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洛看著上帝表面上的神力在一層層的被封印,口中也輕輕的吐了一口氣,為了以防萬一,蘭洛還在上帝的身上再次打入了幾個封禁術式。
有的控制他的四肢和大腦執行的,有的吸收他的神力加固封印的。
隨著時間的增加,不甘的上帝也漸漸的失去了意識,如果沒有人解開他身上的封印的話,那他將終生如此。
好在他身上的細胞活性還是非常強大的,有點類似於長生種了,蘭洛對於這種生物也不會客氣。
他採集了一些細胞樣本和血液,然後又將黑暗契約的力量,強行的打入了他的腦海當中。
當然這個過程並不怎麼美妙就是了,上帝的意識海雖然被蘭洛封印了,但反抗還是能做到的。
蘭洛在這裡可是和上帝僵持了整整一個月,這才成功突破上帝的意識,將黑暗契約打入到了上帝的腦海當中。
這也是這麼久以來,蘭洛最為最艱難的一次簽訂契約的過程,甚至有好幾次蘭洛都打算奪取上帝的靈魂的。
可是最後他也捨不得放棄這麼好用的牛馬。
當蘭洛完全的控制了上帝之後,他也獲得了上帝所有的造化之力,巧合的是上帝也有具現的能力。
還有他能感覺到那些天使能力和弱點,現在只要蘭洛的一個念頭,那些天使就會隨意受自己擺弄。
尤其是蘭洛也明白了,路西法他們化為墮天使,這也是上帝的一個陰謀。
要知道他在意識海當中看到了掌控天使化為墮天使形態的控制辦法。
這些天使可都是上帝制造的啊,和蘭洛猜想的一樣,每個天使都有控制其意識的後門。
就像一人之下請神遇到了拘靈遣將一般,遇到了上帝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
那路西法所謂的背叛也顯得尤為的可笑罷了,這只不過是演的一場戲而已。
蘭洛也慢慢控制著路西法的神力,將他的魔力緩緩變成了聖光之力,原本路西法那黑暗的12翼也瞬間變成了潔白的羽翼。
一股聖潔的光芒從路西法的身上迸發而出,到了這裡眾人哪裡有不明白的,他們恐怕一直都在為自己的敵人賣命而不自知。
路西法也感受到了自己體內的魔力慢慢蛻變成神力:“這種感覺是有多久沒有感受到了啊,真是讓人迷戀。”
蘭洛也走到他的近前說道:“哦,這聖光當中還擁有一些迷幻的效果,使人看到的第一眼就覺得聖潔無比的感覺。”
路西法不在意的說道:“可是不管是我還是你都知道,這聖潔背後,是數不盡的黑暗,就如當初的我們一般,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算計得這麼深。”
他此刻也明白了,當初他們肯定是受到了上帝的算計才會淪落至此,如果不是蘭洛的話,他們很可能會一直這樣繼續下去。
可要他們感謝蘭洛,那也是不可能的,畢竟上帝制造了他們,他們的內心深處還是更加親近上帝的。
這也是蘭洛沒有動用上帝的力量,要不然這些天使也會親近於自己,但這對於蘭洛來說完全就沒有任何的意義,畢竟這些天使還是魔王,都只是工具而已。
當蘭洛得到了上帝的力量之後,他理所當然的得到了創造這個種族的能力。
如果他想,蘭洛可以瞬間製造出無數的天使,只是這完全就沒有任何的意義。
蘭洛也在這時,解開了之前被他控制的塞繆爾,瑪門,利維坦,和莉莉絲身上的封印。
他又強行的將他們簽訂了黑暗契約,在之後的日子裡,就讓他們為自己的行為贖罪吧。
蘭洛都不太想把莉莉絲留在身邊,這女人就跟瘋了一樣,你要她做成甚麼事情很難,但你要讓她破壞一件事情,找她準成。
將這幾個魔王簽訂契約之後,蘭洛又將映象世界裡面的所有天使放了出來。
剛放出來的米迦勒都是懵的,剛才他們還在一個鏡子般的世界一樣,怎麼下一秒就來到了之前的戰場了。
隨後米迦勒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一幕,他們的主被封印了,而且是在完全無意識的情況下。
她能感覺到主還活著,但蘭洛現在對於他們來說,就跟個夢魘一樣。
只是還沒有等這些天使多想,他們的靈魂之中就瞬間的多出了一個黑色的靈魂契約,他們沒有任何反抗的,就被強行簽訂了黑暗契約。
米迦勒的神色很不好看,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這樣羞辱,如果可以的話,誰都不會想成為奴隸。
米迦勒看著蘭洛緩緩飛過來的身影,她直接阻攔問道:“你對我們究竟做了甚麼?”
蘭洛瞥了她一眼,不在意的說道:“別攔我,你們現在可以說都是我的戰俘了,我沒有動手是因為我不想而已,不要挑戰我的耐心。”
隨即,他便直接控制著這些天使的精神意識,這些天使紛紛給蘭洛讓出了一條路,隨後這些天使,天使長們都跪在地上。
“恭迎主人。”幾個強大的天使聽到這裡就是渾身的冷汗,他們還能保持一些意識,這也是蘭洛有意放任的。
他們能保持意識的同時,這些天使的身體就好像完全不受任何控制一般,直直的跪在了蘭洛的面前。
強如米迦勒也不得不選擇臣服於蘭洛,因為控制他們的力量,她太熟悉了,這是主的力量。
如果之前她還有一些僥倖的心理的話,那在蘭洛完全的控制了他們之後,他們也再也升不起半點的反抗之心了。
蘭洛將上帝的身體直接收入到自己的魔法戒指之內,隨後讓妲己在這邊處理後續事宜。
這裡面可是有不少的收藏,從遠古時期傳下來的東西,寶物,實在是太多了,雖然這些東西對蘭洛來說沒甚麼用,但可以借鑑神物裡面的原理不是麼?
蘭洛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回到原來的魔法世界了,這邊的世界對蘭洛來說太過於壓抑了,雖說這裡是神明居住之地,但那種骨子裡的冷傲,對人類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像充斥著這片空間的任何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