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應該是。”
“那就不用問了,全都解決了。”
“是。”
程辭下樓就看到喬楚生在指揮人疏散群眾,看到她下樓,喬楚生迅速的交代完,就走過來了,“誰派的人?”
“諾曼,安德烈應該不敢動手,但諾曼是個為了錢不管別人死活的主兒,猶太人準備離開上海,諾曼肯定也得到了訊息,估計是想讓上海亂起來,然後趁亂斂財。”
“怎麼搞他?”
程辭點了支菸,“引渡英國需要走海路,直接在郵輪上動手,程一親自去。”
喬楚生太瞭解程辭了,她很少抽菸,一抽菸就代表她心煩意亂。
“那這幾天我先向他討點兒利息。”
“嗯,隨你。”
程辭將手裡的煙抽完,“走吧。”
程一開了一輛新車過來,程辭和喬楚生上車,直接回了別墅。
回到別墅,程辭又開始打電話,那些鴉片和海洛因也是今天晚上送走,船上一半她的人,一半諾曼的人,錢已經到手了,被程辭的人轉到了上百個賬戶,諾曼都查不到背後的人是誰。
她的人都已經備好了藥,到了公海就能動手!
隨後又給白幼寧和路垚的公寓打了個電話,白幼寧接了電話。
“怎麼樣?”
“已經打過針了,沒甚麼事,姐,你也早點兒休息。”
“嗯,你也去休息吧。”
程辭掛掉電話之後,電話又響了,程辭拿起電話,“小姐,貨已經出港了。”
“嗯,你們跟上去吧,小心點兒。”
“是。”
程辭並沒有去休息,而是在等電話,船在兩個小時內就能抵達公海,為了確保安全,他們會在兩個半小時後直接動手。
然後身後的船會快速出現,將船上的生石灰和鴉片、海洛因混合在一起,裝進盛滿海水的鐵桶裡,等完全銷燬之後,在倒進海水裡銷燬。
隨後用船上的電報給岸上的人發電報,守在電報機旁邊的人接收到電報之後,立刻給程辭打了電話。
程辭接到電話才鬆了口氣,這可是將近一噸的毒品,要是不銷燬,這些東西早晚會回到國內。
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了,程辭才起身去休息。
等程辭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了,喬楚生也沒去巡捕房,而是抱著她睡覺。
程辭一動,喬楚生就感受到了,“醒了?”
“嗯。”
“還睡嗎?”
“不睡了,還得去找沙遜呢。”
“好。”
程辭和喬楚生吃完早飯,就去找了路垚和白幼寧,四個人再次來到了沙遜銀行。
沙遜一開始自然不相信,可直到程辭的人拿出了下水道的圖片和隔壁劇場已經被挖開的地道的照片,沙遜這才信了一點兒。
最後沙遜也說了,只要能捉賊捉贓,他就徹底相信,畢竟他確實很看重他的錢!
程辭也點頭同意了,諾曼是不會放下這麼多金子的,勢必會動手,只要蹲在保險庫,就能捉賊捉贓。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確定地道挖開的具體時間!
四個人走出沙遜銀行,就回了巡捕房,昨天晚上巡捕帶回去的東西都已經驗了,在那根木棍上驗出了陳有立的指紋。
不過陳有立確實不是兇手,因為驗屍官檢查過屍體,屍體體內還有高濃度的、殘留的降壓藥,而陶宇是經常吸毒的,毒品和降壓藥一反應,會使人暈厥。
而且綁陶宇的繩子,是水手結,喬楚生讓人去查吳培彥,果然,在進入劇場之前,吳培彥當過一段時間的水手!
證據確鑿,四個人又去了劇場,不過並沒有帶人,諾曼需要從劇場底下走下水道,肯定和吳培彥接觸過,所以吳培彥得先留著!
路垚直接說出了吳培彥的殺人經過,在確鑿的證據下,吳培彥爽快的認罪了,還說出了他被黑衣人威脅的事情。
喬楚生和他交涉了一番,讓他先在劇場待幾天,想辦法套話,從他們嘴裡確定出最後一天的時間。
吳培彥也願意,畢竟能稍微減刑。
四個人徑直離開了劇場,留了一個人在這裡監視,白幼寧和路垚回了公寓,喬楚生回了巡捕房,程辭去了公司。
另一邊,路淼終於再次回了上海,剛回到上海,就收到了自己弟弟受傷的訊息,直接來到了程辭的公司!
“路垚為甚麼會受傷?!”
“昨天晚上我們被襲擊,路垚被子彈擦傷了,人已經沒事了。”
“誰幹的?”
“諾曼。”
“不可能!”
程辭聳了下肩膀,“不信你自己去查唄,不過沒活口了。”
路淼皺著眉,“你確定?”
“確定,安德烈是沒這個膽子,但是諾曼是甚麼人,你應該查過,他為了錢,曾經屠殺過一整個鎮子的人,再說了,他以前也對路垚動過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只不過這次我的人都有事,帶的人不多,再加上事發突然,他才不小心受傷的。”
“你身邊的人應該不少,怎麼都派出去了?”
“有事唄。”
“行,我知道了,放心,我不會放過諾曼的!”
這兩天,諾曼遭受了無數次襲擊,手底下的賭場、酒店、大煙館、各種工廠等等產業,都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襲擊。
還有他在華的賬戶,也被路淼一個電話都凍結了,這下他也知道自己徹底惹怒了程辭和路淼了,他得趕緊跑!
可他太貪了,他不甘心就這麼跑了,那些金子他還沒拿到手呢!直接下令加快速度,同時讓手底下的人準備好一艘貨船。
靠著那批已經運出去的毒品和這些黃金,他在哪兒都能重新起家!
所以讓他放棄這些金子,是不可能的!
這天晚上,程辭、喬楚生、路垚和白幼寧帶著人蹲守在沙遜銀行的保險庫裡,隨著一個個手電從最中間的地洞裡冒出來,直接捉賊捉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