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聽到蘇綠筠是純漢人之後,高曦月和褚英瞬間就不把蘇綠筠放在心上了,能生又如何,母憑子貴、子憑母貴,都是相互聯絡的,純漢人這個身份,壓根兒不用忌憚。
得到了想要的訊息,便不再說這件事了,而是開口說其他的事情,聊首飾衣服甚麼的,聊一會兒就告退了,不能耽誤福晉休息。
乾西二所多了個格格的事情,弘曆也知道了,晚上就去了雲華院,可蘇綠筠雖說小家碧玉,但比起琅嬅、青櫻、曦月和褚英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所以弘曆一個月去不了兩次,蘇綠筠自覺自己不受寵愛,便想著靠近福晉,因為高格格和富察格格都投靠了福晉,她也想靠過去。
可富察琅嬅不會收她,不說永璉的死因,她也摻和了一手,便是牆頭草的性格,她也不喜歡,但這是她存活的方法,她不喜歡,但尊重。
蘇綠筠想靠近正院被拒絕了,就想著去找青側福晉,但青櫻身邊的阿箬可是個嘴上不饒人的主,只嘲諷了蘇綠筠一次,蘇綠筠被說的滿臉通紅,可青櫻只是嘴上輕飄飄的說了句會罰阿箬就這麼過去了。
蘇綠筠也不想靠近青側福晉了,只自己龜縮在雲華院,不過平日裡跟青櫻聊聊天還是可以的。
乾西二所裡的日子非常平靜,可隨著富察褚英和蘇綠筠前後腳懷孕,青櫻直接傻了!憑甚麼都能懷孕,偏她懷不了!
在富察琅嬅懷孕之後,富察琅嬅就給弘曆用了一顆生女丹,三年時效的,後院的人可以生兒子,但是不能和她的兒子年齡相差過近,差三年正好。
反正也查不出來,弘曆只會以為是其他人沒福,至於雍正和熹貴妃會送更多的人進乾西二所,富察琅嬅絲毫不擔心,再多人也動搖不了她的地位。
在富察琅嬅懷孕五個月的時候,太醫再次來請平安脈的時候,便發現是雙胎,雍正和熹貴妃知道之後,又賞賜了富察琅嬅一波。
這要是龍鳳胎,那富察琅嬅的地位便更加重要了。
青櫻得知富察琅嬅懷的是雙胎之後,表情呆滯,顯然是不相信富察琅嬅能有這麼大的福氣。
心裡便想著,如果她是弘曆哥哥的福晉,也會有這麼大的福氣呢,心裡雖然對富察琅嬅的恨意無限增生,但到底知道謀害皇嗣要是被發現了,她也不好受,所以她控制住了自己的恨意。
可富察褚英被檢查出懷孕,一月有餘,琅嬅免了她的請安,富察褚英便縮在翠竹院不出去了。
富察褚英懷孕,青櫻還能坐得住,可又過了兩個月,接連著蘇綠筠被檢查出懷孕,青櫻便坐不住了。
明明蘇綠筠的侍寢日子比她少得多,來得又晚,都懷孕一個月了,可她就是懷不了,青櫻本來不屑於喝坐胎藥的,現在也一天不落的喝起來了。
同時她還給她那關在景仁宮的姑母,傳了信,想要坐胎藥,可信被雨水她們截下來了,到了富察琅嬅手裡。
這天,弘曆去了高曦月的院子,富察琅嬅正準備休息,雨水出現在門口,“主子,攔截到了一封信。”
“進來。”
富察琅嬅扶著珊瑚的手重新坐下,雨水走進來,將信交到珊瑚手中,珊瑚直接在火上烤了一下,信封便被開啟了。
說來青櫻也是個蠢的,她覺得她用的是烏拉那拉家的釘子給姑母送信,應該不會被發現,便沒有在信中用暗語寫。
信中說後院中人基本上都懷孕了,福晉也懷孕八個月了,她也想懷,所以找姑母要助孕方子。
富察琅嬅看著信哼了一嗓子,找宜修要助孕方子?誰都知道景仁宮皇后擅長的是打胎,特地提了她懷孕八個月,不就是想讓宜修出手,將她的胎打了嘛,畢竟都信奉七活八不活,便是活下來了,被打下來的胎兒,身子骨也鐵定不健康!
富察琅嬅將信丟到桌子上,隨後沉思了一下,“將信送出去,送到景仁宮皇后的手裡,盯緊院子裡的人,藥一送到,就讓青櫻服下去!”
“是。”
珊瑚拿了個一模一樣的信封,將信封好,雨水接過信封之後,對著富察琅嬅彎腰便離開了正院。
富察琅嬅沉思了一下,不知道有女主光環的青櫻,能不能躲過去,身體無事的情況下,服下了打胎藥,身體也會有損害,需要長時間的修養才能將身體養回來。
宜修收到信之後,對青櫻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但她也不得不出手替青櫻掃清障礙。
藥很快就出現在了正院人的手裡,她正院裡的人除了四個大宮女和蓮心,其他人都沒有用忠心丹,雨水她們是暗衛,不需要忠心丹。
雖然沒人服用忠心丹,她院子裡也確實有埋的極深的烏拉那拉氏的人手,但也都是在雨水她們幾個的監視之下。
當那個釘子拿到藥之後,雨水就將人控制住了,送到了富察琅嬅手裡,富察琅嬅的醫術可是經過系統培訓過的,很快就分辨出這是甚麼藥了。
極為烈性的墮胎藥,孩子就算能生下來,身體也會孱弱多病,根本就沒有爭奪大統的希望。
富察琅嬅揮了揮手,“想辦法讓青櫻服下去。”
“是。”
除非是女主光環發力,不然她不會失手的,青櫻管的清風院跟篩子一樣,誰都能安插幾個人手,十兩銀子就能收買個人!
很快,第二天,大家就發現阿箬急匆匆的跑出了清風院,但她到底還有一絲理智在,沒有跑到前院去求王爺,她是想救主子,但不想挨罰,而是去了正院求福晉。
“求福晉救救我們主兒!”
阿箬跑進來就跪在了富察琅嬅面前,富察琅嬅一臉疑惑,“怎麼了這是?”
“我們主兒剛剛腹痛難忍,已經不能動了,求福晉救救我們主兒!”
富察琅嬅皺了下眉,“琉璃,去請一個婦科聖手過來。”
“是。”
琉璃連忙去了太醫院,富察琅嬅扶著玲瓏的手站起來,“本福晉跟你去看看側福晉吧,是因為吃了甚麼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