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好心提醒一下這裡並不安全,就看這兩位聽不聽得進去了。
孫文和陸皓東對視了一眼,他們幹革命的心眼比八百個還多,他們又哪裡聽不出來蘭洛的提醒之意。
只是他們也沒有甚麼辦法,如果現在逃出去的話,更是自投羅網,畢竟現在外面那麼亂,很多的人來到這裡就是避難的。
而現在如果他們出去了,不是給人家存心找疑麼?現在外面的那些人也只是懷疑而已。
孫文這時也給蘭洛鄭重的施了一禮問道:“蘭小兄弟的提醒,我們銘感五內,只是我們都沒甚麼武力,出去也只是一死罷了。
我們死倒不要緊,可是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完成,要不然會死很多人。”
蘭洛也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完全就不在意,對他們的事情也不感甚麼興趣,現在他們看得上的也只有自己和黃飛鴻的一身武力了。
相較於讓他們先擇自己逃,讓兩個武力頂尖的強者護衛,他們逃出的機率會更大一些,蘭洛也沒有戳破他們的意圖,只是不想搭理他們罷了。
兩人也發現蘭洛不太好忽悠,在客氣的聊了幾句之後,他們便直接回了客房。
黃飛鴻看了孫文和陸皓東的背影一眼緩緩說道:“你好像並不喜歡他們?”
他心中也隱隱有些猜測,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想幫這兩人一把的。
蘭洛輕嘆了一口氣道:“怎麼說呢?應該說是情緒複雜更多吧。”
怎麼說呢,蘭洛是敬佩這人推翻了滿清的行為,但是壞就壞在這人沒有足夠的兵力鎮壓,現在滿清都不得民心了,當時如果能將所有的兵力收服的話,也不至於後面的亂世。
要知道後面的軍閥時期可給了那些日本人不少的機會策反,甚至威脅,然後各種的安插人手。
要不是這個時期外國的插手,新中國剛成立之時,也不會有那麼多的間諜。
孫文推翻了滿清卻沒有實力坐上那個位置,反而讓有兵力的袁世凱坐上了,而且這貨對外還是簽下喪權辱國的《二十一條》。
要知道這條約裡面可是有承認日本繼承德國在山東的一切權益,和日本在南滿和東部內蒙古享有特殊地位等等條約。
對於這些蘭洛是看不上的,順帶著孫文蘭洛都看不太上,畢竟經過新中國的洗禮,這些老舊派的思想給這個國家造成的痛苦,是他一點一點看過的。
黃飛鴻也沒有多問,對於政治上的事,他也不想多問,把十三姨和那些小孩安置好過後。
兩人便直接來到了提督府衙當中,因為黃飛鴻的關係,他們很快的來到了納蘭元述的後院的練武場當中。
蘭洛看到納蘭元述將暗勁纏在布條之上,打斷各種木樁輕而易舉的樣子,他就知道自己這次是走對了。
以蘭洛的眼力自然不難看出,納蘭元述已經到了暗勁中期的境界,甚至是頂峰的那種,只要給他一些時間,突破後期不是甚麼問題。
畢竟人家只是日常事務比較多,能一邊處理政務,還有這麼高的武力,在他這個年齡就已經很難得了,說一句文武兼備也說得過去。
就是政務上的事情陰謀使得過多,沒走正路,要不然以他的潛力,很可能不止如此了。
納蘭元述看到黃飛鴻他們過來,二話不說,他直接就將身旁的一根木棍挑了過去。
蘭洛看到這裡也起了興致,他一步錯身上前,穩穩的接住了木棍,對著納蘭元述就攻了過去,他可不會給納蘭元述任何的機會。
同樣的暗勁之力纏於棍上,少林齊眉棍法就從他的身上使了出來。
納蘭元述也很吃驚,但是接下來的便是驚喜了,他是聽過蘭洛在報社之前,不費吹灰之力便解決了所有的白蓮教徒。
只是沒有想到他這麼年輕,武力就已經到達了暗勁。
出自於軍陣殺伐的四門棍法也凌厲的朝著蘭洛攻擊而來,蘭洛不用看都知道這是由槍法改變而來的。
兩人暗勁同時纏在了棍棒之上,“轟”的一聲,兩個的棍棒在這巨力之下居然完好無損,讓一旁的所有人都不由得吃驚了起來。
要知道他們在交手的短短時間內就有十幾招了,無論這棍棒接觸到甚麼東西,都被一分為二。
尤其是納蘭元述練功的木樁,更是被他們打斷了大半。
納蘭元述看到蘭洛能接下自己的攻擊也不再留手,攻擊更加的快了幾分,蘭洛也不想錯過這麼好的交手機會。
這可是自己等待已久的交手時機啊,這場戰鬥對於黃飛鴻來說可能沒甚麼,但自己現在如果還想要突破的話,就只能和這位提督大人死命交手了。
他也不再顧忌,渾身勁力吞吐,他的身上隱隱傳來龍吟之聲,現場的無論是練功的地板,木樁,水缸,這些碰到蘭洛的棍子就化為了齏粉。
其它的官差看到這裡也紛紛的拔出了刀,他們也怕自己的提督大人受到傷害。
納蘭元述看到這裡反而更加的高興了:“龍吟鐵步衫,真是了不起,這麼小小的年紀,就擁有這樣的實力。”
他也想突破現在的境界,可是想找一個相應的對手太難了,蘭洛在找他比武突破,他又何嘗不是想找一個對手破突自己當前的境界。
蘭洛也提醒道:“大人,小心了。”
說著他棍棒上的勁力好像更強了幾分一般,朝著納蘭元述攻擊而去,那每一棍揮舞出的龍吟之聲甚至邊一旁的官兵們都在膽顫。
納蘭元述也不敢硬抗,這種力量他也是聞所未聞,他是聽過修練鐵步衫的人氣血旺盛,但也沒到力大無窮的地步啊。
尤其是當他看到那棍子碰到兵器架上的武器之時,那柄制式的鋼刀瞬間被擊為了兩截。
這讓納蘭元述更加的不敢接近了,他一邊與蘭洛遊鬥,一邊找蘭洛的弱點。
可是找了半天,每當他想要趁著蘭洛的攻擊間隙進攻之時,蘭洛每每都能躲開。
到了這裡納蘭元述哪裡還不明白,對方不但修練了鐵步衫,還將腿法練到了極深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