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寧點點頭,“那就是民國三年之後,他改了名字叫李蒙,不過那個李丹一,還是沒有訊息啊。”
“嗯,還得慢慢查。”
白幼寧轉頭看向路垚,踢了他一下,“地窖裡有甚麼好東西嗎?”
“甚麼也沒有!”
“真的?”
“真的啊,不信你自己下去看。”
白幼寧疑惑,“那你怎麼被關了一晚上?”
喬楚生笑了一下,“那個開關是彈簧的,只要關上,從裡面就打不開了,只能從外面開啟。”
白幼寧直接笑出了聲,路垚突然猛地抬起頭來,“關上?只能從外面開啟,可那個地窖甚麼都沒有啊,為甚麼要設這個機關?”
“不知道,再去打聽打聽訊息唄。”
四個人又回到了通神會所在的那條街,路垚一轉頭就看到了那個偷他錢包的小女孩,經過一番詢問才得知,李丹一被李蒙收養的時候,家裡有過一場大火,只剩下他一個人,才會被李蒙收養,而且收養了十多年。
喬楚生迅速的劃分了時間,“以十年最少,民國三年到民國五年,江浙地區發生過火災的地方,也不少啊。”
程辭看過去,“知道李丹一多大年紀嗎?”
“再過兩個月就二十了,李蒙說過,等他過了二十歲,就給他開竅,讓他學通神的本事。”
喬楚生點點頭,走到一旁給檔案室的人打了電話,“查一下民國三年到民國五年,江浙一帶發生過火災,燒死全家人的火災案,有一個九到十歲的男孩倖存。”
“是。”
路垚敲著下巴,“這些是都解決了,可還有一個問題。”
程辭、喬楚生和白幼寧轉頭看向路垚,路垚指著李矇住所的方向,“通神索沒找到,甚麼都沒用的地窖為甚麼要裝一個從外面打不開的門,還有,一根繩子,為甚麼可以立起來,還能讓人爬上去,這麼多疑點呢!”
幾個人紛紛點頭,程辭想了想,“通神索的秘密,或許我知道。”
路垚立馬轉頭看向程辭,“是甚麼?”
程辭看向他們,“知道蛇的習性嗎?”
白幼寧想著自己學到的知識,“不就是冬眠嗎?還有甚麼?”
喬楚生和路垚也閃著智慧的光芒,看向程辭,顯然也是不知道。
程辭對著程一招招手,“去買條蛇過來。”
“是。”
白幼寧瞬間就打了個寒磣,“程辭姐,要蛇幹嘛?”
程辭笑了一下,“等把蛇拿過來你們就知道了。”
四個人回了巡捕房,很快,程一就提著一個籠子過來了,“小姐,蛇來了。”
程辭拿著一個木棍,戳了戳蛇,蛇受到攻擊之後,就直起了身體,路垚瞬間就明白了,“這就是繩子可以直立的原因?”
“沒錯,蛇的身體,也是軟的,但是它的蛇骨確實可以支撐它的身子直立,通神索就是利用蛇的這個習性,在繩子里加上兩條鋼絲,繩子的另一頭將鋼絲露出,有人拿著這邊,緊繃鋼絲的時候,繩子就能直立起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在通神的時候,底下藏著人操作繩子。”
路垚瞪大了眼睛,剛要跑出去,電話就響了,路垚就又坐下了,喬楚生接起電話,一會兒就放下了,“查到了,民國四年,揚州有一戶四口人家,半夜灶房起火,雙親和小兒子都被燒死了,九歲的大兒子因為出去玩,逃過一劫,不過之後就杳無音訊了。”
程辭敲了敲桌子,“李蒙的老家就是江蘇揚州。”
白幼寧瞭然的點點頭,“所以是李蒙回老家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家中失火的李丹一,所以就收養了他。”
路垚搖搖頭,“還是得知道詳細的,卷宗在哪?”
“揚州啊。”
“你去聯絡揚州那邊,拿到詳細的卷宗,程辭姐,你人脈廣,能不能查一下李蒙民國四年那段時間在做甚麼,為甚麼會剛好碰到李家失火。”
喬楚生點點頭,看向路垚,“那你呢?”
“我在去案發現場看看。”
“行。”
白幼寧左右看了看,“那我呢?”
話剛說完,路垚就跑了,白幼寧只能留下。
程辭先給在揚州的朋友打了個電話,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兼同學,請他幫忙查一個叫李蒙或者李長蒙的人,一定要快。
程辭掛掉電話之後,喬楚生給揚州的巡捕打了個電話,讓他們查一下那個火災卷宗。
三個人就坐在巡捕房等著,揚州的巡捕那邊先回的電話,喬楚生掛掉之後走過來,“火災有疑點,有人為縱火的痕跡。”
“人為縱火?”
“對,據他們的鄰居所說,那戶人家在失火之前,收容了一個化緣的和尚。”
“和尚?”程辭疑惑了。
“沒錯,據說那場火很大,最後進去收屍的時候,只發現兩具大人的屍體。”
程辭更疑惑了,“那為甚麼說只有大兒子倖存?這不兩個孩子都活了嗎?”
“他們懷疑小兒子身板太小,燒沒了。”
程辭挑了下眉,“知道想要將人燒成灰,需要多高的溫度嗎?”
“多高?”
“八百度往上,半個時辰起,還得有人翻面,想要造成了連灰都沒有的情況,最少得一個時辰才能燒成灰,如果小兒子真的成灰了,那大人的屍體,估計也會燒沒一半吧。”
白幼寧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說,小兒子有可能還活著,沒在那場火災裡。”
“嗯,這個可能性很大。”
“鈴鈴鈴!鈴鈴鈴!”電話又響了,程辭知道她那邊有訊息,就起身接電話去了,“喂?”
“你要查的人我查到了,那個李長蒙確實沒查到甚麼,從民國三年之後,就沒訊息,這個李蒙就有趣了,他是從民國三年才開始有的訊息,加入了一個甚麼組織,好像叫甚麼通神會,這個會在我們這邊也很有名,專坑老百姓的錢,還偷孩子,這邊被端了,又能迅速在另一個城市建立,根本就端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