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被明廷視為“倭寇”,實為民間海上貿易的代表人物?,蘭洛那邊的不少貨物也有他的出售的原因,要不然他也不可能發展得那麼快。
之前汪直也不是沒有打過蘭洛的主意,但是蘭洛在沿海一帶的威名實在太盛了,他們也不敢輕易招惹。
蘭洛也沒有交惡汪直的打算,畢竟他想要將貨物賣出去,那就必須經過汪直的手,他們現在手還伸不到那麼長,與其和他們交惡,還不如多佔一些地盤。
午夜時分,蘭洛將自己的衣服換成了夜行衣,小心躲過暗樁,來到了梅莊外圍,他又透過感知確定了裡面所養的家犬位置。
他沒有引起任何聲音,只是將那些狗一一放翻,以現在蘭洛的實力,想不被這些所謂的高手發現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
國術到了暗勁之力,只要附著在腳上,那就可以做到無聲的地步,即便莊內的梅莊四友武力高強,但是蘭洛用半步先天的內力封住周圍的動靜。
那就是殺雞用牛刀的一件事,加上他在苗疆學的毒術配合上自己的醫術,研究出來的超級迷藥,他在每個房間裡面放出迷煙之後,他甚至都沒有檢視有沒有成功。
梅莊四友的房間還是挺好分辨的,即便蘭洛從來沒有來過梅莊,琴、棋、書、畫,只要感應房間裡面的擺件,蘭洛就知道他此行的目標人物。
蘭洛只是在這莊園裡面走了一圈,那其它的三個房間裡面就被蘭洛放置了迷藥。
只有黑白子的房裡,他放了一些麻藥,畢竟他還想要透過催眠的方式,得到任我行地牢的鑰匙。
而能夠在一個地方找齊鑰匙的,那就只有黑白子這裡了,這老小子一心想得到任我行的吸星大法,暗地裡也和任我行做了很多次的交易。
只是任我行也不是個傻的,他在任教主之時就是專門給別人畫大餅的,現在黑白子居然給他畫上了,他甚至覺得有些可笑。
蘭洛在放完麻藥之後,在等了半個小時之後,輕輕的推開了黑白子的大門,看到床上那癱在床上的黑白子,蘭洛也用出了自己的精神力入侵黑白子的大腦。
很快的黑白子的夢境當中,他在房間裡面拿出地牢的鑰匙,拿著好菜來到地牢再次找到了任我行之時,出乎意料的,這次任我行沒有拒絕黑白子的請求。
將吸星大法全部都交給了他,黑白子因此功力大增,不僅如此,他還接收了任我行的所有遺產和手下,親手推翻了東方不敗,成了日月神教新的教主。
蘭洛在夢境當中得到了鑰匙的地址和地牢的位置,他也沒有做過多的耽擱,他在房間裡面找出了鑰匙,又來到了黃鐘公的房內,開啟了地牢的大門。
蘭洛看著陰暗的大牢門口,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拿著火把直接進入了地牢之內。
地牢之中,除了滴滴的水滴聲,很難相信有人會在這樣會在這樣的環境當中活了12年,蘭洛不用看都知道現在的任我行肯定是一身的毛病,畢竟孤陰不長的道理從他學習中醫之時就懂的。
地牢十分的安靜,尤其是在這個時間段,蘭洛的腳步聲就顯得格外的刺耳了。
任我行在蘭洛到來的第一時間便知道了,他也沒有意外,畢竟黑白子有時候就是在這個時間段過來。
只是這次的情況好像略有些不同,他明明聽到房間外有人的腳步聲,但那道身影卻遲遲沒有說話。
任我行有些懷疑了,這個人不是黑白子會是誰呢?
“閣下是誰?來此有何目的,不妨直說,只要能放任某出去,金銀財寶權勢地位,只要任某能給的絕不吝惜。”任我行大餅畫得很好,但蘭洛根本就不接招。
他只是把那超強的迷藥有內力吹了進去,地牢本就是一個密閉的空間,很快任我行就發覺了不對勁,但是對於迷藥,他也不是沒有應對之法。
他用內力封住了自己的口鼻,只是過了很久,外面都沒有傳出聲音,他也開始慌了,畢竟長期不喝水他還能堅持,可是長期不呼吸空氣,他也做不到啊。
任我行也沒有想到門外的人會這麼的苟,而且他知道今天自己是遇到硬茬了,對面甚至是一句話都沒說,自己就中了人家的招數。
他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憋屈之感,他任我行混江湖這麼久了,何時遇到過這種待遇,尤其是在他的感知當中,對面那道身影還在不斷的往地牢裡面吹進迷煙。
這是有多謹慎的性子啊?蘭洛也沒有急,畢竟這裡的異常別人也不可能發現的,他的時間足夠的多,帶的藥夠用,針對任我行這種高手,蘭洛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兩個小時之後,蘭洛也終於將地牢的大門開啟,他看到那潮溼地牢當中,一個小小的鐵籠之中昏迷著一道被鐵鏈束縛住的身影。
蘭洛小心翼翼的上前踢了兩腳,又用點穴的方式點了任我行的昏睡穴,隨後他拿出火機,輕輕的一劃,瞬間照亮了這個鐵籠。
蘭洛也終於在鐵籠當中。看到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的功法,想必這些年來他沒少在這裡面研究。
以蘭洛現在的記憶力,他只看了一遍就將吸星大法的功法完全的記在了腦中,蘭洛也沒有想到此行會這麼的順利。
在將功法記住之後,他又將精神力入侵到了任我行腦中,篡改了一部份的記憶,畢竟相較於梅莊四友,任我行的道行可高多了。
但只要將這一切歸咎於夢,那所有的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當然為了給任我行一些希望,他也在夢中給他編織了一個他即將被救的訊息。
所以蘭洛相信,只要任我行懷揣著想出去的心思,即便他發現了異常,也不會和梅莊四友說甚麼的。
蘭洛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后,很快的便處理了自己來過的痕跡退出了地牢。
出去相較於過來顯然要簡單了很多,他在各個房間裡面放置了一些解藥,讓這些人醒來之時,也會覺得這只是個普通的晚上,不會發現有甚麼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