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生沒好氣兒的說道,“二十幾號人,藏在他家,想甚麼呢?還有那麼大一個電車呢,應該藏在上海周邊了,得仔細查。”
程辭想著甚麼事情,“這麼大動靜,就算是半夜應該有目擊者,找找去吧。”
程辭這麼一說,喬楚生倒是想起來了,“有個小混混,以前就喜歡半夜打劫上夜班的女工,找他問問。”
“嗯,走吧。”
白幼寧伸了個懶腰,“那我在去查查別的,拜拜。”
“拜拜。”
程辭、喬楚生和路垚開車出去,在路上的時候,喬楚生說了要找的混混是毛三,毛三以前就經常進巡捕房,因為攔路搶劫下夜班的女工,所以說不定他看到了些甚麼。
喬楚生問了一圈都說沒見到毛三,就找了一個經常和毛三混的小混混,問了幾嘴,才得知毛三找他借了輛腳踏車,跟他說要搞票大的,就不見了。
喬楚生回到車旁邊,“毛三不知道跑哪去了,不過明天早上就回來了,明天再問吧。”
“那就走吧,明天再問!”路垚看著喬楚生和程辭,“那可以把我送回去嗎?”
“上車。”
“好嘞。”
路垚麻利的上車,等著喬楚生和程辭送他回去,程辭笑了一聲,“我就不去了,先去趟別墅,順便給幼寧拿點兒東西在過去。”
“好。”
喬楚生直接發動車子回了別墅,“我順便去趟老爺子那裡,不要是困了就先睡,別等我了。”
“好,記得給老爺子帶點兒東西。”
“好。”
喬楚生送路垚回去,順便給白幼寧送些東西,白幼寧已經回來了,桌子上擺了一份份的報紙,還在看呢。
喬楚生送完東西就回去了,就去白家公館,白老大還沒休息,正在喂他的小鳥,“楚生,你來了。”
“嗯,過來看看您。”
“怎麼大晚上的過來,還帶東西,你看看你,真的是見外啊。”白老大一轉身就看到了喬楚生手上拿著好幾盒東西。
喬楚生將東西遞給張姨,“是阿辭提醒我帶的。”
“就知道你想不了那麼多!對了,幼寧呢?”
“她挺好的,跟人合租了一間公寓,我去看過,裝修的還行。”
白老大轉過身,瞪大了眼睛,“跟人合租?!男的女的?”
“男的。”
“還是個男的?!不行,讓他出來!”
“那人我見過,人品可以,不會對幼寧做甚麼,您彆著急。”
“我怎麼能不著急!”
白老大跟喬楚生急了一陣,喬楚生把他安慰好了才從白家公館出來,回別墅的路上碰到了路垚和白幼寧在吵架。
“大半夜的不回去睡覺在街上吵架?”喬楚生下車之後才注意到路垚的臉色有些蒼白,“怎麼了這是?”
白幼寧沒好氣兒的說道,“我剛帶他去見了竹軒伯伯,被嚇到了。”
喬楚生疑惑,“去見胡老大幹甚麼?”
“我說人力車跟軌道電車也有糾紛,他就要去問問,結果沒問兩句就被嚇到了,就這膽量。”
路垚不高興的說道,“那麼多人呢!我能不怕嘛!”
“有我在呢,竹軒伯伯不可能對你動手的。”
喬楚生看著路垚咳嗽了一聲,“那我在告訴你一個不好的訊息吧。”
“甚麼?”路垚看向喬楚生。
“老爺子已經知道你們兩個合租的事情了,非常生氣。”
路垚震驚了,“甚麼?!大姐,你趕緊搬走吧!”
白幼寧不以為意,“你怕甚麼,是我要跟你住一起,他就算是找事也是找我的事啊。”
“行,你不搬,我搬!”路垚氣呼呼的就走了。
喬楚生看著白幼寧,“用我送你回去嗎?”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你也趕緊回去吧。”
“行。”
喬楚生轉身就走了,有人暗中保護白幼寧,他不用擔心白幼寧的安全,他著急回家啊!
回到別墅之後,喬楚生就跟程辭說了剛剛的趣事,程辭也笑了,“他倆是不是氣場不合?”
“誰知道呢,不說這個了,走吧,該睡覺了!”喬楚生直接將程辭抱起來,進了臥室。
第二天早上,喬楚生和程辭一起去了巡捕房,路垚比他們晚一點兒,昨天晚上已經跟白幼寧打好協議了,破案她就搬走,他必須上心!
路垚剛準備走進去,就看到兩個人抬著一具屍體走進巡捕房,路垚連忙叫住,“這是送哪去啊?不解剖嗎?”
“哦,路先生啊,就是護城河那邊抬回來的屍體,放個兩天沒人認領,就直接埋了,不會解剖。”
“為甚麼不解剖?”
“路先生,你知道我們巡捕房每天要接手多少具屍體嗎?要是各個都要解剖,法醫得忙死,根本沒時間。”
喬楚生在裡面跟手底下的人說話,程辭端著咖啡在外面,正好看到路垚跟巡捕房的人說話,就走過去了。
“怎麼了?”
“程小姐。”
“程小姐,你跟他們說,這具屍體必須解剖。”
程辭看向路垚,“給我個理由。”
“我懷疑他是被人謀殺的,他頭上的這個傷口,有一種讓我很熟悉的味道,我需要解剖才能確定。”
程辭點點頭,“那就驗屍,法醫沒時間我來。”
“我也可以!”
喬楚生談完事出來之後,就被告知程辭跟路垚進了法醫室,去解剖屍體去了,轉身就去了法醫室。
不過裡面兩個人還沒完工,喬楚生只能在外面等著,等結束在進去。
路垚帶著手套將屍體頭上的東西拿下來,程辭看了一眼,“這好像是······雪茄的菸絲?”
路垚點點頭,“沒錯,不過是甚麼菸絲,還是要檢查一下。”
“那你檢查,我來驗屍。”
“好。”
程辭先檢查頭部,“腦後的多次擊打傷是致命傷,是由平面的硬玻璃造成的,額頭上的傷是撞擊傷,應該是死者被擊打後撞擊到一個玻璃平面上,應該是茶几之類的玻璃桌子,所以身上會有許多玻璃碎渣。”
接下來就是檢查胃部內的殘留物,確定死亡時間,程辭將胃部的食物都取出來,皺著眉,“根據他穿的衣服,應該是個底層人士,可他怎麼吃得起帶葡萄乾的切糕的?”
路垚猛的抬起頭來,“帶葡萄乾的切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