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暗勁,現在蘭洛輕輕的一拍就能讓一塊巨石裡面化成粉末,而張三丰的武當綿掌也能做到,但是內力沒修行個好幾十年,絕對沒有那麼輕鬆就是了。
對於蘭洛來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這對於張三丰可是個大人情。
張三丰雖然不怎麼精通相面,但自從他進入天人合一的境界之後,張三丰就能看到一個人的氣運了。
他在蘭洛的身上,看到了紫色的貴氣彷彿蓋住了整個天穹,那紫色的貴氣之中又隱隱隱透出無數的功德金光與眾生願力。
這是張三丰從來就沒有見過的,一般的蘭洛這種氣運都只有皇帝才擁有的命格,可是身負皇命,殺戮和政治多少會沾染一些孽力,而他在蘭洛的身上,感受到的是一種宏大且光明的氣息。
張三丰對著蘭洛再行了一禮之後恭聲說道:“小友如何稱呼,恕老道孤陋寡聞。”
蘭洛還在回憶著剛才打太極時的那種感覺,玄而又玄的感覺這是他從來就沒感覺到過的,在那一刻他好像有種通透感。
“張道長,喚我蘭洛便可。”蘭洛想在這裡得到了武當派的武功之後,就去當明教教主來著。
張三丰也想問問蘭洛的師承來著,就聽到外面的呼喊聲:“師父,你快救救無忌。”
張三丰再也顧不得其它,內力執行到腿部,幾個閃爍之間,他們就出現在了小院之外。
一來到外面張三丰就看到宋遠橋扶著剛回來的張翠山夫婦,張翠山也再次呼道:“師父,求您救救您的徒孫無忌,他在山下被一群不明來歷的神秘人擄走,不知下落。”
他們此來就是為了求助武當派的勢力的,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武當派的眼線可有不少,即便那些人手段再好,也逃脫不了武當派的追查的。
如果是在平時,很可能早就找到了,只是現在來武當的武林中人比較多,所以他們需要一些時間罷了。
張三丰也快速的將張翠山扶起道:“快快起來,這是做甚麼,無忌也是我的徒孫,你放心,他只要在武當的地界,那我一定將他帶回來,遠橋你帶這位蘭小兄弟去客房休息,不得怠慢。”
“蘭小友,派中還有要事,老道在這裡告罪了。”
蘭洛看到張三丰那鄭重的樣子,也擺了擺手不在意的說道:“張道長有事便去忙吧,帶我去客房便可。”
張三丰的各個弟子和殷素素看了一眼,蘭洛卻還是個稚嫩的少年時,他們心中總有種說不出的怪異,但張三丰都在這裡,他們也不敢造次。
宋遠橋聽到這裡也連忙說道:“貴客請跟我來。”
說完他便在前面帶路,蘭洛二話沒說,就直接跟了上去,宋遠橋就這點好,只要師父不說,他也不問,主打的就是一個聽話。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師父,無論眼光,武功,智慧都不是他們這些弟子能比的,所以聽話就行。
接下來的時間裡,蘭洛一邊研究剛得到的龍象般若功,一邊熟悉在張三丰那裡得到的太極功法雛形。
蘭洛覺得現在的太極還是比後來張三丰所創的差了一些,好在雛形已經出來了,只需要他們不斷的改進,那真正的太極就不會遠。
而且這次創出的太極很可能是集氣血之力,內功為一體的功法。
蘭洛在這個世界,自己的力量也得到了初步的覺醒,當然這一切也是在力量允許的情況下,例如震震果實的能力,這個世界是可以透過內力共震的方式達到的。
亦或是傳音功能,內力也可以達到千里傳音的效果,所以位面層次越高,蘭洛能動用的能力也就越高。
現在蘭洛的內功修為已經到達了先天中期,差不多是和未來的張無忌一個層次,而老張則很可能是半步宗師的能力。
蘭洛的國術修為也已經到達了半步罡勁的層次,再進一步的話,氣血之力能夠外放,到時再加上蘭洛這一身的勁力,真的可是摧山斷河。
只有造化之力,蘭洛用了幾次都沒有成功,但是蘭洛卻意外的發現,自己現在能夠透過內力實現物質重組的能力。
當然這也有個前提就是你必須知道這些物質的分子式,別人獲得這個能力可能沒甚麼用,但蘭洛擁有這個能力之後,那他在這個位面就不會無聊了。
原本蘭洛只想得到武當的武學,現在看來那滅絕的倚天劍也不能放過了,只是那滅絕恐怕這次也不會來,看來還需要往峨眉山去一趟。
幾日之後,隨著各大門派不斷的朝著武當山趕來,張三丰的百歲壽宴也在武當山上舉行。
蘭洛都沒有出門,就聽到房屋之外那嘈雜的聲音,自從張翠山消失之後,武當山上就已經很少舉辦這樣的宴席了。
一是張三丰的那些弟子怕張三丰睹物思人,二是他們現在已經是武林當中的巨頭了,出頭的椽子先爛的道理,他們這些二代弟子也是懂的。
而且這些年來朝廷的動向越發的不明瞭,江湖之上的事情也是越發的讓人看不清了,所以他們是能低調就儘量低調了起來。
蘭洛用見聞色感知了一下這些人的送的禮,各人所送的壽禮,大都是從山下鎮上臨時買的壽桃壽麵之類,倉卒間隨便置辦的壽禮。
不但跟張三丰這位武學大宗師的身份不合,也不符各派宗主、各派首腦的氣勢。
送一般的人也就罷了,但這可是張三丰的百歲壽辰,少林寺的甚至是甚麼都沒有送,就差將我來找茬寫在臉上了。
只有峨嵋派送的才是真正重禮,十六色珍貴玉器之外,另有一件大紅錦緞道袍,用金線繡著一百個各不相同的“壽”字,顯然這裡面花的功夫甚是不小。
宋遠橋等細看各人,見各派掌門、各幫幫主大都自重,身上未帶兵刃,但門人部屬有很多腰間脹鼓鼓地,顯是暗藏兵器,只峨嵋、崑崙、崆峒三派的弟子才全部空手。
宋遠橋等都心下不忿:“你們既說來跟師父祝壽,卻又為何暗藏兵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