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您是國外留學回來的,我在英國讀書的時候,在牛津大學的名人傳裡看到過您的名字和照片,您是牛津大學第一位拿到雙學位畢業證書的女子,您這樣的一個人,是怎麼看上一個黑幫的?!”
路垚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一位高知女性,家裡有錢有勢,自己還有能力,不應該找一個勢均力敵的愛人嘛?怎麼會喜歡一個黑幫人士?
白幼寧直接拍桌子,“你甚麼意思?!瞧不起黑幫是不是?”
喬楚生都已經無所謂了,他倆的事情就上過好幾次頭條了,頭條新聞他還記得呢。
程辭也沒有生氣,而是認真的看向路垚,“你只憑借他黑幫的身份,就斷定他不可靠,太過武斷,而我見過太多人心涼薄,知道最看中的是甚麼嗎?”
“甚麼?”
“忠心。”
“據我所知,忠心這兩個字是用在舊社會比你低一等的人身上的。”
“錯,不是對主人的忠心,而是對伴侶的忠心,我不需要甚麼勢均力敵的人,來左右我的想法,而是對我無條件信任、不會左右我想法的人。”
路垚搖搖頭,“你太強勢了。”
程辭無所謂的聳聳肩,她確實強勢,她本身的性格一開始確實不強勢,可她是執掌大清很多年的人,上位者當久了,自然就強勢了。
旁邊的警員咳嗽一聲,提醒他們跑題了,程辭看著上面的報告,“聶家死人了?陳秋生?”
“對,他是唯一嫌疑人。”喬楚生對著路垚抬了抬下巴,“管家改過口之後,他是唯一嫌疑人。”
路垚都快無語了,“都說了不是我,喬探長怎麼就不信呢?!”
程辭點了點何鯤、阿龍和阿虎三個人的名字,“誰說的,他們三個不就在案發現場嘛,他們三個嫌疑最大啊。”
“可他們三個跟了陳秋生不短時間了,應該不會······”
“不是所有人都會一直像你那麼忠心,白老大對你好,你自然是忠心的,可如果對你不好呢,據我所知,陳秋生對底下的人,不是那麼好。”
路垚緊跟著開口說,“對啊,對啊,怎麼我就是唯一的嫌疑人了,那管家突然改口,更可疑好不好!”
白幼寧在旁邊略有所思,程辭站起身,“今天不忙,把他們都帶來問話,我在旁邊聽著,幫你看看有甚麼破綻。”
“好啊。”
“先去吃早飯吧。”
“好。”
程辭和白幼寧站起身就要往外走,路垚不幹了,“我呢,我呢,我也還沒吃飯呢,你們大早起把我弄起來,衣服沒換,飯沒吃,可得負責啊!”
喬楚生皺著眉看向程辭,程辭想了想,“可以放了你,不過你要幫忙破案,洗清你自己的嫌疑,怎麼樣?”
“這······行吧,不過你們要管飯!”
“行,過來吧。”
吃完飯要開始審問的時候,路垚終於可以回去換衣服了,不過是阿斗陪著一起回去的。
喬楚生看向程辭,“你認識他?”
“路垚這個名字認得,我見過他大姐,家裡是望族,若不是程家這些年發展得快,我都不一定見不到他大姐。”
“家裡這麼有錢,怎麼他自己在上海?”
程辭看了眼白幼寧,喬楚生瞬間就明白了,“跟幼寧一個樣啊。”
白幼寧狠狠的瞪了喬楚生一眼,揹著自己的包就噠噠噠先跑了,不想看他們兩個談戀愛!
到了監獄之後,程辭和喬楚生坐在前面審問,警員在旁邊記錄審訊報告,白幼寧在旁邊旁聽。
邊審問,程辭邊看昨天晚上的屍檢報告,心裡大概有了底,等審問完了之後,喬楚生看了三份報告,“沒甚麼疑點啊。”
程辭敲了敲屍檢報告,“那個醫生,也帶過來審問吧,他是第一個接觸到死者的。”
“行。”
程辭看了眼屍檢報告,“屍檢報告太草率了,驗血、驗尿,所有流程都得來一遍啊。”
“行。”
另一邊路垚換好衣服之後,又被阿斗帶著回到了巡捕房,這時候正在審問趙醫生,路垚在旁邊聽著,突然笑了一下,他差不多知道兇手是誰了,就是不知道作案手法是甚麼。
趙醫生審問完了之後,喬楚生揮揮手,就讓人把趙醫生也帶下去了,把他們幾個分開關押,“行了,進來吧,在外面笑甚麼笑!”
路垚走進來,看向程辭,“程小姐也知道誰是兇手了吧。”
程辭點點頭,“差不多了,不過只是猜測,需要驗證。”然後對著喬楚生說,“去查趙醫生,他應該跟陳秋生有些關係。”
“好。”
喬楚生吩咐下去就有人下去辦了,路垚坐在那裡看剛剛的審訊報告看了幾頁指著裡面一段話,“這人在撒謊。”
喬楚生湊過去看了一眼,“何鯤?怎麼判斷他撒謊?”
“我要去現場看看,才能確定,他是怎麼說謊的,還有作案手法,屍檢報告甚麼時候能出來?”
“明天才能出來,一起去聶宅看看吧。”喬楚生看向程辭,程辭伸了個懶腰,“我也去,反正也是閒著。”
“好啊。”
四個人一起去了聶家大宅,先去看了聶成江,程辭醫學上可是中西雙精通,在聶成江的房間瀰漫著一股藥味兒,她能大概分析出藥的成分。
程辭看著聶成江,“聶伯伯,我學過一些中醫,介意我給您把下脈嗎?”
聶成江已經快不能動了,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管家就立刻將聶成江的手拿了出來,“程小姐,請。”
路垚在旁邊瞪大了眼睛,“她還學過中醫?!這麼厲害?”
白幼寧用一種很自豪的語氣開口,“那當然,程辭姐最厲害!”
程辭把完脈之後,看向聶伯伯,“聶伯伯,您身體沒甚麼問題,我先過去了。”
聶成江捎點了一下頭,管家送他們幾個出房門,程辭才看向管家,“我建議停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