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在家裡看賬本的,她身邊有兩個大丫鬟,秧色和水色,水色會醫會武會做飯,是特意培養出來的,專門負責她的安全和膳食,秧色則依舊是她的大管家,負責她身邊的所有事,包括梳妝打扮管理庫房等等!
兩人都是用過忠心丹的,跟柳姑姑一樣,都會跟著安陵容進宮,至於只能帶兩個丫鬟進宮也無妨,安比槐找雍正說一聲就可以。
☆.。.:*?°☆.。.:*?°☆.。.:*?°☆
九月初一的凌晨,安陵容穿著一身碧青色的衣服,頭上梳了個包髻,戴著和衣服同色系的首飾,手上戴著一對白玉鐲子,臉上化著淡妝,坐在了馬車上,去參加今日的殿選。
前面的篩選,安陵容只是去走個過場,雍正不可能讓她自行婚嫁的。
安陵容扶著水色的手走下來,對著面前的嬤嬤點了下頭。
“安佳格格,隨奴婢來吧。”
“嗯。”
安陵容在滿蒙格格這邊,漢軍旗的人在另一個花園,倒是見不到了,得等到去景仁宮的時候了啊。
安陵容被引進去,立刻就有人過來了,是她在前些日子在宴會上認識的朋友,瓜爾佳言悅,“悅姐姐。”
“陵容,找了你半天,沒想到你剛到。”
“倒是妹妹的不是了。”
“你啊,珠兒她們都在那邊等著呢,走吧。”
“好。”
珠兒,鈕祜祿珠兒,主支的嫡出格格,也是因為安比槐的官職和貢獻,所以安陵容才能打入世家格格的內部。
珠兒拍著安陵容的手,“那位放出訊息了,你必會進宮,倒是苦了你了。”他們家裡都遞了撂牌子的摺子,所以他們都不會進宮,安比槐也遞了,不過被送回去,所以她們才知道。
“無妨,有我父親在,那位必不會虧了我的。”
“這倒也是。”珠兒看向旁邊站著的一位格格,“這位是富察家旁支的格格,也會進宮,嬸嬸讓我給你說一聲,照看她一下。”
富察佩筠連忙行了個禮,“富察佩筠見過姐姐。”
安陵容點點頭,“珠兒姐姐交代的事情,陵容自然會聽從。”
富察佩筠笑著點頭,“謝謝姐姐!”
珠兒揮揮手,“好了,你去那邊等著吧。”
“好。”
珠兒靠在安陵容身邊,“回頭東西送到你手裡,他家挺大方的。”
“嗯,回頭進宮後我在找你玩。”
“好。”
很快殿選就開始了,先是滿蒙八旗,她和鈕祜祿珠兒一起走進去,因為官職相近、還在正黃旗的格格確實少,總共就她們五個。
“江蘇省總督安佳比槐之女,安佳陵容,年十六!”
安陵容緩緩往前走了一步,跪下行禮,“臣女安佳陵容參見皇上,太后娘娘。”
從她走進來,雍正就坐直了身體,眼睛盯著她,“抬起頭來。”
安陵容緩緩抬起頭,但眼睛依舊看著地面,雍正的眼睛瞬間就亮了,果然,安愛卿樣貌不俗,連他的女兒也一樣啊!
太后也跟著點頭,不像純元,家世還好,“不錯,皇帝。”
“留。”
小太監高聲喊道,“安佳陵容,留牌子,賜香囊!”
“謝皇上、太后娘娘。”
安陵容依舊站在那裡,剩下的兩個人就快了,反正都不會留,安陵容跟著隊伍走出去的時候,朝臺上看了一眼,雍正也正在這邊看,安陵容看了他一眼,就轉回了頭。
安陵容心情很複雜,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太后,所以對待後宮的人,她可以隨心,可她該怎麼對待,是個問題,她經歷過現代社會,她知道後宮嬪妃的悲哀,都是可憐之人。
她和珠兒一起走出紫禁城,說了兩句話就互相離開了,回到安府,安陵容直接去了書房。
選秀結束後,宜修拿著位份摺子去了養心殿,雍正看了看,隨後抬頭看向宜修,“安陵容是貴人?”
“這、臣妾以為,秀女入宮,貴人是最高的位份了。”
“安比槐好歹是一品大員,現在又是在旗之人,自然不能只是個貴人,好了,你先回去,位份朕自己定。”
宜修抽了下嘴角,“是,臣妾告退。”
雍正沉吟了一下,隨後重新拿了份摺子,在上面寫這次進宮之人的位份和宮殿,他寫完摺子就直接讓人寫了聖旨下發出去了。
翊坤宮裡,華妃還在問頌芝,“皇后還沒有送位份摺子來?”
“還沒有,娘娘。”
“讓周寧海去打聽打聽。”
“是。”
很快,周寧海就回來了,“娘娘,奴才打聽到了,皇后娘娘一開始給安佳格格定的位份是貴人,皇上不滿意,就自己寫了位份摺子,內務府那邊已經去宣旨了。”
華妃靠在榻上,嘴裡嗤笑一聲,“安佳格格的父親好歹是一品大員,又有爵位,皇后這老賊婦只給一個貴人位份,忒小氣了些!”
“就是,還是娘娘大氣!”頌芝擔憂的看向華妃,“娘娘,若是一進宮就是妃位,那豈不是···”
“那也越不過本宮去!行了,說那些賤人幹甚麼,去把歡宜香點上!”
華妃心裡當然恨,但她也知道,安陵容進宮勢在必行,恨也沒用,雖然不恨,但也討厭,凡是跟她搶皇上的人,她都討厭!
安家,安比槐不在,林秀帶著安陵容跪在外面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朕惟王化始於宮庭,壼儀是式。婦德彰於珩佩、禮秩斯崇。錫以綸言。褒茲嬪則。諮爾安佳氏滿洲正黃旗,安佳比槐之女安佳陵容,年十六,徽柔懿敏,淑惠靜專,冊封爾為嬪位,特賜封號淑,賜居永壽宮。爾其恪恭蘭掖。益揚翬翟之華。襄贊椒庭。用佐睢麟之化。
欽哉”
“臣女安佳陵容,領旨謝恩。”
蘇培盛笑著將聖旨遞到安陵容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