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人聽到這裡頓時渾身就冒出了冷汗,只有朱元璋成竹在胸的說道:“教主這是要殺功臣麼?”
蘭洛都不想跟個厚臉皮的人說話,雖然他不知道朱元璋準備了甚麼,但只要他們這一系的死完了,他們所有的謀劃都沒甚麼意義,這也是為甚麼蘭洛要將他們帶在身邊的原因。
現在皇宮之中也確實有安排,朱元璋的話剛說完,外面就直接走進來一個整整三十人的熱武器小隊,朱元璋看到如此的場景也是此刻也是自信無比。
彷彿皇位近在眼前了一般,這也不怪乎他有如此的野心,當初濠洲一系的將領可都聽他的,朱元璋在軍中威望絲毫不比徐達差。
而徐達也只是佔了個大義的名頭,只要今天他將蘭洛和徐達兩人殺了,那天下唾手可得。
蘭洛即便再能打又如何?在熱武器面前,所有的武功都會變得無用,他又不是沒做過實驗,這還多虧了蘭洛將熱武器拿出了出來,要不然他也那個勇氣去挑撥蘭洛的神經。
還有就是城外的二十幾萬的大軍,蘭洛身死之後,他也可以順勢解決了徐達,將城外的二十萬大軍收入囊中。
他已經被徐達壓得喘不過氣了,要知道以前徐達可是聽從他命令的,誰能知道去了一趟明教之後,他就直接坐到了自己的頭上。
蘭洛看著對面的三十人拿著槍支,冷冷一笑道:“好啊,我都不知道甚麼時候五行旗裡面也出了內奸了。”
朱元璋看著蘭洛越發冷的神色,他對著蘭洛直接一揮手,三十把半自動步槍對著蘭洛就直射而來。
他們的動作快,蘭洛的輕功和刀芒更快,這三十人還沒有開幾槍,一道斬擊就直直朝著他們飛了過來。
除了朱元璋和兩個反應比較靈敏的精兵逃得快外,其它的人都被這道斬擊分屍成了兩半。
現場許多的文官看到這裡就直接吐了,他們何曾見過如此血腥的場景,朱元璋看到這裡冷汗就從他渾身冒了出來。
蘭洛也沒有耽誤太長的時間,他的內力和氣血之力附於腳下,他的速度已經快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了。
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前,蘭洛的刀就已經將那些官員當場斬殺,就連朱元璋自己也是死得稀裡糊塗的,他那被斬下的頭顱瞪大了眼睛,眼神之中充滿了不甘。
原來的濠洲一系的所有將官當中,除了徐達,其它人也死得差不多了。
徐達看到這一切,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雖然他沒有被蘭洛斬殺,但他的出身就註定了立場,而且今天這麼多的將官都出於他的麾下,他沒責任也說不過去。
他也連忙上前,跪倒在地雙手託舉著虎符高聲喊道:“教主息怒,那些該死之人已經被斬殺了,屬下馭下不嚴才惹瞭如此大禍,請教主允許屬下辭去北軍元帥一職。”
蘭洛看到徐達那識相的樣子,也微微的點了點頭,動作隨意的就接過虎符說道:“徐達,你安心回府歇息吧,今天的事情我早有預料,錯不在你。”
當宮殿內所有的事情解決後,外面還時不時的傳來槍聲,十幾分鍾後,莊錚帶著禁軍來到宮殿當中跪下道:“啟稟教主,外面所有的叛亂已經被平息了,那些官員的府邸也正在被查抄。”
蘭洛用內力將莊錚等人託舉了起來說道 :“好,那些犯官的家屬就和前朝的勳貴們,一起丟到礦場吧,畢竟他們也無再翻身的可能了,殺戮終歸不是甚麼好事。”
在場的所有人都齊齊翻了個白眼,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甚麼,看看這宮殿當中的血跡再說話。
可是他們也不敢說啊,無論是實力還是權力,都讓他們不敢開口反而讚道:“教主仁慈。”
在送走了所有的官員之後,屏風後面走出一道婀娜的身影,趙敏看著蘭洛淚眼婆娑:“蘭洛,你真的要娶我為妻麼?要知道現在我的身份可不怎麼好!”
其實剛才朱元璋開口時,她就想站出來幫蘭洛解圍了,這麼些年來,蘭洛的身影不斷的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她知道自己早已經愛上蘭洛了,可是他們的身份註定不能在一起的,畢竟百年的血仇可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蘭洛一把將她摟入自己的懷裡輕聲說道:“不用在意別人怎麼想,我可不是他們用權術就能制衡的帝王,這天下是我一點一點謀劃和打下來的,我可不需要借用他們的力量,他們反而要求到我的頭上。”
那些皇帝為甚麼會受到掣肘?還不是自身不夠硬,沒錢糧了要朝著世家官員化緣,沒兵可用也無非是利益不夠。
趙敏聽到這裡也是感動無比:“你可以跟我一起回府見一下我的父王麼?”
她說得小心翼翼的,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大都裡面九成九的官員都被抄了,除了他們汝陽王府外,其它的官員和家屬們,可都被蘭洛打發到礦場上去了。
“可以。”蘭洛也沒有扭捏,對於汝陽王,他沒有甚麼惡感,當然這也和他的為人有關,整個元朝幾乎都爛到穀子裡了,但總有一兩個裱糊匠,為這個破爛的皇朝縫縫補補。
而汝陽王也正是這樣的一位裱糊匠,雖然之前他們各有立場,但現在能將這位汝陽王收入麾下的話,那他就能大大的縮短將草原諸部合一的程序。
就在蘭洛在處理大都的眾多事務的同時,元順帝投降的訊息震驚了整個天下,南方的戰火這些年一直是人們津津樂道的事情。
北方戰場的事情他們雖然也有聽說,但畢竟草原離他們比較遠,傳輸情報也沒有那麼容易,還有就是北方戰場一直是以攻佔部落解救漢人為主。
誰也沒有想到北方戰場的人會突然轉向,直接朝著大都而去,而且還只是幾天的時間,就傳來了大都陷落的訊息,這讓那些地方的官員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畢竟他們的皇帝都投了,那他們又能怎麼辦?這百年的血仇,漢人真的能放過他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