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盈風差點兒笑出來,“跟其他人一比,確實很麻煩啊,不過這個甄遠道也是未雨綢繆啊,甄嬛六歲的時候,就讓她開始學驚鴻舞。”
雍正的眼神瞬間就變了,甄遠道······野心不小啊!
呂盈風看著雍正,“皇上,妍常在這個妍字,不太好,不如改為玉字吧!”
雍正看著上面寫著甄嬛因為嫌棄玉字俗氣,就將名字從甄玉嬛改為了甄嬛,笑著點了她的頭,“又呷促了。”
“皇上,好不好啊?”
“好,朕明天讓蘇培盛給你送聖旨來,你想甚麼時候宣甚麼時候宣。”
“那臣妾······謝謝皇上了!”
新人入宮這三日,雍正在承乾宮待了兩天,在翊坤宮待了一天,就到了新人進宮請安的日子,呂盈風跟年世蘭依舊掐著點兒到的。
年世蘭先到的,裡面新人正在安靜的站著,等貴妃娘娘和華妃娘娘來的時候,都能明顯感覺到,殿內的氣壓越來越低······
“華妃娘娘到!”
年世蘭搭著頌芝的手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對面的位置還空著,她比呂盈風來得早!
年世蘭翻了個白眼,她又輸了,敷衍的對著皇后行了個禮,“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話還沒說完呢,已經站直身體坐下了,隨後是其他人給華妃見禮,華妃懶洋洋的說了句,“起來吧。”
“謝華妃娘娘。”
齊妃看著華妃,“這都過了請安時辰了,華妃怎麼才來?”
華妃伸手扶了扶髮髻,“今早起的遲了些,皇后娘娘不會因為這點兒小事就怪罪臣妾吧,再說了,這不還有一位沒來呢嗎?”
這邊說著話,那邊夏冬春用胳膊肘懟了懟旁邊的富察貴人,用她自以為很小的聲音說:“華妃就已經這麼囂張了,貴妃得有多囂張啊?”
富察貴人不想搭理她,只想遠離這個蠢貨!
話音剛落,門口的江福海就又喊了,“貴妃娘娘到!”
呂盈風搭著紅棉的手走進來了,“臣妾給皇后娘娘請安。”
禮很標準,宜修根本就挑不出錯來,她也不可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貴妃一直行禮不起來,這不符合她一直以來經營的大氣形象。
“妹妹快起吧。”
“謝皇后娘娘。”
呂盈風坐下之後,其他人給呂盈風請安,華妃表情十分不好的對著呂盈風敷衍的行了個禮,呂盈風讓眾人起來之後,就到了今天最重要的環節了,新人見禮。
“既然都到齊了,那就開始見禮吧,剪秋。”
“是。”
剪秋剛站定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呂盈風就揮手了,“娘娘先不急。”
“貴妃可是有話要說?”
呂盈風看著站在最前面的甄嬛和沈眉莊,意有所指的說:“皇后娘娘宮裡的奴才,真的是不懂規矩啊。”
宜修皺著眉,“貴妃!”
曹琴默一直注意著呂盈風,看呂盈風看著最前面的甄嬛和沈眉莊,同時想起來剛剛小柳給她說的情報,站在最前面的是沈貴人和妍常在。
“皇后娘娘怎的著急了,容臣妾繼續說啊。”
宜修只能坐在上面暗自運氣,她倒要看看這呂盈風說出個甚麼來!
“貴妃想說甚麼?”
“這雖說是滿漢一家親,但先滿蒙後漢的規矩是變不得的,甚麼時候沈貴人和妍常在能站在富察貴人和博爾濟吉特貴人之前了。”
呂盈風話一說完,華妃看了一眼站在前面的甄嬛和沈眉莊立馬就開口了,“說到底皇后娘娘身邊的奴才懶散了,若是皇后娘娘捨得,將您身邊的奴才交給臣妾調教,保證給您調教的服服帖帖,極為懂規矩!”
她一個皇后身邊的奴才若是交給一個妃子去調教,說出去她不得被人嘲笑死!
曹琴默眼珠子一轉,立刻開口道:“華妃娘娘說笑了,皇后娘娘身邊的奴才,自然是最懂規矩的!”
是懂規矩,那為甚麼兩個漢軍旗站在最前面,當然是得了吩咐啊,得了誰的吩咐那還用說。
當呂盈風提到沈貴人和妍常在的時候,沈眉莊和甄嬛就已經跪下了,她們兩個也沒有想那麼多,只記得姐姐妹妹親熱去了,哪想得起來那麼多規矩。
她們兩個身後的富察貴人和博爾濟吉特貴人本來在呂盈風說完是恨面前兩個人的,可當曹琴默說完,又覺得她說得對,若是皇后宮裡的人都沒有規矩,那還了得,肯定就是得到皇后娘娘的示意了唄。
為甚麼會被示意,很簡單,為了打壓她們二人,她們兩個一個是富察氏,一個是博爾濟吉特氏,註定是不會只做一個簡單的貴人的,
所以皇后就用兩個新人來打壓她們兩個,讓兩個漢軍旗的人站在她們前面,不就是說這沈貴人和妍常在,比她富察貴人和博爾濟吉特貴人地位高嗎?!
一瞬間,只要不是蠢的,就都明白了曹琴默的言外之意,只有齊妃和夏冬春眼裡還閃著清澈的光芒。
宜修心裡暗罵了一聲曹琴默,對著剪秋使了個眼神,剪秋立馬就跪下了,“皇后娘娘恕罪,是翠蘭安排的秀女站位,奴婢這就將她拖出去!”
翠蘭連忙走出來,跪在地上,“皇后娘娘饒命,奴婢不是有意的······”
話還沒說完,翠蘭就被捂著嘴拖下去了,甄嬛和沈眉莊也連忙開口請罪,“皇后娘娘恕罪,嬪妾一時緊張,沒有想起宮規,還請娘娘恕罪。”
宜修還沒有開口,年世蘭就開口了,“剛入宮就這麼沒規矩,若是不重罰,那以後還了得,依本宮看,就罰她們禁足半年,抄寫宮規百遍吧。”
甄嬛和沈眉莊臉色慘白,但根本不敢開口,宜修努力的沉住氣,“到底是新入宮的,華妃未免罰得過於狠了,不如就罰她們禁足一月,宮規抄寫三十遍吧。”
甄嬛跟沈眉莊直接就開口接旨了,“嬪妾謝皇后娘娘!”
華妃哼了一嗓子,該死的老妖婆,就會在她後面收買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