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藥,可是跟軍火一樣重要!這可是重要戰略物資!若是不小心被有心人知道,那些軍閥,甚至總統,都不會放過她的!
程辭笑了一下,“我和父親都信得過白叔叔,長沙那邊的藥廠和醫院有父親的兵守著,可上海,侄女手裡卻是沒有那麼多人,只能靠白叔叔您了。”
白老大看著程辭,“為甚麼會信我?我可是黑幫啊。”
程辭的表情嚴肅起來,“長沙軍工廠的軍火不會賣給黑幫人士,但白叔叔是例外,因為白叔叔不會販賣鴉片。”
白老大看著程辭笑了,“好,好,好啊!”
白老大敲了敲桌子上的三份計劃書,“這三個,我都投了,專業人員你那邊找,我只負責投錢和安保工作,如果你手裡的錢夠用,那我佔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就可以,如果不夠我就多佔點兒。”
“好,侄女手裡錢有,就是缺人,藥廠的機器我會聯絡國外的人,抓緊時間送過來,爭取機器一到,就可以開工。”
“好。”白老大點點頭,“一會兒讓楚生給你把錢送過去,讓他全權配合你。”
“好,謝謝白叔叔。”
“地方已經找好了嗎?”
“找好了,醫院和百樂門的地方已經收購了,藥廠的地方在郊外,還沒來得及收購呢。”
白老大大手一揮,“既然選好了,那就交給我來,我讓人去買下來。”
“好。”
“建築圖紙呢?”
“快好了,找的德國設計師和德國的團隊。”
“好。”
談好之後,白老大看著程辭突然感嘆了一聲,“可惜幼寧是女孩,若幼寧是男孩的話,跟你聯姻是真不錯。”
程辭笑了一下,“就算幼寧是男孩也沒希望了,父親和母親商量之後,希望我招贅。”
“招贅?”
“對啊。”
“那感情好啊,到時候白叔叔替你把關。”
“好,那就謝謝白叔叔了。”
白老大笑了笑,“今天晚上留下來吃飯吧。”
“好啊。”
白老大和程辭走出來之後,白老大指著樓上,“幼寧的房間在左邊最裡面,去找幼寧玩會兒吧,一會兒吃飯喊你們兩個。”
“好。”
程辭去樓上找白幼寧說話,白老大給喬楚生打電話,讓他過來吃飯,喬楚生自然是隨叫隨到,直接就過來了。
喬楚生到了之後,就被白老大帶到了書房,讓他看了那幾份計劃書,核算一下需要的資金,都備上,程辭需要,就給她送過去。
說完之後,喬楚生直接笑了,“我說程辭怎麼經常往舞廳跑,原來是觀察去了。”
白老大意外的看了一眼喬楚生,“程辭經常去舞廳?”
“嗯,去過三、四次吧。”
白老大深深的看了喬楚生一眼,“你很瞭解啊。”
喬楚生愣了一下,“她是老爺子的貴客,我自然也要上心。”
白老大笑著搖搖頭,沒有管喬楚生的言不由衷,而是說起自己之前得到的訊息,“聽說程辭回家之後跟著她母親去了四五次宴會,就不耐煩的跑到上海來了,你猜是為甚麼?”
喬楚生疑惑的搖搖頭,“不知道。”
“不少人開始給她介紹物件,想和他們家聯姻,她才會跑到上海來。”
喬楚生呼吸滯了一下,“聯姻······”對啊,程家可不是小門小戶,是要聯姻的······
白老大欣賞夠了喬楚生的蒼白,才悠悠然的開口,“不過她父母都拒絕了,而是放出訊息,只接受入贅。”
喬楚生愣住了,“入贅?”
“對啊,程家就一個女兒,又有軍隊,不像咱們,黑幫幼寧可以不接手,軍隊,程辭要是不接手,那可就是麻煩了,所以他們要招贅。”
白老大站起身朝外面走去,這時候張姨走進來,“老爺,飯已經好了。”
“那就開飯,去上面喊幼寧和程辭。”
“好的。”
張姨上樓去喊程辭和白幼寧,程辭和白幼寧走下來了,白幼寧興奮的對著喬楚生揮揮手,“楚生哥。”
程辭對著喬楚生點點頭,“又見面了。”
“又見面了。”
“來來來,吃飯了。”
“好,來了。”
等用完之後,程辭又和他們說了一會兒話之後,就離開了,白老大讓喬楚生拿著錢,送程辭回去。
這半年,程辭跟喬楚生的聯絡漸漸多起來了,因為喬楚生是全權代表白老大,處理所有事情,所以兩人直接熟悉起來了,說起話來也是毫無顧忌了。
程辭比喬楚生小三個月,所以跟白幼寧一樣,開始喊他楚生哥,喬楚生一直說程辭不親切,要喊阿辭,程辭也隨他了。
這些天程辭忙得飛起,要一項一項的開工,平均三個月就得開工一次,過年的時候一樣忙,回長沙待了五天,回祖宅待了七天,又匆匆忙忙回到上海繼續開會、招人、招人、開工、監工······
忙到24年六月中旬,程辭這才鬆了口氣,大部分都已經開業了,最後一個百樂門定在了下個月的二十六號,程辭的父親母親都會來,白老大和程辭邀請了上海灘所有有頭有臉的人。
七月二十六號,程辭並沒有上臺演講,而是和父親、母親、白老大、喬楚生、白幼寧在最上層、最大的包廂裡同上海的負責人說著話。
臺上講話的人,是程辭招的百樂門的負責人,程辭記得這個世界在舞廳死過幾個人,所以百樂門的管理非常嚴格,進出都要搜身,所有危險的東西都不能帶,包括官員。
在上海負責人的帶領下,他們自然也接受,因為他們也害怕被謀殺,現在有這樣一個舞臺,能讓他們盡情享樂,還不用擔心生命危險,實在是太好了。
程辭微笑著看著底下的跳舞、喝酒的高官們,安全?真的安全嗎?
程辭知道喬楚生喜歡她是開始追她的時候,程辭有些意外,“追我?可是要入贅的,你喬四爺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