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藍鳳凰,蘭洛也沒有給其它人洗髓,他只是將自己改編過的功法留給了藍鳳凰。
四年之後,蘭洛也快到了壓制不住的地步了,之前他的內力用於滋養細胞,但是身體也有極限,細胞能吸納的內力也是同樣的。
早在兩年前,蘭洛就以夏威夷島為進入北美洲的跳板,蘭洛在那裡修建了一個巨型的綜合性港口,可以用於軍事,也可以用於商業。
他也是為了少民力,現在他們的人口也徹底的不夠用了,如果不是蘭洛怕自己的時間不夠用,和被歐洲人佔據,他可能也不會這樣的激進方式。
畢竟現在航海對於這些沒出過海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和拼命差不多,雖然蘭洛有給他們造船,但是海上的風浪和方向但凡錯一點,都可能會輕易的要了這些人的命。
但蘭洛還是這樣做了,他將大批的人口安排去了北美洲那個地方,當然帶去的還有這邊的技術和知識,其它種族當然也是被抓起來挖礦用。
他可不在意這些人去北美洲會不會生反叛之心,現在蘭洛將軍政分離了出來,而且還用了選舉制度,將權力移交給了議會,他們只保持一個王族的特權。
軍力始終是握在王族的手中,而政務卻是這些議會的人處理,而且現在西南地區已經能夠生產和使用電報了,還是蘭洛加強改良過的電報機。
現在他們已經進入到了熱武器的時代了,用電也在西南這裡走進了千家萬戶,進入西南地界就像是進入了星球的另一個時代一般。
在這裡待過的人都知道,他們是未來的天命所在,蘭洛起先以為明朝那邊會在蘭洛佔領川省後,繼續派出兵馬圍剿的。
可是萬曆帝卻甚麼都沒有做,他們因為之前的圍剿,國庫已經消耗差不多了,他們要出兵,那也要有錢糧不是。
他們難就難在現在逃民和逃兵越來越多進入蘭洛的地盤了,導致了明朝這賦稅收不上來,不僅如此,稅收也是在每年急劇的遞減著。
張居正每年看著賦稅的報表,都是愁得睡不著覺,他身為首輔,自然也是知道朝廷弊端,但知道歸知道,但要做出來卻是十分的困難。
就像現在收不上來稅,他能強迫那些秀才和舉人,或是皇室中人繳稅麼?不能,畢竟這個是老朱開創的,他不僅不能提,還要稱一句祖制。
在這個以孝道治天下國家,張居正能感覺到這個國家在腐朽,原本以他以為這個國家至少還能堅持好幾十年的。
可是當他真正的感受過西南那邊帶來的壓力之後,他就有些茫然了,畢竟西南那位可是十分喜愛格物的,治國也講孝道,而是講法,三權分立,尤其是選舉制度和開啟民智。
無論是哪個都是他們沒辦法做到的,張居正一直以那位沒見過的敵人為目標,但蘭洛給他的感覺則更像是絕望。
而且西南那位在得到川省之後也沒有半點進攻的意思,他和萬曆帝都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們可不像西南,西南富甲天下,他們國庫老鼠來了都要流淚。
萬曆帝也有過反思,但是要做改變又談何容易?現在大明已經到了積重難返的地步了,這一點只要是有識之士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之前他們想開海來著,只是這個提議剛提出來。
就被所有的大臣給反對了,一口一個祖制,還有就是與民爭利,無論哪一個萬曆帝都沒辦法說一句不。
萬曆帝也不敢公然說反對,他只要說了,保不齊明天他就被迫生病甚麼的,這個皇宮裡麵人心鬼蜮誰又能說得清楚?
而且萬曆帝在對比之後也明白,他們的俸祿確實偏低了一些,像西南那位,給那些官員的俸祿,地位,衣食住行,那叫安排得一個妥妥當當的。
萬曆帝與其說自己是皇帝,還不如說他是大臣人推出來的傀儡,萬曆帝雖然表面上沒說甚麼,但他心裡其實還是很羨慕西南那一位的。
無論是手段還是心智,這些大臣們都被人家玩得團團轉,尤其是西南那邊的斂財程度,據說人家一年的收入能抵他們國庫二十年的收入,他又怎麼能不眼紅呢?
和他有一樣感覺的還有努爾哈赤,現在的他統一建州、海西(哈達、輝發、烏拉、葉赫)及東海女真諸部,基本結束了女真族內部長期分裂的局面。?
從分裂到統一,努爾哈赤現在的統治更多的還是以武力制服了這些草原上的部族,但是他知道這也不是長久之計,他需要將這些人的利益捆綁在一起才有可能長久的發展下去。
之前他就盯上了大明這塊蛋糕,原本他還以為自己還需要發展十幾二十年的時間才能和大明分庭抗禮來著。
沒想到西南那位的出現,確是給了他極大的打擊,也讓努爾哈赤看到了不同於武力的爭霸,這是他從來都沒有想過的。
西南那位是從制度上的完全碾壓,就壓得明朝透不過氣來,甚至連原先和他們交好的商人,現在都不怎麼喜歡和他們交易了。
畢竟和他們交易冒著殺頭的風險才能掙多少?人家去蘭洛那裡隨便賣些貨物就能掙到不低於十倍的利潤。
要知道這些商人的背後可都是高官?和宗室之人的庇護,以及?邊將?的默許甚至合作,要不然他們發展得也不會那麼快。
原本努爾哈赤還滿心的以為自己只需要蟄伏几年,他們大金就能擊敗大明的。
但蘭洛的出現卻是給了他當頭一棒,他派去西南的細作傳來的訊息,西南擁有鯨吞天下的實力,現在人家不爭霸只是人家沒甚麼興趣。
如果自己這些草原部落和大明開戰的話,那很可能會被西南那位摘了桃子,這是努爾哈赤無論如何也不想見到的。
尤其是當他看到自己派出去的細作,對於西南的描述中的那抹嚮往之色,讓努爾哈赤頓生了警惕之心。
他們本就生於苦寒之地,喝生水,好幾年不洗澡之類的都是正常之色,一身的邋遢早已經是正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