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個絕技不斷的攻向蘭洛揮過來的刀氣,可是平時難得一見的絕技,在這霸氣絕倫的刀氣前,被一一粉碎。
好在蘭洛覺得這些人多少有些用處,而且元朝的兵馬就在後面,與其放這些人回去,還不如借刀殺人來得實在。
蘭洛雖然是習武的,但他可不怎麼喜歡這些門派,他們仗著武功高,可沒少在他的地盤上作惡。
空智看到在場的所有人在蘭洛的一刀之下擊成了重傷,他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一般,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蘭洛的武學,已經到達了自己這些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步了。
一刀滅了五大門派,這個訊息要是傳出去,非得天下大驚不可。
遠處崖上,趙敏看到自己心儀的男子一刀便解決了五大派,心中也是震驚不已,她是想過蘭洛很強,這些年來她也是一直在做著準備。
畢竟她可不敢將自家父兄的性命交於別人的仁慈之上,可是見過這麼高超的武功之後,她不覺得這個世上還有人會是蘭洛的對手。
“苦師父,你說這明教教主的境界到達了甚麼樣的地步?”趙敏一邊愣神的看著發生的一切,一邊問著這個面容盡毀的苦頭陀。
範遙也沒有想過自家教主的實力已經到達了這種地步,這可比當初的陽教主可強多了,而且這些年來他也和明教取得了聯絡,朝中很多情報也是他傳給明教的。
而他也收到了自家教主的親筆手書,讓他直接回光明頂,右使的位置一直是他的云云。
可範遙還是拒絕了,他覺得自己回去的用處,還沒有在王府的作用大,而且他現在還可以暗中保護教主的女人,何樂而不為?
蘭洛也沒有多說甚麼,畢竟你能跟這個心如死灰的頹廢男說甚麼?但最後還是將九陽神功和乾坤大挪移的功法抄了一份,給了範遙。
他可接受不了自家明教的右使武力值差的情況,範遙在接到教主的親手所書的神功和書信之後,也是大為的感動。
現在整個汝陽王府武力值最高的可不是甚麼玄冥二老,而是他這個藏在郡主身邊的苦頭陀。
苦頭陀看了看蘭洛,又指了指天空,意思是他已經到達了這個世界的頂點了。
而趙敏聽到這裡也是十分的自豪,雖然他們兩個人甚麼都沒說,但都各自明白對方的心意。
趙敏又看了一眼倚天劍,如果自己猜測得沒錯的話,那這把劍是蘭洛特意為她搶的吧?
這些年來趙敏的獨孤九劍也越發的純熟了,她現在就缺一把武器,一般的玄鐵已經滿足不了這位郡主的,而她的武功可以說是除了苦頭陀,整個汝陽王府,已經沒有人是她的對手了。
尤其是趙敏用劍之後,那就更加的不可敵了。
趙敏的武學天賦並不算高,但架不住蘭洛能給她洗髓啊,再加上蘭洛這裡可是有不少易筋洗髓的功法,這些年來趙敏的根骨也是越來越好,功夫也越練越高,要知道她現在才十幾歲啊。
再加上女主的氣運,簡直就和開掛差不多了,現在就已經快到了突破先天的臨界點了。
蘭洛看著倒了一地的各大門派弟子,幾步上前,直接動用太極的陰陽之力,封印住了這些人的修為,陰陽之力可是會不斷吸收這些人體內的內力,加固封印的,除非他們能遇到,如蘭洛和張三丰這樣修行有成的武道高手,還精通陰陽之道的高人。
要不然這輩子別想離開挖礦的處境,他可不想做放虎歸山的事,這些人雖然也有抗元,但他們的處境明顯是處於自保的情況下,要不然他們早就投身於抗元事業了。
蘭洛將刀歸鞘後吩咐道:“將這些人丟進礦場,能活多久就看他們的造化了。”
在場的所有明教弟子,此刻看蘭洛如神明一般,目光中的灼熱感,燒得蘭洛都有些不太好意思。
當然還有巨量的信仰之力也朝著蘭洛奔湧而來。
楊逍和五位掌旗使連忙上前堅聲道:“是。”
蘭洛解決完這裡的事情,剛想回到大殿當中,就看到張無忌一家矗在那裡,張無忌一臉羨慕的看著蘭洛手中的寶刀,他可是聽自家外公說過,這把寶刀足有三千六百多斤重的。
哪個少年沒有個江湖夢,即便如張無忌這樣的少年,他在武當山上困久了,來到江湖之上,自然也想闖出一番名聲,得到神兵甚麼的。
“蘭師父,這把刀真的就三千六百斤麼?”張無忌就跟個小迷弟一樣跟在蘭洛身邊問東問西的。
蘭洛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三千六百斤,不過它現在認主了,我拿著就如輕若無物一般,其它人可拿不動。”
張無忌聽到這裡就更加羨慕了,他昨天晚上修行了乾坤大挪移,一身的潛力也得到了激發,他現在拿起幾千斤的東西不在話下,但他現在也不敢開口。
張翠山看到自家那個沒出息的兒子,他也上前一步說道:“蘭教主,我們這次過來是特意告別的,我從岳父那裡得知了朝廷的計劃,既然武當有難的話,那我們就先行回武當了。
多謝您將成昆交到我們的手中,這份恩情我張翠山記下了。”
“不用在意,成昆當初也害我明教良多,這麼多年來,他勾結朝廷不斷的打壓明教和江湖中各大派,無論是我明教還是各大派,都有不少的弟子遭了他們的毒手,我不過是做個順水人情罷了。”蘭洛也就事論事,現在成昆武功被廢,無論是朝廷還是少林都不可能讓他活著。
與其讓那些人動手,他還不如送給張無忌,賺一個人情,以後說不定有甚麼時候要用到人家。
張翠山這時也有些欲言又止的,但最後他還是問了出來:“蘭公子,我想問一下,你知道我義兄的下落麼?”
蘭洛有些好笑的看著這個二愣子,突然就笑道:“不太知道,但他一個瞎了眼的人,現在還沒傳出身死的訊息,想必他們也是謀劃怎樣榨乾獅子的最後一滴價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