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琅嬅坐了兩個月的月子,因為富察福晉實在是擔心富察琅嬅的身體,孩子是白白胖胖的,但對額孃的傷害是大的,必須得養好了,就這樣,富察琅嬅被壓著養了兩個月。
永璉和永玥滿月的時候,富察琅嬅沒有出去,她還在坐月子呢,今日的風頭是兩個小傢伙兒的。
青櫻本來以為富察琅嬅坐月子,她可以站到弘曆哥哥身邊,幫忙招待那些福晉、夫人呢,沒想到她的心上人壓根兒就沒考慮這件事!
弘曆還沒瘋呢,現在只是懿症初期,龍鳳胎的威力比青梅竹馬的威力大!
讓側福晉站到他身邊,代替福晉來享龍鳳胎帶來的光芒,他怕他爹大耳刮子抽他!
再說了,弘曆也確實沒想過這件事,福晉不能出來,福晉的親額娘還在呢,再說了,雍正和熹貴妃可是明確表示了,孩子滿月的時候會來,他怎麼可能敢讓青櫻出來!
而被關在清風院的青櫻,在這一天卻迎來了一個噩耗,“皇上要封太子和太子妃?!”
阿箬嘟囔著打聽到的訊息,“是啊,主兒,皇上下旨了,兩個月以後,冊封太子和太子妃,屆時由太子妃代掌鳳印!”
青櫻的表情扭曲了一瞬,哪有太子和太子妃同時冊封的先例!
當年理親王福晉也是先被冊封為太子福晉,一月後才被冊封太子妃的!
皇上當真如此看重富察琅嬅?!
還有她的弘曆哥哥,為甚麼不反駁?是忘了她了嗎?
現在的弘曆確實忘了她了,他正沉浸在自己要被封為太子的喜悅當中,都成為太子了,他的位子可就穩了啊!
同時他更加慶幸,幸虧汗阿瑪給他定下的福晉是富察琅嬅!
正在屋裡坐在床上喝湯的富察琅嬅聽著雨水的話愣了一下,“你是說太子和太子妃同時冊封?”
“對。”
富察琅嬅點點頭,“知道了,告訴他們,今日是我的大喜之日,都有賞,找珊瑚領。”
“是,謝主子!”
滿月這日,熹貴妃也來了,聽著聖旨面上雖然不顯,但還是心裡忍不住的嫉妒!
這對熹貴妃來說,可不是甚麼好訊息,因為宜修被囚禁在景仁宮,所以雍正將鳳印拿走了,現在雖然是她執掌宮務,但鳳印還在雍正手裡。
可有了太子妃就不一樣了,太子妃的地位僅次於皇后,比皇貴妃和她這個貴妃等級還高,所有的宮務就會到太子妃的手裡。
其實本來不應該同時冊封的,但架不住富察琅嬅家世好,牛痘的功勞再加上為大清誕下祥瑞的兩大功勞在,偏如懿傳中的弘曆,是個不著調的性子,雍正也知道弘曆真實的性子,所以才會同時冊封。
提高太子妃權利的同時,削弱了一部分太子的權利!
可冊封太子和太子妃,她這個額娘卻沒有晉位,依舊是貴妃,顯然那些宗親和漢臣還是記著她是廢妃回宮,不會讓她成為皇后的!
熹貴妃雖說是記在鈕祜祿氏名下,但終歸還是漢軍旗,她不可能被封為皇后的,雍正也不會為她排除萬難,讓她登上後位。
不過富察琅嬅終歸是太子妃,不能名正言順的管理雍正的後宮,所以還是需要她來管,到最後也是太子妃代掌鳳印,她輔助太子妃。
聖旨已經下發了,熹貴妃只能嫉妒一下富察琅嬅的命好、家世好,有富察氏在後面給她託底,富察琅嬅擔得起任何職位!
滿月禮結束,富察琅嬅看著送來的禮物,揮揮手,“給永璉和永玥都開一個庫房,登記造冊。”
“是。”
富察福晉又看了看永璉和永玥,隨後才看向富察琅嬅,“今日額娘就要離開了,等你的冊封禮的時候,額娘再來。”
富察琅嬅點了點頭,“額娘想女兒了,就遞牌子。”
“好。”
“珊瑚、瑪瑙,將本福晉準備的東西拿出來,讓額娘帶回去。”
“是。”
富察福晉也沒有推辭,而是拍了拍富察琅嬅的手,“額娘就不跟你推辭了,蘭雅閣那邊額娘會幫你盯著的。”
“好。”
琥珀到底是沒有誥命在身,所以有富察福晉盯著,正好。
富察福晉離開了紫禁城,富察琅嬅還差一個月出月子,正在戴佳嬤嬤的教導下,努力的恢復身體,弘曆現在不能和富察琅嬅見面,只能隔著屏風和琅嬅說話,自然是萬分想念。
後院裡還有兩個孕婦,所以侍寢時間都被高曦月和青櫻佔據了,但弘曆本就是個喜新厭舊的人,足足三、四個月只有她們兩個,弘曆也煩了,這個時候富察琅嬅出現,自然會佔據弘曆所有目光!
很快,富察琅嬅就出月子了,弘曆一直算著時間,自然知道她今日出月子,而今天又不是請安的日子,富察琅嬅睡到自然醒,好好的洗了個澡,才開始看賬本。
快到用晚膳的時候,弘曆就急匆匆的來到了正院,然後就看到了更加光彩照人的富察琅嬅,人還是那個人,但眉眼之間的媚意和她身上成熟的氣韻,直接讓小弘曆敬禮!
“妾身······”
富察琅嬅剛準備站起身和弘曆見禮,就被弘曆抓住了手,“不用行禮了,快起來。”
“謝王爺。”
富察琅嬅順著弘曆的力道站起身,還拋了個媚眼給弘曆。
弘曆握著富察琅嬅的手,瞬間就不撒手了,而是直接就抱住了富察琅嬅,其他人在這一瞬間,就都輕手輕腳的退出去了。
“許久未見,爺發現福晉越發好看了。”
富察琅嬅白了弘曆一眼,“爺~天還沒黑呢~”
弘曆本來就忍不住,現在被富察琅嬅白了一眼,更忍不住了,直接將人打橫抱起,“無事,他們不會多嘴的!”
天還沒黑,兩人就滾到了床上,晚飯也沒吃,鬧到半夜才結束,富察琅嬅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了,甚麼時候被抱著去洗澡都不知道。
之後的日子裡,弘曆差點兒住到正院裡,直到冊封禮的前三天,弘曆和富察琅嬅忙起來了,才從正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