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洛聳了聳肩也沒有在意,跟著黃飛鴻就離開了這裡,他也不想牽扯到那些麻煩當中,但是那位京師大俠王正誼他還是想認識一下的。
王正誼還有個江湖名大刀王五,王正誼師承名門且博採眾長,師從滄州拳師李鳳崗習得劈掛拳、六合拳等絕技,後又研習單刀技法,形成剛猛迅捷、兼具力量與連貫性的獨特刀法。
善使重逾百斤的鑌鐵大刀,刀法講究 “刀隨身動,身隨氣轉”,實戰能力突出,經護鏢、抗敵等實戰錘鍊,獲 “神州第一刀”“單刀震京師” 的美譽。
而且這個傢伙還有個知己,譚嗣同,譚嗣同英勇就義之時前留絕命詩一首:“望門投止思張儉,忍死須臾待杜根;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詩中所稱“兩崑崙”即指康有為和王正誼。因康已逃亡國外,故稱去;王正誼尚在北京,故曰留。
譚嗣同英勇就義之後,王正誼得知,悲痛欲絕。
為了繼承譚嗣同的遺志和復仇,多次組織人員進行暗殺活動,終未果,使王正誼反抗清廷的決心自此更加強烈。
王正誼立志繼承他的遺志,暗中結交壯士數百人,想要“有所建立”。
光緒二十六年(1900年),八國聯軍侵佔北京,燒殺淫掠,無惡不作。
王正誼義憤填膺,立即率領所轄鏢客及武林豪傑,同侵略者展開殊死搏鬥,消滅了一部分敵人,伸張了中華民族的正氣 。
霍元甲拳打洋人,威揚上海,王正誼仗義縱刀,名震京師,世稱“南北二俠” 。
義和團拳民運動在北方興起。王正誼率眾積極參加,與義和團眾並肩作戰。
10月25日,清政府派兵將順源鏢局團團圍住,王五等人終因寡不敵眾被捕,爾後被八國聯軍槍殺於前門,死時56歲,表現出了中國人民反抗侵略的愛國精神和英雄氣概。
王正誼就義前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步譚公後塵而去,死而無憾” 。
無論是做人方面,還是武學方面,這個王五都是一位值得深交的朋友,相較於那些政客,蘭洛還是更喜歡這種直來直往的性子,人家可能沒有像孫文這種書讀得多,但是朋友有難,那是真上。
他也想會一會這位刀法大家已經很久了,但是現在無論是他還是王五都沒有到達巔峰,而自己的刀法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
畢竟他現在動用的力量是國術的規則之內,如果有超凡的力量的話,他就能一砍一個小朋友不吱聲的那種。
當然王五除了譚嗣同這位知己外,還有一個好友霍恩,霍恩或許知道的人少,但他有個大名鼎鼎的兒子霍元甲。
很難說得清楚霍元甲的幼年是不是受到了王五的受國影響,但是霍元甲祖籍出身確實是河北滄州。
霍元甲幼年體弱,父親禁止他習武,他便偷偷學習。後被父親發現,便傳授他家傳拳法。霍元甲將祖傳“秘宗拳”發展為“迷蹤藝”,使祖傳拳藝達到了新高。
霍元甲27歲前以務農、賣柴為生,後赴天津任碼頭裝卸工,於農勁蓀經營的懷慶藥棧升任掌櫃。
1901年在天津約戰俄國大力士斯其凡洛夫,對方未戰認輸並登報道歉;
1909年赴上海迎戰英國大力士奧彼音,對方棄擂而逃。
1910年接受陳公哲等人邀請,在精武體操會擔任武術主教練。
同年9月,率弟子劉振聲與日本柔道隊比武,連勝對手。
後在虹口白渡橋的秋野醫院治病期間病情加重,經精武會同仁陳子正救治,因中毒太深而無藥可救。
於1910年9月14日病逝,時年僅42歲。後經化驗,霍元甲在秋野醫院服用的是慢性爛肺藥。
現在的霍元甲很可能還是一個小孩,蘭洛去找他也沒甚麼意義,說不定等自己成長起來了,成就早已經不是這個世界能容納的了。
當然蘭洛過不了多久就去找王五和學楊式的太極也是真的,畢竟以後能不能再見到這些秘傳都不太好說了。
儘量在一切還沒有發生之前,將那些自己想要得到的拿到手才好,如果讓自己參加甚麼變法,那還是算了,那些變法的人想法是好的,但是他們要面對的可是整個國家的利益階層。
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除非他們能掌控話語權兵力,下得了狠手將一切反對的聲音壓下。
要不然無論他們變法多少次,得到的結果都是枉然,甚至有可能牽連到他們自己身邊的親人和朋友。
就在這時,黃飛鴻也好像感覺到了蘭洛的沉思,他也問道:“你在想甚麼?”
蘭洛沒有多想,直接說了一句:“沒甚麼,我在想如何拯救這個國家罷了。”
黃飛鴻看了一眼左右,小聲在蘭洛耳邊說道:“你瘋了,這種話你也敢在大街上說出來?”
蘭洛聳了聳肩不在意的說道:“怕甚麼?反正又不止我一個是這樣想的,沒看到那些白蓮教都公然扯著扶清滅洋的稱號,他們可是做了不少的惡事。”
黃飛鴻聽到這裡神色也是一怔:“你是不是知道些甚麼?你可不是多管閒事之人。”
蘭洛嘆了一口氣說道:“你說當初我們在佛山,那沙河幫是官府的黑手套,那到了廣州這白蓮教又是誰的黑手套呢?”
黃飛鴻也有些不解道:“可是他們今天不是在燒報社麼?打砸洋人的產業,綁架洋人,這些能給他們帶來甚麼好處?”
“報社如果是報道對政府不滿的言論呢?而且你怎麼確認所有的清朝官員是喜歡洋人的?你以為個個都是那位提督大人麼?”蘭洛也不得不承認納蘭元述在對清廷的忠心上,比上一個提督大人要好很多。
但是手法嘛,就有待商榷了,不走正常途徑,只會破壞不懂得治理,恐怕這位納蘭元述也只是八旗子弟當中能打一些的小混混罷了。
完全就沒有當官的治理能力和統籌能力,甚至滿心的以為只要滅了來清的洋人,那清廷就萬事太平了,蘭洛也不知道該說他太天真還是無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