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心裡害怕,連忙走進去,就看到年世蘭緩緩倒在地上,眼神中透露著絕望,而齊月賓嘴角的笑還沒有落下去,雍正就衝進來了。
齊月賓直接嚇到跌倒在地,“皇···皇上!”
雍正看著倒在地上的年世蘭,惡狠狠的瞪了齊月賓一眼,“蘇培盛!快去喊太醫!把太醫院所有太醫都給朕找來!”
然後看向齊月賓,“罪人齊氏,杖刑!拖下去!”
“皇上!求皇上饒命!”齊月賓這時候是真的害怕,她沒想到皇上會來,明明她來的時候,周圍沒人的,皇上是怎麼得到訊息的?!
“堵住嘴!拖下去!”
這是雍正少有的情緒外露的時刻,上一次是呂盈風暈倒,生死不知的時候,旁邊的侍衛連忙上手捂住了齊月賓的嘴,把人拖下去準備實施杖刑。
沒有說打多少下,就是打到死為止!
太醫來的時候,翊坤宮門外正一下一下的打著,太醫目不斜視的跟著蘇培盛走進殿內。
但很遺憾,年世蘭已經嚥氣了,太醫也沒辦法,本來雍正跑進來的時候,年世蘭就已經暈過去了,在場沒有會急救的,太醫再快也需要時間跑過來,自然就沒救成。
雍正看著年世蘭的屍體,被蘇培盛請出來了,同時年世蘭和齊月賓的死訊傳遍了後宮。
年世蘭復位華貴妃下葬,葬入皇陵,這個她們都有預感,畢竟入宮這幾年了,她們也看出來了,皇上除了對懿貴妃有點兒真心,就是對華妃有點兒真心,她們都是湊數的。
比較年世蘭以華貴妃之位下葬,齊月賓就有點兒慘兮兮的了,直接被丟掉了亂葬崗,而且是從翊坤宮裡抬出來的,大家也就都知道了,是齊月賓出手了。
這是呂盈風第一次來翊坤宮,沒想到就是這樣的場面,頌芝眼神木訥的守在靈前,京城的年府已經被抄了,二小姐還沒找到,娘娘就先被齊氏那個賤人給氣死了。
現在支撐頌芝要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找到二小姐,然後守護二小姐是她最重要的目標。
呂盈風來給年世蘭上了一炷香,看著頌芝,“倒是個忠僕。”跟剪秋一樣啊。
頌芝眼神木訥的沒有理呂盈風,呂盈風也不生氣,畢竟她還要靠頌芝搞死宜修呢。
走出翊坤宮之後,呂盈風坐上轎輦,看了身後跟著的年世芍一眼,“既然是你的姐姐,本宮就准許你送她一程,去上炷香吧。”
“奴婢謝懿貴妃娘娘。”
紅棉帶著年世芍走進翊坤宮,頌芝直接瞪大了眼睛,“二小姐?!”
紅棉在旁邊看著,年世芍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只能滿臉淚水的給年世蘭上香,磕了幾個頭之後,站到紅棉身後。
紅棉對著頌芝點了下頭,“芍藥姑娘被送到了圓明園坦坦蕩蕩灑掃,娘娘感念同華貴妃的情誼,就將芍藥姑娘帶回了承乾宮。”
頌芝聽出了紅棉的隱藏意思,要想保住二小姐,她必須聽懿貴妃,而懿貴妃早就找到了二小姐,可娘娘一直找不到,就說明懿貴妃在宮中的勢力,額外的大!
“奴婢謝懿貴妃娘娘。”
頌芝朝門外跪了一下,表示自己的臣服,紅棉才帶著年世芍離開,頌芝通紅著眼睛看著年世芍離開。
晚上的時候,頌芝悄悄避開侍衛,離開了翊坤宮,來到了承乾宮,果然燈火通明,在等著她。
“懿貴妃娘娘安。”
頌芝給呂盈風行禮之後,就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二小姐,“二小姐······”
“頌芝······”
呂盈風揮揮手,紅棉就將年世芍帶下去了,頌芝看著呂盈風,“不知道懿貴妃娘娘需要奴婢做甚麼?”
“華貴妃生前最恨的人就是皇后,現在的嫻妃,你作為一個忠僕,是不是該完成她的遺願?”
呂盈風將手中的書合上,看著底下頌芝緩緩開口道。
頌芝微縮了一下眼眶,“她已經是嫻妃了!”
“敢對本宮的孩子下手,本宮當然和她不死不休!”
頌芝卡殼了一下,眼神看向呂盈風,“景仁宮已經封宮了,我進不去。”
“本宮可以讓你進去,但是本宮不會給你提供人手,本宮知道你手裡還有不少人手。”
頌芝沉默了一下,“我要你先把二小姐送出宮。”
“本宮憑甚麼相信你?這是毒藥,服下之後三天內暴斃,你去動手吧,本宮會在她死之前,把你們一起送出去的。”
頌芝瞪大了眼睛,“我還可以出宮?”
呂盈風敲了敲桌子,想了想隨後開口說道,“本宮好人做到底,將你們都送出宮去,當然,也只是送出宮。”
“奴婢多謝懿貴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