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穿著一身明黃色素服和永瑞、璟玥一起坐在乾清宮的大殿內批摺子,旁邊有個小桌子,是永珹在處理那些沒甚麼大用的請安摺子。
在另一側,高曦月和璟媖帶著四個孩子正在玩,不一會兒,永璋就匆匆走進來了,“參見皇額娘、皇上。”
魏嬿婉抬頭看向他,“永璜怎麼樣了?”
“回皇額娘,大哥他的身體已經好多了,御醫說再有十幾天,就不用服藥了。”
“那就好,現在成年的皇子就你們三個,等永璜好了之後,哀家給你們安排一些事情,就能升爵位了。”
“謝皇額娘。”
永璋欣喜若狂,他還沒成婚呢,皇上最少等到兩個月後才能分個貝勒,他還想將額娘和婉額娘接出宮呢。
“對了,你額娘呢?”
永璋臉上的笑容消失了,“還是不肯出來走動,御醫說就這一兩年的事情了。”
“多陪陪她吧。”
“謝皇額娘。”
“下去吧。”
“是,兒臣告退。”
魏嬿婉、永瑞和璟玥將桌子上的摺子都批完之後,就都休息了,永珹也將手裡的請安摺子都看完了,將一部分有用的摺子放在魏嬿婉桌子上。
“皇額娘,請安摺子兒臣已經看完了。”
“嗯,放這兒吧,你是先回去,還是在這兒跟你額娘一起待會?”
“跟永瑾他們玩會兒吧。”
“嗯,去吧。”
魏嬿婉又拿起摺子來繼續看,永瑞和璟玥去一旁看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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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嬿婉是準備對內務府和包衣出手,就算魏家是她的母家也不例外,也幸虧她和二叔母的生意夠大,所以玉保柱貪的並不多,魏嬿婉也不準備通知他,到時候多賠點兒就能保住性命!
不過她提前告知了高曦月,賜軍機處行走並且出身包衣的人,只有她爹高斌!
高家是包衣抬旗,就算高斌沒有貪,高家的其他人可是都貪了不少,讓她給高斌傳個信,提前做好壯士斷腕的準備!
等永璜能起身之後,魏嬿婉將永璜、永璋和永珹都叫來了。
乾清宮裡,魏嬿婉、永瑞和璟玥並排坐著,三人對著他們行禮,“兒臣參見皇額娘,參見皇上。”
“起吧。”
“謝皇額娘。”
魏嬿婉看著他們直接發配任務,“你們三個帶兵圍住內務府,將所有的賬冊都帶來,期間任何人不得進出。”
“是,兒臣遵旨!”
很快,永珹就帶著人將內務府的賬冊都帶來了,剩下永璜和永璋帶兵守在那裡!
魏嬿婉隨手拿起一本賬冊,對著春蟬揮揮手,“春蟬,瀾翠,你兩個分別帶兩個小太監偷偷出宮一趟,哀家要知道所有東西的物價。”
“是,奴婢遵命。”
魏嬿婉沒有動御膳房的賬冊,而是先拿起了廣儲司和營造司的賬本,仔細翻看著,隨後頭疼的揉了揉眉心,“這記錄方式實在是太繁瑣了,一本賬冊記不了多少東西啊。”
永瑞在旁邊邊看賬本邊點頭,“是啊,還是得儘快普及阿拉伯數字。”
“嗯!”
等四個人看完一大半的賬冊,魏嬿婉就讓他們停下休息一下,魏嬿婉抿了一口茶,“今年還有兩個月,可花費的銀兩已經超過了去年,去年一年就花費了一百一十萬兩白銀,一三年去南巡了,那一年更是花費了超四百萬兩白銀!要知道聖祖後期一年最高的開銷也不過百萬了。”
永瑞揉了揉眉心,“從皇阿瑪登基以來,每年的開銷很少有低於百萬兩的時候,花費太高了,還有宮裡的宮女、太監實在是太多了!得放出去一大部分,這幾年的小選先停吧,需要人手的時候再小選補充。”
“嗯。”
“王蟾,宣幾位軍機大臣、履親王、莊親王、和親王、康親王和怡親王。”
“是。”
很快,幾位軍機大臣和幾位親王就到了,“參見太后娘娘,參見皇上。”
“起。”
“是。”
“賜坐。”
“謝太后娘娘。”
等他們都坐好之後,魏嬿婉就緩緩開口了,“你們也都知道哀家曾經管理後宮開銷,所以發現了一些問題,內務府包衣貪汙的問題。”
史貽直皺著眉,“太后娘娘,您既然早就發現了,為甚麼不稟報先皇處理?”
魏嬿婉緩緩開口,“哀家是告訴先皇了,不過先皇說包衣伺候皇室有功,所以不需要過分嚴苛,這件事就暫時擱置了。”
是了,他們也都知道先皇怕這怕那的,但現在看來,新帝和太后跟先皇不太一樣啊!
“那現在?”
“哀家和皇帝眼裡容不得沙子,若只是小貪,哀家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在乾清宮擺滿賬本!”
魏嬿婉將幾份賬冊遞給王蟾,王蟾遞給坐在下面的大臣,他們邊翻看,魏嬿婉邊說話,“去年一年只宮中開支便已經是一百一十萬兩,今年上報的銀兩現在已經是這個數目了,而今年還有兩個月,哀家對比了前兩朝的賬冊,這已經和聖祖爺後期一年的開銷相差無幾了。”
永瑞揚了揚手中的賬冊,“朕和璟玥看了營造司的賬冊,前兩朝報損的瓷器是五萬餘件,可現在不過十八年,內務府報損耗的瓷器已經是四萬件了。”
兩人這麼一對比,幾位大臣也都察覺到不對了,花費過於高了啊!
魏嬿婉繼續開口說道,“這還沒有算御膳房的。”
“那太后娘娘和皇上,是如何打算的?”
和親王直接開口,“抄家、流放!”幾位親王都點頭,他們都是王爺,服侍他們的都是下五旗包衣,還不知道貪了多少呢,自然要嚴肅處理!
富察傅恆緩緩開口,“奴才記得太后娘娘的三叔,正是內務府總管之一。”
魏嬿婉無所謂的揮揮手,“不用管哀家的母家,哀家瞭解哀家的三叔,貪也不會貪很多,小貪怡情,如果貪多了,照樣斬,哀家和皇上已經商議過了,小貪的家族賠銀子就可以保住性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