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嬿婉眯了下眼睛,“嗯,讓她過來吧。”
【把魏嬿婉被金玉妍虐待的劇情,詳細的傳給我!】
【···好。】
魏嬿婉在翊坤宮接受劇情的時候,啟祥宮裡卻已經翻天了,因為金玉妍丟東西了,但她壓根兒不敢聲張,只能讓人偷偷搜查。
還沒查出甚麼來呢,荷花就來了,“嘉嬪娘娘,令妃娘娘有請。”
金玉妍臉上的笑已經沒了,若是以前,她自然欣喜若狂的就去了,可她東西丟了啊!沒心情!
“本宮今日有要事,不如······”
明日兩個字還沒出來,荷花就打斷了她的話,“我們娘娘說了,若是嘉嬪今日不到翊坤宮,會後悔的。”
說完荷花就離開了,就在即將踏出啟祥宮正殿的時候,金玉妍突然出聲,“等等!本宮這就去!”
金玉妍還是來到了翊坤宮,魏嬿婉坐在榻上,“臣妾見過令妃娘娘。”
魏嬿婉依舊沒睜眼,金玉妍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直接站起身,“不知道令妃找臣妾是有甚麼事情嗎?”
魏嬿婉猛地睜開眼睛,看著金玉妍,眼裡閃過一絲厭惡,隨後站起身,死死盯著金玉妍,猛地抬手給了金玉妍一巴掌。
“啪!”
金玉妍被打懵了,貞淑立刻上前,“你憑甚麼打我們娘娘!”
金玉妍氣笑了,“令妃娘娘邀請臣妾來翊坤宮,就是為了扇臣妾一巴掌?皇上知道您這樣嗎?”
魏嬿婉冷笑了一聲,“給本宮下絕育的時候,你不是很大膽嗎?本宮打你這一巴掌冤嗎?”
金玉妍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消失了,她忘了這件事了!
魏嬿婉伸手,春蟬立刻上前,拿著手帕給魏嬿婉擦手,隨後將手帕扔到了一旁,將一封信和一個手鍊放在魏嬿婉手上。
魏嬿婉開啟信,緩緩開口,“世子安心,玉妍已是嬪位,定會早日求皇上,為世子求得王爺的位置,玉妍親筆。”
金玉妍臉上的血色盡失,和貞淑一起跌坐在地上,信,在令妃手裡!
魏嬿婉彎腰將信拍在金玉妍臉上,“你猜本宮手裡還有多少封信?又有多少東西?”
“令、令妃娘娘,求您,把信和手鍊還給臣妾,求您!”
“玉妍,你猜先皇為甚麼要賜給你一個姓氏,因為你玉氏女子身份卑賤,而你,玉妍,是玉氏呈上來的貢品!”
金玉妍跪在地上,拽著魏嬿婉的裙角,她明明是尊貴的玉氏貴女,怎麼就是貢品了呢?一定是騙她的!對,一定是在騙她!
“本宮還不至於騙一個貢品,說來你的身份連純妃那個純漢人都比不上,還想掃清障礙,登上帝位,當真是可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玉妍眼神黯淡,臉上全是淚,貞淑想開口說話,被荷花堵住了嘴,金玉妍喃喃道,“笑話?本宮這些年真的是個笑話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魏嬿婉聽著她的笑聲,皺了下眉,揮手又是一巴掌,“本宮準你笑的時候,才能笑!”
金玉妍又捱了一巴掌,是一點兒聲音都不敢發出來了,“求娘娘饒命!”
魏嬿婉開心的笑了一下,“讓本宮饒過你,那是不是本宮讓你做甚麼,你都會做啊?”
“娘娘有命,臣妾、不敢不從!”
魏嬿婉歪著腦袋想了想,“那便、跪一個時辰在離開吧,等本宮哪天心情好了,就把東西還給你。”
金玉妍依舊跪在地上,但好歹鬆了口氣,只是跪著,那還好!
魏嬿婉說完話,荷花就走下去了,隨後拿過來一個板子,又拿出一個盒子,從裡面拿出一堆已經磨掉尖的瓷片,散落的鋪在了板子上。
“嘉嬪娘娘,請。”
金玉妍看著板子上散落的瓷片,臉色發白,她經常懲罰宮女,自然知道跪在硬物上,是最疼的,沒想到今天就落在了她的身上!
金玉妍跪著,貞淑自然不能站著,也跪在了一旁,不過貞淑膝蓋底下沒有東西,她還得扶著金玉妍回啟祥宮呢,自然不能有事。
魏嬿婉看著金玉妍時不時抽搐的表情,心情非常舒暢,春蟬走過來遞給魏嬿婉一本書,魏嬿婉就在那裡看書。
等一個時辰到了,春蟬就出聲了,“娘娘,一個時辰到了。”
魏嬿婉這才回過神來,將手中的書放下,看向整個人已經癱在地上的金玉妍,“嘉嬪。”
金玉妍立刻就直起了身子,“娘娘。”
“到時間了,你可以起來了,以後本宮想嘉嬪的時候,傳喚嘉嬪,嘉嬪可以一定要來啊。”
金玉妍低頭謝恩,“謝娘娘!”
金玉妍想站起身,可膝蓋已經沒了知覺,根本就站不起來,旁邊貞淑忍著疼痛將金玉妍攙扶起來,推到正殿門口,金玉妍還得行禮,“臣妾告退。”
“嗯。”
魏嬿婉欣賞著金玉妍一瘸一拐的離開翊坤宮,心情舒暢了不少,覺得以後心情不好,可以喊嘉嬪來。
金玉妍被扶上了轎子,瞬間就鬆了口氣,她的兩條腿都沒有知覺了,不用想,膝蓋肯定一片青紫!
貞淑雙眼都是淚,囑咐太監,趕快回啟祥宮!
金玉妍是被麗心和貞淑兩個人架下來的,回到宮裡之後,貞淑沒有讓人喊太醫,如果喊了太醫,皇上肯定會過問,金玉妍不敢喊太醫!
貞淑翻出上好的跌打損傷膏,將金玉妍的衣服掀開,就看到了金玉妍的雙膝連帶著小腿的一部分,一片青紫。
貞淑小心的給金玉妍上藥,“嘶!”
金玉妍疼得呲牙咧嘴,貞淑兩眼都是淚,“主兒,這可怎麼辦啊?”
“令妃是不會放過咱們的,必須聽她的話,早知道就不對她動手了!”此時的金玉妍十分的懊惱,早知道就不對魏嬿婉動手了,直接拉攏多好!
“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