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星提起裙襬邁入了那扇泛著微光的空間門。
然而還沒等第二條腿踏進去,一股柔和卻的力量突然出現將她推了回去。
“呀!”她輕呼一聲,踉蹌著跌坐在冰涼而微微晃動的甲板上。
白星她抬起臉,不解望向夜楓。
夜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彎下腰卻並未扶起她,而是伸出手指,輕輕拂開她頰邊一縷散亂的粉色髮絲,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細膩溫熱的臉頰。
“看來,”他有些懊惱的解釋道: “空間通道似乎不太穩定呢,或許是夜色太深,能量潮汐不穩的緣故。”
“強行回去我實在不放心,不如待到天明再走,到時候應該就正常了。”
白星愣在原地,長長的睫毛顫了顫,身體細微地抖動了一下。
她並非完全不懂世事的傻白甜人魚了。
“嗯。”
白星輕點腦袋,起身後看了看周圍,隨後走到那張休閒桌旁,桌面的高度恰好及腰。
夜楓鬆開了手,準備看看她準備做甚麼。
白星微微彎下腰,將一雙白皙纖手撐在了高度剛好及腰的檯面上。
這個姿勢讓她不得不塌下腰肢,自然而然地使 得那包裹在柔軟布料下的豐腴臀部高高翹起,形成一個無比完美的曲線。
夜楓站在她身後,欣賞著這具任他予取予求的完美身體。
“彆著急,”他忍不住笑出聲來,拿過桌上那瓶晶瑩剔透的椰奶酒,“先嚐嘗這個,剛剛島上買的特產。”
白星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接酒瓶,卻看到夜楓微笑著搖了搖頭。
“不是這張嘴喝。”他低語,擺了擺手指。
白星更加困惑了:“???”
她歪了歪頭,漂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夜楓哥哥,我不明白……”
看著她純真全然不解的模樣,夜楓眼中的笑意更深。
他不再解釋,而是自己開啟了酒瓶的木塞,一股濃郁甜膩的椰奶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酒香立刻瀰漫開來。
隨即,他從系統兌換了一些材料,製作成粉末彈入酒液之中。
原本乳白色的酒液泛起一層夢幻般的珍珠光澤。
“好了,”他晃了晃酒瓶,看著那變得有些奇特的液體,語氣帶著一種興奮,“萬事俱備,我的白星公主。”
他走向她,停在她身後,貼近那令人瘋狂的曲線。
“現在,就差由你來幫忙,‘醞釀’這杯最特別的酒了。”
他俯下身,在後者耳旁低聲說出了一句話。
白星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終於模模糊糊地明白了不是這張嘴的含義。
“……都…都聽夜楓哥哥的。”
雖然很羞恥,但她喜歡夜楓,所以接下來需要做甚麼事她都願意。
……時間分裂……
第二天,炎之王國宮殿內。
娜美開啟門,一股奇異而濃郁的香氣便撲面而來,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款香水或薰香。
那味道甜美馥郁,帶著明顯的椰奶醇香和酒類的微醺感,卻又混合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誘人氣息,光是吸入幾口,就讓她感覺臉頰微微發熱,頭腦泛起一絲舒適的暈眩。
“唔...什甚麼味道?好香.....娜美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舌尖彷彿都嚐到了一絲甜意,“像是某種從來沒聞過的極品美酒?”
她循著香氣的源頭望去,赫然發現巨大的床榻上,一個身影正躺在那兒。
“白星?她不是跟夜楓出去了嗎?”
而且……怎麼沒穿衣服?
娜美臉色微紅,看著毫無遮蔽地躺在床褥間,粉色的長髮海藻般鋪散的白星。
哪怕成為女性,她目光巴忍不住看過去。
從美麗的臉掃過飽滿的胸脯,再到不盈一握的纖腰,最後驟然隆起的光滑臀線和修長雙腿,每一寸都散發著極致純真與魅惑交織的氣息。
空氣中那令人微醺的酒香,正源源不斷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最為濃郁之處,更是難以言喻。
娜美的臉頰不自覺更紅了,她甩甩頭驅散那點醉意,小心翼翼地靠近床邊。
“白星?白星?“她輕聲呼喚。
床上的人兒毫無反應,呼吸均勻而深沉,白皙的臉頰上透著不正常的緋紅,連裸露的肩頭和鎖骨處的肌膚都泛著動情般的淡淡粉色。
娜美俯身仔細檢視甚至能看到她眼瞼下細微的顫動,發出呢喃聲,估計短時間內是醒不來了。
“夜楓該不會是把酒……”
目光落到纖細的腰上,嘴角微微扯動。
另一邊,沒有了白星的夜楓沒有再繼續旅行,而是快速前往新世界。
黃金城是世界政府公認的獨立國家,也是世界上最大的娛樂之都,被稱為“絕對聖域” 。
不過最近,這座娛樂之都的掌控者泰佐洛遇到了麻煩。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回事,居然阻攔大炎商船,還將上邊的人全部丟到海里。
沒人知道他到底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敢去招惹大炎,要知道那個王國的國王可是風頭正盛,連世界政府都拿他沒辦法。
泰佐洛的私人會客廳內,金碧輝煌的裝飾幾乎要將人的眼睛閃瞎。
海運王烏米特猛地將手中的水晶酒杯砸在鋪著黃金鑲邊天鵝絨的桌面上,昂貴的酒液濺出,他卻毫不在意。
他臉色鐵青,幾乎是咬著牙低吼:“泰佐洛,你他媽的是不是瘋了?自己活膩了也別拖著我們一起下地獄!”
他環視四周,看著其他幾位地下世界的王者:“那傢伙剛滅了紅髮全團,宰了海軍大將!把瑪麗喬亞當後花園逛!跟他作對?你他媽的有幾條命可以填?”
歡樂街的女王斯圖西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這筆買賣,可沒有任何做的價值。而且,據我所知,你的生意和大炎王國並無衝突,怎麼突然之間,恨意就這麼滔天了?這可不像是精明的黃金帝會做的買賣。”
作為CP0潛伏在地下世界的頂級特工,斯圖西掌握的情報遠比在場其他人多得多。
對付夜楓?世界政府總部下達這種命令她都得想辦法裝死迴避。
“沒錯,我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否則今天的聚會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