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突然闖進延慶殿的時候,齊月賓被嚇到了,這兩個月的幸福生活,好像讓她忘了年世蘭有多恨她一樣,當即就生氣了。
“華妃,你怎麼能私闖延慶殿呢?”
年世蘭聽著齊月賓的話怒極反笑,走到她面前,當即扇了一巴掌,“本宮兩個月沒來,你真當自己是端嬪了?!還私闖?本宮今日不止闖了,還要砸了你這延慶殿!”
“頌芝,給本宮砸!”
“是。”
靈芝和一個宮女架著吉祥,年世蘭看著齊月賓臉上的巴掌印,看著她憤恨的目光,當即給她另一半臉來了一巴掌。
“啊!”齊月賓又被打了一巴掌,異常生氣的說道,“年世蘭!當年我也被你灌了紅花,已經不能生了,咱們兩清了!”
“兩清?!當年本宮拿你當好姐妹,對你送過來的安胎藥沒有防備,本宮又怎麼會流產?!本宮只是絕了你的育,還沒讓你體會亡子之痛,你還恨本宮?!當真是個賤人!”
說著年世蘭又給了齊月賓一巴掌,揮揮手讓頌芝把她拖到地上,自己坐到了榻上,“頌芝,給本宮打!”
“是,娘娘。”
頌芝對著齊月賓又掐又打,在延慶殿裡足足鬧了半個時辰,殿內能用的都砸了,年世蘭又下了命令,不許給齊月賓請太醫,然後才帶著人離開。
當雍正收到訊息的時候,雍正正陪著呂盈風說話呢,蘇培盛走進來,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雍正立馬就會意了,“朕先回養心殿了,明日朕再來看你。”
“好,皇上處理政事的時候,要注意休息。”
“好。”
“臣妾恭送皇上。”
等雍正走了之後,秀琴從外面走過來,“娘娘,華妃帶著人去了延慶殿大鬧了一場,還不允許端嬪請太醫,據裡面的人說,端嬪不僅臉上有巴掌印,身上也亂糟糟的,殿內所有裝飾和能用的東西都被砸了。”
呂盈風眯著眼睛,“去找以前王府的舊人打聽一下,華妃跟端嬪到底是因為甚麼才交惡的。”
“是。”
呂盈風敲了敲桌子,她知道的都是電視劇的猜測,沒人知道具體是怎麼回事,但按照最壞的打算猜測,應該八九不離十。
回到養心殿的雍正,也知道年世蘭帶著人又去延慶殿鬧了,嘆了一口氣,“去,告訴年世蘭,這是最後一次,再有下一次朕就不留情面了。”
蘇培盛去翊坤宮送聖旨的時候,年世蘭一臉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皇上當真對本宮如此絕情?明明是那賤人毀了本宮!”
蘇培盛低著頭當自己聽不到,然後走出了翊坤宮,隨著他走出去,翊坤宮裡一陣摔摔打打的聲音響起,還有年世蘭痛苦的怒吼。
年世蘭生完氣之後,看著頌芝,“頌芝,給哥哥傳信,本宮要齊月賓一家都去死!”
“好,娘娘消消氣兒,年大將軍一定會給您出氣的!”
等年世蘭平靜下來之後,眼神惡狠狠的看向延慶殿的方向,在她心裡覺得,如果不是齊月賓把她的孩子弄掉,皇上不會這麼對她的。
其實從現在雍正的態度,年世蘭隱約察覺到甚麼,但是她不敢去觸碰真相,害怕真相她接受不起,所以她只能恨齊月賓!
另一邊齊月賓聽到雍正給年世蘭的聖旨,還以為雍正終於看得見她了,她就讓吉祥去請太醫了。
結果吉祥一個人去的,一個人回的,“娘娘,太醫院的人說了,皇上下了口諭,不允許太醫、醫士來延慶殿······”
齊月賓滿心的希冀還是落空了,慘笑一聲,“用那些陳年的藥材去熬藥吧,總歸能熬過去的······”
這邊亂糟糟的事情,絲毫沒有影響謙嬪作死的心,除了呂盈風跟年世蘭的寵沒截過,滿宮上下都被她截過寵了。
雍正想著她是滿宮除了貴妃,唯一的滿族嬪妃,所以格外遷就她,但越來越過分,甚至還想去截年世蘭的寵,當即就被雍正下了臉面。
雍正非常不耐煩,年世蘭一臉憂愁的摸著自己的肚子,“也許,謙嬪是真的難受呢,臣妾跟皇上一起去看看吧。”
不要誤會,年世蘭不是真的大度,她看出雍正已經生氣了,所以才會提出要去延禧宮看看。
雍正想了想,那就去看看吧,“蘇培盛,請個太醫去延禧宮。”
“是。”
隨後雍正就帶著幸災樂禍的年世蘭去了延禧宮,太醫也到了,正在給謙嬪把脈。
謙嬪看到雍正真的到了,頓時就笑了,“皇上,您來了。”
“嗯。”
雍正意味不明的站在旁邊,年世蘭落後他一步站在那裡,眼中止不住的幸災樂禍,然後就聽到太醫說,“回皇上,謙嬪的身體沒有大事,就是孕中常見的煩躁而已。”
“所以說謙嬪並無大礙對吧?”
“對。”
雍正冷漠的看著謙嬪,謙嬪像是後知後覺的覺得自己過分,但還是覺得自己懷孕了,雍正就得遷就自己,“皇上,臣妾就是想您了~”
年世蘭嘴角帶著笑,語氣非常可惜,“謙嬪,就算這樣,你也不能拿孩子做筏子啊,你是不知道皇上知道你肚子不舒服,有多擔憂。”
雍正也想到了之前也是這樣,他著急的過來,卻看到謙嬪在悠閒的吃著水果,一臉笑意,就知道她一點兒沒事。
“謙嬪,再有下次,朕就該懷疑你能不能養好孩子,能不能當得起這個嬪位!”
說完話,雍正甩手就走了,年世蘭裝模作樣的搖搖頭,“唉,沒想到謙嬪也是個得志就猖狂的性子,嘖。”
等雍正和年世蘭走了之後,謙嬪直接跌坐在榻上,“桑兒,本宮這是怎麼了?”
“娘娘,您不會和懿貴妃一樣,被人下藥了吧?”
“那太醫怎麼查不出來,不可能!你去給家裡傳信,問問額娘本宮該怎麼辦?”
“好,奴婢這就給家裡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