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笑了一下,“她感激皇后,卻不知是你傳了訊息才救了她,你就不吃心,自己做的好事卻落到別人身上。”
“為何要吃心?總歸是救了人。”
雍正心裡更滿意了,果然是安愛卿的女兒,這雲淡風輕的模樣,一模一樣!
或許是安陵容在他面前太過平淡的緣故,晚上在那檔子事的時候,雍正總喜歡用力氣,讓她喊叫出聲。
第二天一早,安陵容直接沒起床,就這麼繼續睡,她太討厭這個請安的時辰了,太早了,受不了!
雍正看著她翻個身,轉頭又睡熟了,對著蘇培盛揮揮手,“告訴皇后一聲,日後淑嬪想去請安就去,不想去就不用去。”
“是。”
蘇培盛心裡驚訝,這可是誰都沒有的待遇啊,這安家人在皇上心裡的份量也太重了!
想了一下,能不重嘛,當年皇上還是郡王的時候,安大人剛成為狀元,就成為了皇上的人,月月都送銀子,能不重嘛!
景仁宮裡,宜修她們還在等淑嬪呢,蘇培盛就過來了,說淑嬪以後不用請安,宜修手裡的帕子差點兒被她捏破了,嘴角卻依舊只能帶著溫婉大度的笑。
年世蘭都愣住了,她想不到皇上竟然這樣對安陵容,當年她和皇上成婚之後,第二天都起來去請安,可淑嬪卻不用!
宜修見年世蘭如此失神,心裡也暢快了不少,“好,本宮知道了。”
“奴才告退。”
蘇培盛離開之後,宜修三言兩語就挑起了她們對安陵容的嫉妒,這才滿意的讓她們離開。
永壽宮裡,安陵容快午時的時候才睜開眼睛,“秧色。”
秧色連忙端了杯溫水過來,安陵容喝了水,“甚麼時辰了?”
“快午時了。”
“嗯。”
“皇上說要來陪您用午膳。”
“那讓水色給我準備一碗小餛飩,我先吃一點兒。”
“好。”
用完午膳後,安陵容坐在書桌旁練字,秧色從外面走進來,“娘娘,承乾宮傳來訊息,甄貴人病了,說是受到了驚嚇感染了風寒,承乾宮左配殿暫時不能進出。”
“嗯,送些藥材過去就行了。”
“是。”
接下來連續八天都是安陵容侍寢,這八天裡,翊坤宮每天都能傳出摔摔打打的聲音,年世蘭都要氣瘋了,整整八天,皇上只來陪她吃過兩頓飯!
這讓視寵愛如命的年世蘭怎麼忍得了,她也不是沒截過寵,可皇上不來,她能怎麼辦,她現在開始懷疑,自己的寵愛,到底是不是皇上真心的。
連續九天侍寢,安陵容依舊那副平淡的模樣,雍正的熱情也就消退下來了,又趕上十五,雍正只陪了安陵容用了晚膳,就回了養心殿。
這天晚上,安陵容終於可以自己一個人睡覺,將床帳拉好,轉身就進了空間,先是裝好靈泉,在靈泉裡泡了一會兒,才穿好衣服,抱著大白和小白在空間裡轉悠。
摘了些果子,準備做些果香的香料,等做好香料之後,安陵容才出了空間,在寢殿睡覺。
她現在沒辦法在空間裡休息,誰知道第二天早上雍正會不會突然出現,在被當成妖怪可就不好了。
第二天早上,安陵容終於早起了一回,“秧色,我要去給皇后娘娘請安,動作稍微麻利點兒。”
“是。”
秧色給安陵容梳妝,安陵容的妝發和服裝都偏漢式,雍正也說過,可安陵容一句已經穿習慣了,他倒也不好再說甚麼,只說讓她在正式場合注意點兒。
坐著轎輦來到景仁宮,發現只有她和華妃沒來了。
“淑嬪娘娘到!”
敬嬪和麗嬪都愣住了,淑嬪來了?連忙起身開始換座位,嬪位之下的人都連忙行禮,“嬪妾給淑嬪娘娘請安,淑嬪娘娘金安。”
“嗯,起來吧。”
“謝淑嬪娘娘。”
整個大殿內就她一個新人,因為只有侍寢之後才能在外走動,現在的殿內自然就她一個新人。
安陵容坐在剛剛馮若昭的位置,對著馮若昭和費雲煙點了下頭,“日後若無意外,本宮也會來請安的,今日麻煩兩位姐姐了。”
馮若昭笑了一下,“不過是換個座位的事情,當不得妹妹一句麻煩。”
麗嬪倒是酸了吧唧的開口了,“淑嬪這些日子日日侍寢,怕是早就忘了來請安這件事了吧。”
“本宮來不來請安,關麗嬪甚麼事?”
安陵容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就轉過頭去不在看她了,這可把麗嬪給氣得半死。
屏風後面的宜修嘴角勾了一下,“倒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主兒,走吧。”
“是。”
宜修扶著剪秋的手走進去,殿內的人都起身行禮,“臣妾/嬪妾給皇后娘娘請安,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諸位妹妹們快請起。”
“謝皇后娘娘。”
宜修看向安陵容,“淑嬪來了啊,有幾日沒看到淑嬪了。”
“勞皇后娘娘費心了。”
安陵容依舊神色淡淡的,像是甚麼都引不起她的興趣一樣,宜修有種一拳打進棉花裡的無力感。
“日後若是有甚麼缺的,就和本宮說,皇上看重你,本宮自然也是如此。”
安陵容抬眼看了宜修一眼,神色依舊平淡,“不饒皇后娘娘費心了,臣妾所需自有安家和內務府準備。”
其他人的嘴角都一抽,剛準備進殿的年世蘭腳步一頓,嘴角都帶上了笑,不給皇后面子,這個淑嬪,真合她的心意。
“淑嬪說的不錯,臣妾等人需要甚麼東西自有內務府和家裡人準備,皇后娘娘操那份心思做甚麼?”
宜修的表情僵持了一瞬,坐著的人連忙起身行禮,“給華妃娘娘請安,華妃娘娘萬福金安。”
“起吧。”
“謝華妃娘娘。”
年世蘭敷衍的對著宜修行了個禮,就坐在了椅子上,宜修這才開口說話,“倒是本宮多心了。”
年世蘭輕哼一聲,轉頭看向她旁邊的安陵容,眼中的嫉妒都要溢位來了,“淑嬪這些日子一直侍寢,當真是的皇上寵愛啊!”
安陵容直視著年世蘭,“華妃娘娘說笑了。”
聲音依舊淡然,年世蘭無語的撇了下嘴,這人性子是不是太淡了?
安陵容太平淡了,一幅完全不擔心寵愛的樣子,她們也不知道說甚麼,人家也確實不用擔心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