可原,不過皇上把她縱得是非不分,今日如果不是臣妾,而是不常見到皇上的貴人、常在,今日可能就被她打了。”
安陵容非常認真,雍正點了下頭,“朕會派人警告她的。”
“皇上做主就好。”
餘鶯兒直接就失寵了,後宮中人沒人在記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