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馮寶寶消失之後,異人界就好像按下了暫停鍵一般,除了那些國外的勢力,和一些小門派,世家外,其它的大勢力雖然現在也在追蹤張楚嵐。
但明顯這次的動靜沒有以前的大了,可以說這些大派收回了七成的力量了,因為他們也怕爭奪馮寶寶的過程當中,會遇到甚麼別的勢力。
尤其是曜星社的曲彤,之前她還計劃透過修身爐將普通人轉化為異人,旨在建立忠於自己的力量以掌控異人界格局,其製造的肉球被證實為修身爐活體心臟,功能與納森島神樹核心相似。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她一直安排得好好的,卻半路出現了一個蘭洛,他不但將整個碧遊村都遷走了,而且後面還把納森島神樹一併帶走了。
這讓她有火無處發,曲彤當然也知道自己不是蘭洛的對手,她現在跟瘋了一樣想找一個能替代的修身爐和神樹相似的力量。
只是八奇技又豈是那麼好找的,有時候甚至你有八奇技,別人都不一定修行得了,這就是曲彤為難的地方。
曜星社是由留學歸國的曲彤創立,近些年成立的非盈利性質的小型民間異人公益機構。
剛成立時哪都通公司也注意到過,調查後確定是一個良性機構。
活動資金大都靠其他異人的募捐,長期滲透異人界高層並獲十佬資助,主要從事針對異人的救助和異人內部的資訊諮詢服務。
實際作用卻不止如此,他還是一個覆蓋海外的情報組織。
和江湖小棧算得上異人圈裡的兩大包打聽。不過江湖小棧只盯著國內,而曲彤留過學創立曜星社後眼睛也不止盯著本土。
她也是一直在利用馬仙洪,建議他製作修身爐,改變異人界格局的幕後推手。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馬村長還沒有完全的成功,就被蘭洛給強行的截胡了。
而且她也是一直沒有放棄過追查當初的“甲申之亂”。
尤其是當她調查到馮寶寶時,她對馮寶寶的情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這些年來她也一直沒有放棄過追查馮寶寶的過往。
當然這個也是蘭洛過來之時,對別人不假辭色,卻對馮寶寶另眼相看的原因,他們也想知道蘭洛究竟是親近哪一類人。
如果他們之後有甚麼計劃的話,他們也好做一些安排,畢竟這個世界上可不存在無緣無故的成功。
曜星社在曲彤的帶領下,更是將算計刻入到了骨子裡,那些情報裡面的細節甚至精細到一個表情的態度。
雖然蘭洛沒有接觸過曜星社,但那裡面的算計是他所不喜的,當然因為馬村長的原因,他也沒有為難曲彤就是了。
對於別人調查蘭洛的資料,那不是很正常的麼?現在無論是國內勢力還是國外的勢力,哪個高層的手裡會沒有蘭洛的資料。
而這次馮寶寶的消失,也給那些大勢力敲了一記警鐘,現在不是當初那個可以隨意滅殺別人的異人界了。
人家不爽,可以隨時過去投靠蘭洛,畢竟在蘭洛那裡,他們可以真正的自由自在的存活著。
而不是像當初全性在異人界那樣,又沒有社會保障,走到哪裡都會被人追殺,那些全性的對付不了大門派的,又只能拿那些平凡的人出氣,這就形成了一個惡性的迴圈。
但不得不承認,無論在哪個世界,沒有力量,你甚至連反擊的力氣都不會有,人家有異能隨意將你秒殺了,即便你機智如妖都沒有任何的辦法。
曜星社現在就是處在一種迷茫的狀態,他們這次也動用了不少的暗棋,得到了馮寶寶會被國家高層追捕的訊息後。
他們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只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馮寶寶還沒甚麼事,他們就麻瓜了。
不要懷疑他們的專業程度,曜星社這次帶著過來精通占卜術法的就不下十個,原本他們都以為這次馮寶寶插翅難逃了。
只是沒有想到的是那些術士在占卜了馮寶寶的去處之時,又齊齊的吐了一口血,而且是重傷的那種。
不用想都知道,這次又是蘭洛在搗鬼,因為他們除了占卜蘭洛外,又怎麼會受到如此的重傷。
當所有因果沾到蘭洛之時,才會受到這麼重的反噬,這幾乎是整個異人界的共識了,好在這次他們只是占卜馮寶寶的所在,沒有牽扯過深,要不然這十個精通占卜的術士,一個也別想活著。
陶山公作為這次帶頭的領隊,看到躺在地上的術士,也在第一時間選擇了聯絡曲彤,畢竟這件事情牽扯到了蘭洛,就不是他們能對付得了的了。
而且讓其它的勢力去招惹蘭洛,不也是一個很好的削減敵人的方法麼?
當曲彤接到陶山公的影片請求時,就有種不妙的感覺,她也沒有任何耽誤的接了起來:“任務遇到了甚麼問題麼?”
她問話比較直接,陶山公那邊也比較急的彙報了一下這件事的過往,還有最後還問道:“社長,我們這些人現在如何安排?”
曲彤也不敢在這時遲疑,雖然心中略有不滿,但還是說道:“全部回來吧,這次的任務就算了。”
陶山公聽到她的話,也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畢竟他們做事都比較隱秘的,如果能逮到馮寶寶那一切都好說。
但如果失敗了,他們也會從公司認定的良性機構,變成一個藏在暗地的邪惡組織也不一定。
雖然曲彤有人脈,但是任何的行動總會有所痕跡的,這些東西放在平時不起眼的細節,有時候甚至會成為引爆他們的炸彈也說不定。
陶山公看了一眼倒地的術士,十分果斷的說道:“帶上這些重傷的術士,清理痕跡,撤。”
好在他們身邊都是一些修行有成的異人,在陶山公說完話的瞬間,那些術士的身邊就出現了十幾個異人,有的扶,有的背,也有的在清理他們來過這裡的所有痕跡,一看他們都是十分專業的存在,想必類似今天的這種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