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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五天,東西十二宮,時不時就有一個宮女、太監會被帶去慎刑司,包括景仁宮裡好不容易才養好傷的惢心、阿笠、菱枝、芸枝和三寶。
有富察琅嬅的人盯著,所有動作都完完整整的,就看富察琅嬅想讓誰背這個黑鍋了。
而且在這個過程中,王欽和進忠將李玉想偷摸瞞下景仁宮罪證的事情,告訴了弘曆,弘曆直接揮揮手,李玉被貶到上駟院做雜役,成為了最底層的小太監,而且是被貶過來的,所以上駟院誰都可以欺負他。
這天,所有人齊聚坤寧宮,弘曆坐在中間,太后坐在他左邊,富察琅嬅坐在他右邊,底下所有嬪妃都到了,包括被關起來的金常在和那拉答應。
富察琅嬅手中拿著幾個摺子,看著底下的嬪妃,“這些天,各宮都帶走了不少人,包括各位身邊的大宮女,也都到慎刑司走了一圈,倒是讓本宮和皇上開了眼,原來後宮之中還有如此多的能人!”
太后對著如懿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好了,皇后,直接讓他們說調查結果吧。”
“是,皇額娘。”
“王欽。”
王欽走上前,隨後開口說道,“奴才等人透過啟祥宮的人查到了內務府的三個太監,內務府的太監被人收買,家中都多了一些貴重之物,透過三個太監查到了慎妃、愉嬪、金常在和那拉答應身邊的侍女。”
點到名的這四個,都跪下了。
“金常在派人收買了烏拉那拉氏的人手,不過經查問,那奴才確實忠心於那拉答應,直接告訴了那拉答應,沒想到那拉答應竟然會讓他將計就計,屆時只需要承認金常在收買他,就夠了。”
如懿傻了,因為她確實沒做過,“皇上······”
“給哀家閉嘴!輪不到你回話呢!”太后直接不耐煩的開口,怒斥如懿,“你繼續。”
“是,不過那小太監說了,他只對儀貴人的碳火做了手腳,並沒有對白常在下手,奴才等人又詢問了其他人,才知道,是金常在收買了御膳房的小祿子、小安子,讓兩人陷害那拉答應,讓人以為是那拉答應對白常在出手。”
“所以那拉答應並沒有對白常在出手,是金常在對白常在下硃砂,栽贓到那拉答應身上,那慎妃和愉嬪呢?”弘曆面無表情的詢問道。
進忠走上前回話,“回皇上,慎妃和愉嬪知情不報,對白常在中硃砂知情,但沒有上報,而是配合金常在將此事栽贓到那拉答應身上。”
弘曆也是無語了,怎麼如懿在後宮的人緣就這麼差,誰都能踩她一腳!
“那此次儀貴人中硃砂,她二人可有所動作?”
“二人皆知情,但在查到是那拉答應所為,就停手了。”
弘曆怒極反笑,“好好好,朕的後宮,都是能人啊!”
這下底下所有的妃嬪都跪下了,“皇上息怒!”
太后也沉下了臉,“好了,現在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金常在還有孕在身,該如何處置。”
弘曆想到進忠找人翻譯的那些信件,臉色更黑了,“金常在的處置最後再說,皇后,先給慎妃、愉嬪和那拉答應降罪吧。”
“好。”
富察琅嬅看戲看的正起勁兒,底下那時不時就變一下的臉,多好看啊!沒想到弘曆就叫她定罪了。
富察琅嬅看著底下跪著的四個人,“慎妃。”
阿箬現在是非常害怕,她好不容易爬上來的,是真的不想下去!“臣妾在。”
“慎妃,涉嫌謀害皇嗣,看在四阿哥和七公主還年幼,罰俸一年,褫奪封號,貶為嬪位,撤綠頭牌半年,若是再犯,就將四阿哥和七公主改玉碟。”
“臣妾索綽倫氏領旨謝恩!謝皇上、皇后娘娘!”阿箬喜極而泣,還好,還好,還好孩子還是自己的!
“愉嬪。”
“臣妾在。”
“愉嬪罰俸一年,褫奪封號,降位貴人,搬入鹹福宮後殿,撤綠頭牌半年,五阿哥搬進阿哥所去!”
“嬪妾柯里葉特氏,領旨謝恩。”海蘭低著頭領旨。
“最後,烏拉那拉氏。”
富察琅嬅剛說完,如懿便開口了,“皇上!臣妾沒有做過!您不能懲罰臣妾!”
弘曆將摺子甩到她面前,“證據確鑿,你讓朕如何信你?!還是說你能拿出甚麼證據,不是你做的!”
如懿一個屁都放不出來,嘴裡依舊唸叨著,“臣妾百口莫辯,但臣妾想清者自清!”
高曦月在旁邊開口,“那拉答應,你現在是答應,怎麼還敢自稱臣妾?!”
如懿梗著脖子不說話,而是直視著弘曆,她就想知道弘曆到底信不信她!
弘曆煩躁的揮揮手,“行了,那拉答應保持原位,罰俸一年,禁足三個月,金常在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是,臣妾/嬪妾告退。”
如懿還是跪在那裡,弘曆不想開口,富察琅嬅揮揮手,很快就有兩個嬤嬤走進來,將如懿架起來,走出了坤寧宮。
剩下金玉妍在殿內的時候,弘曆看著太后,“皇額娘,兒子讓人送您回慈寧宮休息吧,您今日也勞累了。”
太后明白,這是有事情不想讓她知道,“好,那哀家便回慈寧宮了。”
“兒子恭送皇額娘。”
“兒臣恭送皇額娘。”
富察琅嬅和弘曆將太后送走之後,才轉身看向跪在那裡的金玉妍。
弘曆揮揮手,進忠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放著幾封信和一個盒子。
弘曆直接將盒子打翻在金玉妍面前,盒子裡面掉出來一串手鍊,“這是在你寢殿的梳妝檯裡,夾層裡找到的,對你應該有特殊意義吧。”
金玉妍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無比,“嬪妾······”
富察琅嬅看著金玉妍,“玉氏當真是好算盤,想復刻奇皇后,當真是異想天開!”
弘曆沉著臉走到金玉妍面前,伸手捏著她的下巴,隨後直接一巴掌打上去,“賤人!身為後宮嬪妃,不守婦道,惦記外男,異國血脈,同玉氏世子,還敢惦記儲君之位,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