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使過了這麼些年平靜的日子,都快忘了原來的他們,是透過造化之力所造出來的罷了。
蘭洛沒有和這群腦殘天使多談的心思,畢竟他想釣的魚已經來了,要不然他會和這些魔王打這麼久?
他體內的神力開始湧動,在場的魔王和天使們這時看到外太空之中,瞬間出現一道巨大的身影。
如果塞繆爾的身體能讓普通人走五百天的話,那蘭洛的身體則是這顆星球的百倍,如果不是透過神力的話,他們可看不清蘭洛的變化。
尤其是那巨人的模樣,簡直和蘭洛一模一樣。
米迦勒看到變成巨人的蘭洛就覺得不對勁,他也是可以解放自己體積的,只是沒有像蘭洛這麼誇張。
任誰都想不到那個闖入冥界的凡人居然擁有這樣的力量。
他此刻多少有些後悔,要不是上帝看冥界有用,他們或許早就踏平那裡了,那裡明面上雖然是路西法的地盤,但他們才是冥界真正的管理者。
七大天使當中就有好幾個擁有冥界職能的天使,而且是創世紀時上帝就規劃好的。
加百列為守護伊甸園的智天使們的領導者,以防止撒旦的入侵。
加百列在最後審判中負責鳴喇叭以示死人的復活,神秘學中以加百列為司轉生的天使,引導靈魂轉生而使女性受胎。
加百列身負14對羽翼。其在猶太教和基督教中俱為與生命過程相關的天使,如受胎報知、復活、慈悲、啟示乃至於死等等。
伊斯蘭教則視她為真理天使。因其常為人託夢,又被視為司夢的天使。
烏列爾掌管地獄之火的天使,是支配地獄的天使,在最後審判的時候開啟負責地獄之門,他手持火焰之劍在地獄執行以永遠的火焚燒罪孽深重的人等等苦刑。
烏利爾為警告諾亞會有大洪水的天使,亦說是以斯拉的啟示天使,若非其體代表了神的光輝和博愛,不會有這麼重的任務。
還有米達倫有神的代理人之稱,亦是天使之王。
在諸多大天使的候補中,最為宗教律法學者所偏好。由於米達倫是以諾被米迦勒接昇天化成的天使,因此是天使團中年序最幼的,所有的天使都是在一百五十億年前誕生的,而他只在八千五百年前才誕生。
在《以諾書》中,以諾在幽靈的最後審判日中訪問天國,見到了將要被審判的墮天使們,向神乞求對他們赦免,但神沒有答應。
而神卻欣賞他的人格,引他昇天為天使。
由於以諾在人間善於記事,昇天後即繼續他的工作,將天上地上發生的一切事都記錄下來,成為神的書記,後世稱天之書記。
相傳在最初的時候,神將大自然借貸給人類管理而訂了契約,而米達倫就是和人類簽訂契約的代表。
對於不信仰神明的人民,卻是露出了殘虐的暴行,進行嚴厲的懲罰,造成後來有對米達倫轉化成為撒旦的前身,成為暗的支配者。
米達倫以火之天使現身時,其揹負三十六翼、無數的眼睛;其臉面較之太陽尤為燦爛。在所有天使中,米達倫位階最高,是最強壯、最富智計者,稱號天使之王,在天界中負責教導死去孩子們的靈魂。
你要說米達化沒有和冥界有聯絡,鬼都不信,這些天使裡面哪個能力不是和冥界有脫不開的關係的。
當然除了上述的三位天使外,還有一位天使,那就是沙利葉,可能是傳授摩西知識的天使,也可能如拉斐爾般操治癒術。
由於沙利葉是月之天使,而月亮在古代總和一些不好的事在一起,所以沙利葉也被傳為墮天使之一。
但他又確確實實是上帝的天使之一,而且還是比較邪惡的那種。
據以以諾書的講法,沙利葉的任務是保護人的靈魂不受罪的玷汙,同時也是掌管月亮的天使,古時候人們認為月亮是儲存著死人靈魂的地方。
當然這個也是次元空間的月亮,和蘭洛那個世界不太一樣,畢竟上帝開闢的次元空間還是很強的。
這還是上帝手下最重要的七個天使,其中有四個都和冥界有脫不開的干係。
這次蘭洛過來除了收服這些魔王外,天使自然也是不能放過的,這些人在無數年來就依仗自己強大的實力為所欲為。
而且即便有錯也僅僅被上帝不大不小的申斥幾句,凡人無論在上帝的眼裡,還是天使和惡魔的眼裡都是可以揮霍的貨物一般。
予取予奪,這也是這些超凡生物的本質了,可是當蘭洛踏入到這裡之時,這一切就註定被改變。
巨人的左手之上,無數的封禁符文開始飛出,將整個星球包裹其中,那裡面的無論是魔王還是天使都顯露出了驚懼之感。
這是他們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遇到過的死亡危機。
莉莉絲看到這裡也是再次喚出了神的真名,她可不想在這時隕落,她還有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
如果蘭洛能和神一決高下的話,說不定自己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而她的那些惡意也被神感知到了,雖然神很不爽莉莉絲的所為,但自己的天使被人欺負,他也不能繼續旁觀下去了。
但這個莉莉絲已經好幾次對自己顯露惡意了,不能毀滅莉莉絲,但給她一些教訓也是好的。
他沒有回應莉莉絲的呼喚,讓她繼續和生命之杖打鬥,他真身直接出現在了蘭洛的面前。
蘭洛也看到了那個沐浴著聖光出現的巨人,身高有自己的五分之三,想必這也是神的真身了。
如果不是真身,那今天的戰鬥可就要結束了。
神一臉淡然的說道:“閣下,我們並沒有招惹你的意思,這些是我的忠心手下,可否放過他們?”
說實話對於莉莉絲的後代,他是怎樣都喜歡不起來的,尤其是在經歷過這次的事件過後,如果沒有這個男人的話,那所有莉莉絲的後人,都別想再活下去。
蘭洛看到神那眼神深處中透出骨子裡的冷漠,他也沒有意外,畢竟這些人高高在上已經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