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玫嬪驚撥出聲,“慎貴人,你拿到的怎麼是硃砂?”
阿箬抬頭看向皇上,“嬪妾也想知道,為何皇上獨獨賜給嬪妾一盒硃砂?”
“朕是覺得這硃砂與慎貴人甚為相配,你覺得呢?”
“嬪妾並不覺得!”
“是嗎?當年難道不是你陷害嫻嬪,讓人以為是如懿謀害皇嗣的嗎?!”
“嬪妾並沒有陷害嫻嬪,皇上不是審問過嬪妾了嗎?已經定性的事情,皇上將嫻嬪從冷宮接出來還不夠,還要將髒水潑在嬪妾身上不成?!”
阿箬一臉氣憤的直視著如懿,這讓周圍不知情的人都能看出阿箬的氣憤,覺得皇上真的是瘋了,為了嫻嬪就這麼汙衊阿箬!
弘曆被阿箬的反問也弄出火氣來了,“當真不知悔改!毓瑚!說你調查出來的事情!”
“是。”
毓瑚站在那裡緩緩開口,將自己調查出來的事情含糊不清的講了出來。
聽完毓瑚的話,阿箬冷笑一聲,“毓瑚姑姑當真是好手段,用一些含糊不明的證據,就想定本小主的罪?!不知毓瑚姑姑是從誰口中得知的,是本小主將那硃砂放進嫻嬪的梳妝檯的?
當年本小主因為罰跪的事情,就從嫻嬪面前失了寵,雖說還是一等宮女,但已經不得嫻嬪重用,嫻嬪的梳妝檯,只要能進正殿的人,都可以動,憑甚麼就認定是本小主放的?!”
“當年你對嫻嬪的視而不見懷恨在心,自然要陷害嫻嬪。”
“如果本小主對嫻嬪懷恨在心,有無數種方法陷害她,為何非要用這種方法?又去那裡弄這麼多的硃砂,又哪有錢財去買通御膳房的人!!!”
阿箬反駁的有理有據,因為這些確實都不是她做的,她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將呈有硃砂的小盒子,放進如懿的梳妝檯,然後汙衊如懿,證明那些事情都是如懿做的。
弘曆惱羞成怒,“一派胡言!”
如懿也站起身,“阿箬,本宮當真沒想到,你會如此謊言成性。”
“我謊言成性?!那也比不過你烏拉那拉氏佛口蛇心!你嘴上說著要給我許個好人家,我好歹是官家的女子,可你找的誰?漢軍旗的鰥夫?!可真是精挑細選的好人家啊!我只是不想和你同流合汙!就要被扣上背主的名頭,現在你出了冷宮,就要將事情扣到我阿箬的頭上?!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說著阿箬就站了起來,看著弘曆,“皇上!嬪妾不願與烏拉那拉氏同流合汙!嬪妾無錯!!”
說完就朝柱子撞了過去,‘砰!’的一聲,阿箬頭上一片血跡,暈倒在地,整個大殿裡的人都被驚到了!
弘曆整個人都不好了,他確實存了將事情都扣在阿箬頭上的心思,但他沒想到阿箬如此剛烈,直接以死明志,他也不好問下去了,站起身就走了!
富察琅嬅和高曦月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看戲,等阿箬撞柱以死明志的時候,高曦月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魏嬿婉是這麼安排的。
富察琅嬅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看向弘曆,結果他站起身就走了!將爛攤子丟給了她,富察琅嬅的臉瞬間就不好了!
“去傳太醫!將慎貴人挪到偏殿去!其他人都散了吧!”
“是。”
新燕在剛剛趁亂已經將阿箬給她的藥丸塞進了她的嘴裡,魏嬿婉在監視器裡看得一清二楚,這個最好的地方就是隨時調換人選,想看誰看誰。
阿箬沒事,就是頭部遭受到撞擊,昏迷了三天才醒,還要修養半年,如果沒有上好的祛疤藥,還可能會留疤,這一下就打消了許多人對阿箬的懷疑。
她們這些後宮中人,將臉看的最重,如果臉上有了疤痕,那就等同於失寵!所以在得知會留疤的時候,她們都不懷疑阿箬了!
阿箬在撞的時候想的非常簡單,她已經是魏嬿婉的人了,肯定死不了,魏嬿婉都能指使慧貴妃,剛認主就給了一筆銀子,錢肯定不缺,就算她留疤了,失寵了,也無所謂!
再加上對魏嬿婉的無條件信任,她肯定能活,所以她撞的時候十分用力!
回到鹹福宮,高曦月忍不住問魏嬿婉,“你讓阿箬撞柱的?”
“嗯,放心吧,她死不了,昨天給了她一顆藥,只要在兩分鐘之內服下,肯定就沒事。”
“那就好,不過皇上對嫻嬪倒是不錯,查不出來也要將她身上的罪名嫁禍給別人。”
“放心吧,以後這罪名,就永遠落在她身上了,洗不清了。”
“嗯。”
如懿的名聲在後宮裡更臭了,慈寧宮裡,太后都要笑出聲來了,烏拉那拉氏的人越慘她就越高興!當即讓福伽去把弘曆喊來了慈寧宮。
母子兩人談了半個多時辰,隨後福伽就帶著兩份懿旨出來了,先去了延禧宮,嫻嬪烏拉那拉氏行為不端,引後宮爭分,降為貴人,禁足三個月。
隨後去了啟祥宮,阿箬從慎貴人升為了慎嬪,居景陽宮主殿,等能動的時候在遷宮。
過了很久,弘曆才沉著臉從慈寧宮出來,回到養心殿之後讓進忠給如懿送了些東西,讓她安心,等找個由頭在把她升回去。
可延禧宮的如懿卻傻眼了,她好不容易從冷宮出來,本來就是嫻嬪,沒有復位嫻妃,她就很不滿,現在卻因為阿箬又降了一級,阿箬反而升了一級!
她比她曾經的奴婢還要低一個位份!這讓她如何受得了,等看到弘曆讓進忠送來的綠梅簪子,如懿又微微安心,她覺得她的少年郎會讓她回到嫻妃的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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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多月,海蘭生下了三公主,當聽到是個公主的時候,如懿的表情變了一下,但還是接過了公主,總比沒有孩子的好,可剛抱手裡沒一會兒,高曦月就帶著進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