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洛也沒有強留的意思,他知道這事情也不可能一蹴而就能完成了,但只要能激起老嶽的守護華山的決心就可以了。
“恕在下直言,以現在華山的實力,恐怕連左冷禪手下的青海一梟都未必打得過,更何況他們還有比青海一梟更強的十三太保和武力更高的左冷禪。”蘭洛起身神色淡淡的說道。
甯中則聽到這裡就想當場拔劍,但還是被嶽不群制止了,只是他的臉色多少也有些不好看:“我們華山的事就不勞煩蘭少俠費心了,請吧,恕不恭送。”
蘭洛看到這裡頭也沒回的出門帶上其它人就離開了,甯中則看到蘭洛的背影咬牙恨恨的說道:“師兄,你難道真的想跟他做交易?”
身為枕邊人,她也是多少了解一些自家師兄的,他是真的能為了華山做出一些妥協的。
嶽不群有些沉默的說道:“師妹,勿要多想,他說的話還不一定全是真的。”
其實他的心裡也是早有盤算,如果蘭洛所說的是真的,那他們華山接下來的日子可就不太好過了。
而且只要蘭洛下山,他完全可以去搶,一個吹起來的名聲,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就敢上華山挑釁他嶽不群,真當他是泥捏的不成?
蘭洛回到客棧也沒有休息,他只是將自己的呼吸調整到和平時睡覺時的狀態,他可不會相信嶽不群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華山後院,嶽不群在發現自己的夫人睡著之後,便直接起身離開了房間,他也想拿到蘭洛身上的東西。
今天接見蘭洛,他那言之鑿鑿的樣子,說明了人家手裡確實有自己想要的東西,紫霞神功不能交出,那就只能強搶了。
等到嶽不群出去之後,甯中則也是第一時間睜開了眼,她也有些睡不著,但是看到他師兄偷偷摸摸的走出房門,她的心緒也是十分的複雜。
君子劍嶽不群的名號,她此刻覺得是那麼的刺眼,尤其是今天蘭洛所說的,華山派真的要在他們手中敗亡了麼?
她說底也只是個婦道人家,在她的腦海裡也頂多大不了一死的罷了。
蘭洛在客棧裡面,其實嶽不群來到這裡的第一時間,他便直接發現了。
嶽不群身穿夜行衣,直接衝進房內,看到盤坐在床上的蘭洛就是心下一驚,他也發現今天是自己魯莽了。
但是到了現在他也顧不得其它了,今天晚上他必須得到蘭洛身上的東西,他右手提劍就攻了過去,床上的蘭洛在嶽不群進入房間的第一時間便直接拔出自己的刀。
“鐺,鐺,鐺。”火花四濺,小小的客房裡面的桌椅被打得支離破碎,嶽不群握劍的手被震得發麻,他也沒有想過對面這個小子有這麼強的實力。
而蘭洛也有些不太好受,這內功不斷的進入自己的體內,進行著破壞,如果不是蘭洛用氣血之力排出。
他在接觸到內力的第一時間就會被瞬間重傷:“真不愧為華山的掌門,嶽先生,我們其實並不是敵人。”
兩人都比較剋制,因為他們知道自己可能都拿不下對方。
“哼,我也沒有想到,你會藏得這麼深。”嶽不群索性也不再裝了,畢竟今天是他亂了方寸,讓人家拿住了把柄。
蘭洛卻渾不在意的將刀入鞘,坐在床上說道:“不知嶽先生可曾聽過辟邪劍法?當初林遠圖修行的正是這部功法。”
嶽不群其實心中也是十分火熱的,要不然也不會在聽了這個功法的名字過後,現在過來搶劫。
“哼,不可能,紫霞神功只有華山的掌門才能修行。”嶽不群其實也有些心動,但是從小被洗腦要保護華山派,他現在做不出有損華山派的事,畢竟他還沒有經歷過連徒弟都打不過,被人俘虜羞辱的事。
蘭洛也攤了攤手道:“那就沒甚麼辦法了,那我只能去找左盟主換一下人家的寒冰真氣了,畢竟內功心法就那麼多。”
嶽不群在聽到左冷禪的名字後也是氣急,這些年來他一直不敢大肆收徒就是忌憚嵩山派,而蘭洛還要讓左冷禪得到辟邪劍法,那以後他豈不是更沒有打敗左冷禪的辦法了?
“你...你想看也行,但是你不得傳給其它人。”最後嶽不群還是妥協了,沒辦法,紫霞神功在他那裡就感覺和混元功差不多。
自己想要短時間內獲得力量,肯定是要獲得其它的頂尖功法的,而辟邪劍法則是他在那些藏書當中找到最適合知道的了。
其它的要不就是得不到,要不就是人家的核心傳承,且不說他能不能得到,就算得到了他也不敢公之於眾。
蘭洛沒有任何猶豫的直接從懷裡拿出了寫滿辟邪劍法的袈裟。
嶽不群看到這件袈裟更加的眼熱了,沒錯,這就是當初那位留下的功法,他們華山的藏書之中也有寫過。
他也沒有懷疑蘭洛會拿假的功法出來,嶽不群也沒有多做耽擱,他也從懷裡拿出了紫霞秘笈的書籍。
兩個都很眼熱,但是都彼此顧忌各自的實力,很平穩的就交接完成了。
嶽不群甚麼都沒說,他便轉身離開了這裡,而蘭洛卻是將秘笈快速的看了一遍,記入腦子之後便收入懷中,定定的看著窗外的位置,高聲說道:“風老前輩,請進門一敘。”
風清揚仙風道骨身穿一身白衣的用輕功,一個跳躍便直接來到了房間內:“敗家子啊,敗家子,小友,可否將華山派的鎮派秘笈歸還?
蘭洛看到風清揚在這裡心中也是滿是開心道:“風老前輩,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嶽掌門那裡換來的,不知前輩又用甚麼交換?”
他這話說得風清揚一噎,風清揚也做不出強搶人家秘笈的事,只是蘭洛這個人心機太深了,連嶽不群那種偽君子,都在他的三言兩言之下交出了鎮派秘笈。
“就算老夫欠你一個人情如何?”風清揚可不是嶽不群,一向隨性而為的,大不了就搶。
蘭洛也白了這個老頭一眼:“不知在下可否有幸得先生劍法傳承?先生可是當世劍法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