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蘭洛再次回到家中,眾女都在第一時間圍了過來,甚至於在土蜘蛛一族裡的熒都返回了未來之城。
熒之前見到未來之城後,又看到霧隱村的崛起,她也升起了要建自己家鄉的事來,畢竟除了熒,他家裡的長輩在沒有團藏的禍害下,現在還是有很多的。
當然蘭洛自從在他家得到了“怒發天”後,他改進了仙術,也複製了一份給土蜘蛛一族,現在土蜘蛛一族的人都在閉關修行仙術,甚至是熒,蘭洛都很少看到。
蘭洛也沒有再理會他們這一族,畢竟相較於當初他們付出的,很明顯現在他們得到的好像更多一些。
而且熒這個妮子本就不是木葉本地的人,在沒有進行儀式前,是不可能住到蘭洛的家裡的,畢竟住到他家裡的要不是木葉的,要不是像薩加和照美冥這種沒長輩管的。
但像熒這種上有長輩管著,下有族人的拖累,一般來說她來到木葉的機會還是很少的。
蘭洛也沒有把其它的力量給她,畢竟像薩加,奈奈子,照美冥那幾個,他們可都沒甚麼家人,即便有一個兩個的都還好解決。
熒這種家裡可是有一堆的,他給了熒強大的力量,她會不會傳給土蜘蛛一族?
當然土蜘蛛一族的人,有些現在也搬到未來之城當中,像熒的爺爺他們在未來之城上都有房屋。
只是在老人的固有觀念裡,土蜘蛛原來的族地才是他們的根,所以他們一族現在大部份力量都在祖地。
畢竟他們都見過霧隱村的崛起,還有樓蘭現在的統治著一國,你要說土蜘蛛沒有野心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們可是在火之國的境內,這裡可是蘭洛的地盤。
當蘭洛再次見到自己的這個聯姻物件,心中也是滿是複雜之色,畢竟他心裡也知道這女人心中還是有自己的,但她被這個時代所束縛了。
就像宇智波之前一樣,女子即使是再強大的忍者,在結婚後,她們都渴望過平常的家庭主婦的生活,這是大部份女人心中的想法。
也是忍界這數千年來根深蒂固的思想,熒就是像這樣的一個女子,像當初他們一族和蘭洛的聯姻也是完全沒有顧忌熒的想法的。
當然熒也沒有想過要反抗,畢竟在她的思想裡面,自己可能只是比貨物稍好的一點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他的爺爺是族長。
但為了大部份族人,他的爺爺有時也不得不將自己交出去,做聯姻的物件。
漩渦奈奈子倒是大方的上前,輕輕的抓住熒的手說道:“歡迎回家,熒。”
聽到這裡的熒瞬間眼淚都出來了,畢竟除了爺爺,好像這裡才是自己未來的家,而蘭洛不知道的是,熒在家族裡面的處境也不是很好。
畢竟現在蘭洛的強勢崛起後,好像就沒去土蜘蛛一族提過親,那些族人可不敢去找蘭洛的麻煩,畢竟蘭洛的怒火,他們可承受不住。
而熒則又成了他們一族當中的出氣筒一般,處境比原著當中的鳴人會好一些,但也有限。
畢竟他爺爺是族長這點沒錯,但無論是忍界或是其它的世界,他們可都是利益為先的。
沒有了蘭洛,族長又年老了,而熒這個又是要外嫁的,所以一些人就生起了一些野心。
熒這次過來也是因為看到了未來之城的異象,還有就是像蘭洛他們求救一下,看能不能讓自己提前進門。
之前也是她家的長輩不讓熒過來,但蘭洛後面沒提,他們也不敢再來找蘭洛,但現在熒他們族長一系多少有些微妙。
這也是土蜘蛛一族的試探,沒辦法,誰叫土蜘蛛一族現在豪氣呢,有了仙法之後他們也很快的進行了修行,一般來說這仙法只能族長修行的。
但土蜘蛛一族因為怒發天的禁術死了不少的族人,所以這次並沒有限制族人修行,所以這後面造成的後果就是旁支慢慢變得強大了,而熒的爺爺雖然有修行仙術,但家族裡面的事情纏身,一直沒有好好修行。
主脈偏弱所造成的後果也是嚴重的,蘭洛不用想都知道,如果這次蘭洛將熒趕出家門,說不定明天土蜘蛛一族的所有主脈都會慘死。
蘭洛不在意熒此時的低微,畢竟只見過幾面的聯姻物件,說有多深的感情,這不是瞎吹牛麼。
最後蘭洛還是開口道:“既然來了,就好好的住在這裡吧,有甚麼需要的可以告訴妲己,她會幫你安排妥貼的。”
說完這話的蘭洛也直接上樓,他可看不慣女人哭哭啼啼的樣子。
接下來的日子裡,蘭洛一邊研究永恆的力量,一邊為控制忍界意識做著準備。
幾女也都沒有過來打擾蘭洛,而土蜘蛛一族,也是因為熒進入到了蘭洛的家裡,從而解除了這次的危機。
要知道現在忍界,蘭洛可都是蘭洛的地盤,他們這些人如果以下犯上的話,那他們的下場又能好到哪裡去?
未來之城當中,最近也出現了不少打聽當初異象的人,沒辦法,當初泉雖然能控制未來之城上的人,但這麼恐怖的景象,木葉的人有很多都有錄影片下來。
這傳到了網上就不得了了,未來之城上的人在知道詳細的時間後,這才明白當初是多麼的危險。
而未來之城的幾位夫人的實力,好像並沒有放在眼裡一樣。
這讓眾人對未來之城的信心又多了幾分,也是因此,這段時間裡面,未來之城的房價則是在節節升高,無論是哪裡的人都想住進這裡。
但未來之城暫時性的沒有擴大的準備,所以一房難求。
而木葉那邊的千手兄弟也從繩樹那裡知道了當初的異象,是蘭洛研究的實驗所造成的影響後,兩人都沉默了良久。
沒辦法,他們之前就打不過蘭洛他們的勢力,據說這次的實驗還是十分的成功,所以他們就更加的生不起和宇智波一族決戰的心思了。
而且這次的事情,即便是連未來之城的人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讓繩樹知道,這說明了甚麼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