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王宮,妲己把藍染的屍體封印之後,她便跟著蘭洛來到了靈王宮的深處。
“你在這邊幫我守一下,我要溝通一下這個世界的意識。”蘭洛此時也想早點把世界的意識打上自己的印記。
畢竟藍染和友哈巴赫的結局就已經是註定了的。
妲己點了點頭,就直接守在了靈王宮的外面。
而蘭洛則直接盤坐了下來,他一邊溝通神秘空間內的古老石碑,一邊感知著這個世界的意識。
石碑在熒熒散發著白色的光芒,而那世界的意識此時也如靈子一般的開始聚集了起來。
靈王宮內,原本零番隊的兵主部一兵衛抬頭看著那世界的意識,一種莫名的心悸之感從他的心中升起。
麒麟寺天示郎,曳舟桐生,修多羅千手丸這些零番隊的隊員,此刻都開始集結到了兵主部一兵衛的宮殿中。
曳舟桐生抬頭看著天上說道:“那位大人在甚麼?你知道甚麼原因麼一兵衛?”
兵主部一兵衛斜眼看了曳舟桐生一眼說道:“不要隨便叫出我的名字,不知道,但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麒麟寺天示郎這時頗覺無奈的說道:“不管是甚麼預感,我還是要勸你們放棄,那位新晉的靈王可還守在靈王宮的入口。”
眾人原本那雄起的心情也在這一瞬間沉入了谷底,兵主部一兵衛感知到那獨屬於這個世界的意識,他的內心也很茫然,要知道這個世界的所有都是他命名的,他本該知曉這一切的。
而那天空上的意識,太過浩瀚了,就連兵主部一兵衛都不知道那團意識是甚麼。
死霸裝的創造者修多羅千手丸此時也用她那長了六隻的骨手,捂嘴輕笑道:“你們不覺得現在的屍魂界比以前要安穩很多了麼?那個叫藍染的所有野心,還有無形帝國威脅,不都是在那位隨意施展的手段下破滅的麼?不要過去找不自在了。”
對於屍魂界的事情,零番隊現在是知道的,之前妲己把這些年藍染和友哈巴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這些堆番隊的人說明了。
當然這不是妲己和蘭洛怕了這些人,他們只是不想失去一個手下,雖然這些人簽訂了契約不會反叛,但他們消極怠工也不是妲己他們想看到的。
你只要認真的為屍魂界付出,這些人內心是怎麼想的,無論是妲己還是蘭洛都不會在意。
不可否認,在沒有靈王住在靈王宮時,屍魂界是他們做主的,但是新的靈王就位之後,原本那些屬於王的權力也收歸了妲己,要說這些人的心中沒有落差感,那都是假的。
只是他們在妲己和蘭洛超絕的實力面前,也只能低下他們那高傲的頭顱。
像二枚屋王悅這種,他是和蘭洛探討過鍛造術之後,出自於真心的崇拜蘭洛,尤其是在看到蘭洛的劍之後。
二枚屋王悅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前黑崎一護的斬魄刀就是他和蘭洛一起研究的,把滅卻師的力量,虛的力量,還有死神的力量,重新注入到天鎖斬月當中。
當然這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要知道二枚屋王悅之前只鍛造過死神的斬魄刀。
好在原理是差不多,最主要的就是三種力量如何在刀身內保持平衡,這也是透過妲己採集黑崎一護的血樣,用超算的力量,這才解決了刀身上最後的方程式。
有了妲己的分析,還有蘭洛幾個世界的經驗,加上二枚屋王悅熟練鍛造能力,三人便很快將黑崎一護的斬魄刀升級。
不僅如此,他們還把刀裡面那友哈巴赫的力量直接吞噬,最後返哺到天鎖斬月當中。
黑崎一護現在的斬魄刀現在其實和友哈巴赫是同出一源的,但天鎖斬月還是要強一丟丟的,畢竟那裡面可是有三種力量疊加的。
也是在那次完成了黑崎一護的斬魄刀後,二枚屋王悅對蘭洛他們是心服口服。
當然其它的幾個人各有各的心思,蘭洛也不想去管理,畢竟他們不做,以後有的是人做,畢竟在簽訂契約之後,蘭洛就擁有了他們所有的力量。
這些零番隊的成員,一心只想按照過往的路走,每天完成自己的任務就行,能混一天是一天的樣子。
而蘭洛呢?幾個世界以來,他一直是主張創新的,像斬魄刀,死霸裝,都是一樣的外形,沒有實質的變化,所以註定被時代所拋棄的。
二枚屋王悅為甚麼那麼崇拜蘭洛,還不是讓他感受到了原來自己的鍛造,還能再上一層樓,要不是蘭洛需要他幫忙,他也一般不去找人的。
畢竟活了太久的人,思想和後來的人思想是不一的,藍染可以說是相當的清醒,他為甚麼反叛屍魂界,不就是覺得屍魂界就像一灘死水麼?
要知道現在的現世可都是高樓林立的,而屍魂界還是和千年之前一樣的建築,還有那些擁有權力的中央四十六室,完全就是腐敗到了極點。
極致的權力所催生出來的極致的腐敗,然而這些事情,就連那些高層都一無所知,每個人都覺得自己貪點怎麼了?他們的權力不就是為了像現在這樣麼?
這樣的想法就像古時候那些貴族欺壓平民一樣,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麼?
蘭洛和妲己進到屍魂界之後還沒有這種感覺,但是在簽訂契約之後,他得到的反饋幾乎都是這樣的。
他和妲己都沒有出手干預,現在最主要的還是同化這個世界的意識,為甚麼不在現世呢?因為屍魂界才是所有世界裡面最主要的一個。
所以蘭洛才會選擇在這裡給世界意識打上自己的印記。
天空之中,靈子如海潮一樣在奔湧著,它原本都是屬於上屆靈王的意識,它的靈魂印記當中也或多或少沾染了靈王之前的性格。
那種愛和厭惡交織的意識,愛是針對所有世界的人,畢竟靈王當初用自己的力量創造的世界,他只是想給這些人一個棲息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