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生點點頭,就是案發的當天,他跟程辭都在百樂門,路垚和白幼寧也來了,不過為了躲白老爺子,兩人都沒出包房,他和程辭都在二樓,確實不清楚立頓肥皂廠的董事長來沒來。
回到樓下,喬楚生看向程辭,“阿辭,大前天晚上到百樂門的現場人員名單,有沒有立頓肥皂廠的董事長?”
程辭搖搖頭,“百樂門的事情都是丹梨負責,給她打電話問一下就知道了。”
“行,先回巡捕房。”
喬楚生愁眉苦臉,程辭看向路垚,“線索又斷了?”
“對啊。”
程辭笑了笑,“知道嗎?鐘樓已經確定停工了,這裡死了兩個人,還有甚麼鬧鬼的傳說,上頭決定鐘樓停工,找個時間拆除鐘樓。”
路垚思考著,“那就回歸案件本質,死人導致鐘樓停工、被拆除,說明兇手的目的就是這個,鐘樓停工對誰的利益最大,誰就是嫌疑人!”
喬楚生嘆了口氣,“現在問題就是,不清楚誰的嫌疑最大啊!”
路垚想了想沒想出甚麼來,“算了,不想了,走啊,請你們吃飯,換換腦子,說不定就有思路了。”
白幼寧驚訝的看了一眼路垚,“你請客?真稀奇啊。”
“公寓樓下新開了一家麵館,我覺得味道不錯,請你們試試。”
“那走吧。”
很快就到了公寓樓下,路垚點了很多東西,四個人坐在一起吃東西,喬楚生剛拿起筷子準備吃一口,眼神就暗了一下,“老闆娘!你們家怎麼還漏水啊?!”
老闆娘立馬過來了,“要死啦!樓上是哪個缺德鬼啊?!要水漫金山了!哪個缺德鬼啊?!”
路垚愣了一下,然後和白幼寧對視一眼,兩人猛的站起身往外跑,喬楚生都愣了一下,程辭眨了眨眼睛,“路垚剛剛說他們公寓樓下新開了一家麵館,所以······”
“他倆的公寓被淹了?!”
兩人也連忙站起身往樓上跑,跑進去就發現路垚和白幼寧的公寓被淹了!所有的傢俱、稿子甚麼的都被衝了!
路垚和白幼寧輕手輕腳的走進去,白幼寧看著已經流出走廊的水,“你昨天洗手是不是沒有關水龍頭?!”
他們已經一天一夜沒回來了,裡面那些傢俱被淹了一天,估計早就不能要了!
“我關了啊!可能是沒關緊吧。”
“沒擰緊水龍頭就會越來越松的!”
路垚連忙開啟房門,跑進去將水龍頭關住,喬楚生和程辭站在門口,看著飄過來的稿子,將稿子撿起來,“幸好這墨水還沒沾上東西。”
白幼寧跑回自己的房間,她的房間也被淹了,走出來生氣的坐在沙發上,路垚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子,看著白幼寧,“你沒事吧?”
“沒事你個頭!水都流到我房間去了,你說呢?!”
“要不,你去我屋裡住兩天?”
程辭咳嗽一聲,“你就不怕被砍成臊子?”
路垚被噎了一下,白幼寧翻了個白眼,“我去程辭姐那裡對付兩天吧。”
路垚想了想,好心的提議道,“或者你直接搬回家去住!白老爺子肯定會很歡迎你的!”
直接火上澆油,白幼寧氣得站起身,兩隻手掐著路垚脖子,“去死!!!”
喬楚生將地上的稿子都撿起來,看他們兩個還在鬧,忍不住吐槽,“行了,趕緊收拾收拾吧。”
聽著喬楚生的話,白幼寧這才鬆手,路垚咳嗽了幾聲,程辭用腳踢了踢那些傢俱,“這幾個實木傢俱都得換啊。”
白幼寧瞪了路垚一眼,“他出錢!”
路垚直接裝死,轉頭,裝作沒聽到!看著地上隨著水流流動的氣泡,在碰到障礙物之後,就轉變了方向,腦子裡瞬間就有了靈感!
“我知道兇手是怎麼做到改變血跡方向的了!”
剩下三個人同時看向他,路垚笑了一下,“回案發現場就知道了。”
白幼寧揮揮手,“你們去吧,我不去了,我要曬一下我的稿子。”
“行。”
很快,三個人就重返了案發現場,這是程辭第一次看到,還挺稀奇的。
程辭在前面看了一會兒,就和喬楚生一起繞到後面去了,阿斗已經等在那裡了。
“讓你打聽的事兒打聽的怎麼樣了?”
“打聽到了,周邊的百姓就都在罵,這鐘樓建的不是個地方,這弄堂裡的房子,建的本來就不高,現在陽光都被堵死了。”
喬楚生皺著眉,“擋光?”有人會為了這個殺人?喬楚生是不相信的。
阿斗點頭,“對,擋光,有幾家被擋的死死的,一點兒光都照不進來。”
程辭環視了一圈,然後指著上面二樓最靠邊的一間房間,“去打聽一下,那個房間是誰的?”
“好。”
路垚聽著算命先生的話,走到了鐘樓頂上,看著下面攤販的位置,瞬間就想明白了兇手是誰。
路垚一番話,引來了周圍攤販的目光,幾人都圍了過去,想知道路垚為甚麼說小提琴手是兇手。
程辭和喬楚生也得到了阿斗打聽過來的訊息,那間房子的主人就是小提琴手,他還有個妻子,不過因為身患重病,今天早上已經去世了。
喬楚生嘆了口氣,“我現在可以相信有人會為了一束陽光殺人了。”
程辭皺著眉,“就算鐘樓停工,可光已經擋住了,就算是拆除鐘樓也需要審批,確定時間,沒有任何作用啊,他妻子病重,不好好陪著妻子,半夜去殺人?再說了,他怎麼確定他妻子一定可以撐到鐘樓拆除?”
喬楚生搖搖頭,“衝動了唄。”
程辭沒再說話,對著阿斗招招手,“去他家搜搜吧,應該有殺人的證據。”
“是。”
很快,阿斗就帶著手套拿著一把帶著血跡的刀出來了,“這是在床底下發現的,上面還有血跡和指紋。”
證據確鑿,可以抓人了,程辭和喬楚生一起走回前面,正好聽到算命先生在問那個小提琴手,他為甚麼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