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東側天然溫泉改建的奢華浴場內,幾個身影正浸泡在氤氳的熱水中。
“啊……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娜美有氣無力地趴在光滑的池壁邊,橙色的髮絲溼漉漉地貼在臉頰和頸側,抱怨道,
“那傢伙根本就是個不知疲倦的怪物!我懷疑他作弊了,憑甚麼找到我那麼多次?”
“噓——”一旁的薇薇連忙捂住她的嘴,臉頰緋紅,眼眸中帶著心有餘悸,“別說了,娜美!萬一他聽到……”
“聽到又如何?”娜美不屑一顧,大不了再被壓幾次,有本事直接把她活生生……死。
想到那種情況,她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話說,夜楓現在治療術可以在人剛死的十分鐘內將人復活,那是不是代表真的可以進行一次。
啊啊啊!!!
都怪夜楓,凍得我腦子都糊塗了。
波雅·漢庫克沒有參加討論,她獨自佔據著池子的一角,背對著眾人,優美的脊背線條沒入水中。
“羅賓姐,我們真的能一直這樣下去嗎?”可雅怯生生地開口,看向一旁閉目養神的妮可·羅賓。
她是這群人中看起來最平靜的一個,之前的遊戲其他人都被抓住了兩次以上,只有她被抓住一次。
羅賓緩緩睜開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歷史的車輪從不因個人的意志而停留,世界政府他們結局已經註定了。”
她不覺得世界政府還會有翻盤機會,若真有,大不了陪著一起死。
就在這時,浴場入口的珠簾被輕輕掀開,大和端著一個巨大的木質托盤走了進來,上面擺滿了各色新鮮水果與精緻的點心。
她只隨意裹著一件寬鬆的浴袍,行走間露出修長的雙腿,白色的長髮隨意披散,臉上帶著爽朗笑容。
“喲!大家都醒啦?主人讓我送些吃的過來。”她將托盤放在池邊,自己也噗通一聲滑入水中,濺起一片水花。
“呼——泡一泡舒服多了。不過說真的,主人這次玩得可真夠久的。”她低頭看著胸前雪白,自言自語道。
“大和,“可雅游近一些,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百獸凱多……”
大和抓起一個蘋果,咔嚓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嗯?沒事啊。雖然沒能完全靠自己打敗他有點遺憾,但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戰死,對他而言或許是最好的歸宿。”
她的眼神清澈,看不到任何陰霾,糾纏多年的執念,真的隨著凱多的逝去而煙消雲散。
“現在這樣,跟著主人,想挑戰就挑戰,想打架就打架,還有你們挺好的。”
她的話語簡單直接,卻透著一股豁達。這種心態的轉變,讓其他幾女都有些訝異,或許,這就是大和獨特的純粹。
“話說回來,”黑色瑪利亞慵懶的嗓音響起,她倚在池邊,任由溫熱的泉水漫過她傲人的胸脯,眼神帶著幾分玩味,“主人似乎對我們每個人的反應都瞭如指掌呢。就像這次遊戲,他總能精準地找到每個人的弱點。”
白星在一旁別過臉去,耳根卻有些發紅。
這個話題讓浴池內的氣氛再次變得微妙。
……
香波地群島附近,臨時重建的海軍本部基地。
元帥戰國站在辦公室的巨大落地窗前,望著窗外海面,手中捏著一份最新的情報。
他身後,赤犬薩卡斯基、黃猿波魯薩利諾、藤虎一笑三位大將赫然在列,以及一眾中將。
“情況,大家都清楚了。“戰國轉過身,聲音凝重,“最終決戰的時刻,就在兩個月後,我們已無路可退。在最後這段時間,大家儘量提升實力吧。”
赤犬一拳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熔岩果實的能力不受控制地逸散,將牆壁灼燒出一個焦黑的坑洞。
“正義絕不容許如此踐踏!就算賭上這條性命,我也要讓他付出代價!”
他的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但深處卻藏著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無力感。
修煉歸來,本以為能一雪前恥,卻發現對手已經站在了他無法企及的高度。
黃猿依舊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翹著二郎腿,修剪著指甲,但微微眯起的眼中卻閃爍著難以捉摸的光。
他覺得自己在大戰的時候可以背叛了,雖然黃猿覺得自己哪怕不背叛海軍,夜楓也能輕易料理世界政府。
但甚麼都不做的話,萬一對方看自己不爽怎麼辦?
到時候該背刺誰呢……唉,這是個難題。
黃猿看著赤犬、一笑、戰國、卡普……背刺的話自然得背刺個高層。
藤虎一笑沉默不語,只是握緊了手中的杖刀。
他其實已經想要離開海軍了,因為一笑發現,在夜楓治理下民眾的生活既然變得更好了。
現如今,四海中但凡有海賊敢冒出頭了,等待他們的便是迎頭痛擊。
“正義……並不在世界政府這邊。”對比世界政府統治的世界以及夜楓統治的世界,他心中喃喃自語。
戰國深吸一口氣,朗聲道:“無論如何,我們是海軍!揹負著正義之名!身後是萬千民眾!這一戰,關乎世界的未來!傳令下去,所有支部精銳,向本部集結!科學部隊的所有新式武器,全部配發!告訴所有將士,準備……決戰!”
香波地群島附近的無人島嶼。
震耳欲聾的爆響在茂密的紅樹林間不斷迴盪,驚起一群又一群的飛鳥。
“臭小子!沒吃飯嗎?拳頭軟綿綿的像在撓癢癢!”卡普大嗓門響徹林間,他赤裸著上身,肌肉賁張。
此刻,他正穩穩地站在原地,僅用一隻覆蓋著漆黑武裝色霸氣的拳頭,就擋住了路飛全力轟出的拳頭。
“橡膠橡膠·猿王槍!”路飛怒吼著,四檔“彈跳人”形態下的他體型龐大,面板因充滿空氣而泛著紅,周身纏繞著黑紅色的霸王色。
他的拳頭如同炮彈般再次轟出,帶著足以摧毀一座小山的力量。
“砰——!”
又是一聲悶響,卡普的手臂紋絲不動,反倒是路飛被反震力推得向後滑行了數米,在地上犁出兩道深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