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五老星對面的,正是全身籠罩在長袍之下,只露出一雙暗紋色波紋雙瞳的眼睛的伊姆。
神之騎士團軍子在伊姆前面,正在收拾轉播裝置。
這也意味著,七界山上發生的事全部都被伊姆大人看到了。
一時間,這五位高高在上的五老星全部雙膝跪下匍匐在地,眼中閃過一抹恐懼。
此時的伊姆靜靜站在那裡看著大炎方向,暗紅色的眸子裡還帶著沒有退去的詫異。
伊姆沒想到自己還是小看夜楓了,那個男人……哪怕自己拼盡一切手段,恐怕也不是對手。
「我需要修煉變得更強。」
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重新回過神來的伊姆身上氣勢在陡然間攀升,恢復到平常高高在上的姿態,哪怕全身都籠罩在長袍之下,那股王者氣勢也讓在場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你們對他的試探失敗了。”
伊姆平淡的聲音在響人頭頂響起。
“是……是我們的錯!”
匍匐在前的五老星不敢抬頭,保持著五體投地的跪地姿勢,顫著聲音說道:“我們覺得夜楓對伊姆大人太過不敬,便想著讓海軍教訓一下他,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不敬?”
伊姆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五人:“難道不是你們害怕他威脅到你們地位……甚至是生命。”
“這,這——”
法務武神託普曼·沃丘利後背已經被汗珠打溼了,不知該怎麼解釋比較好。
其餘四人也同樣如此。
因為伊姆說的沒錯,他們是抱著讓海軍殺死夜楓的態度下達命令。
伊姆很少管事,而他們五人站在這個世界權力的巔峰太久了,任何能夠威脅到他們的存在,都不應該活在這世上。
尤其是夜楓!
上次對方過來,用霸氣擊潰他們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那種發靈魂的顫抖,隨時都會死亡的感覺讓五老星恐懼之餘發自內心的想要摸出這種存在。
伊姆能清晰感受到瀰漫在空氣中的恐懼味道,那面紗下的嘴角泛起一抹幅度,繼而淡聲道:
“下去吧。”
“是——!”
五老星迅速退去,回到權力之室。
來到這裡,-伊贊巴隆·V·納斯壽郎聖重新回到氣定神閒的樣,沉著聲音說道:“看來我們還要繼續針對夜楓,甚至將其殺死!”
面對其他四個夥計的目光,他侃侃而談:“我們私自讓海軍對付夜楓,正常而言肯定會受到責罰,但伊姆大人對此卻沒有反應,那麼原因就只有一個!”
伊贊巴隆·V·納斯壽郎聖推了推眼鏡,鏡片上反著白光,泛著智慧光芒,他十指交叉,聲音篤定道:“那就是伊姆大人也希望他死,沒錯,肯定就是這樣!”
四人聽著感覺還挺有道理。
他們五個跟隨伊姆已經很多年了,這次祂只是平淡的說了句“下去吧”,說明並沒有生氣,甚至有可能他們做的事情正符合祂心意。
“那麼就決定了,想辦法讓夜楓消失!”
“哼!實力再強又如何,總有辦法對付你。”
……
“滴答~滴答~啪……”
寬大的游泳池不停被新增新的東西。
軟涼軟涼的水床上,漢庫克腦袋微微半側,兩隻手抱住自己大長腿壓在自己肩膀上,展現出驚人的柔性,恐怕只有常年練習瑜伽的人才能做到。
柔順秀髮被泳池水打溼,遮住了那張絕美的臉。
豐之盈子的柰應被大腿夾著,更顯突出,夜楓坐在身旁,手輕輕把沾在漢庫克臉上的秀髮移開,露出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蛋。
只不過那雙相來高高在上,展示女帝冰冷的雙眸此刻有些失神。
今天的太陽很溫暖,可照射在漢庫克臉上對方卻沒半分反應。
她應該是處於某種狀態。
“該不會傻掉了吧?我只是讓你七倍感官疊加而以。”
夜楓摸了摸腦袋自言自語道,一隻手順著那光滑玉腿慢慢滑落,輕輕劃過小腿、腿窩,慢慢來到豐潤的大腿處。
“算了,你就慢慢休息吧。”
夜楓伸了伸懶腰,手長在她肚子上微微用力按下,直接讓翻著白眼的漢庫克再次啟動意志力。
兩手無力的鬆開抓住的雙腿砸落在水床上,彈性之下連帶著上半身也滑落至外界。
只有這時候才能直觀的感受漢庫克秀髮有多麼的長。
“漢庫克,休息好了,你自己回去九蛇島吧,過幾天我去找你,到時候我會直接把九蛇島搬過來,聽懂了嗎?”
恢復幾分精神的漢庫克神情一怔,
“……把九蛇島,搬到這裡嗎?”
隨即露出順服乖乖聽話的表情,一副只要你開口我甚麼都做的決然。
見漢庫克沒有意見,點點金色光輝開始浮現,在光輝之下,夜楓身影消失不見,回到了七界山。
周圍依舊是亂七八糟的樣子,先前和海軍們的戰鬥讓周圍地形遭到重大破壞。
好在七界山有自動修復的能力,這點倒是讓人很滿意。
“該去看看某隻孔雀和某隻白兔了,才過去一個多小時,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夜楓召喚出系統,在那麼短時間內,他情緒值已經來到了七萬多,比戰鬥前多出了好幾千。
其中約有十分之三的情緒值來源於孔雀和桃兔,漢庫克提供了十分之一,剩餘的由娜美她們提供。
沒辦法,系統收取的只是情緒值波動產生的數值,娜美她們只是看戲,而且也知道自己的實力,對他能獲得這場戰爭的勝利有很大把握。
邁著輕鬆步伐走向監控室,點開屬於孔雀和桃兔,發現這兩人情緒值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劇烈波動達到高峰,然後降低,過了會再次劇烈波動。
這種情況隨著時間推移,間隔之間變得越來越短。
就比如現在,夜楓發現屬於孔雀的名字瘋狂閃動,情緒值已經在高峰持續了好幾波了,而桃兔則是平穩下來。
想到自己在系統購買的機器設定,夜楓眉頭忍不住一挑。
“厲害了,竟然是你承受這一切,難道說桃兔已經到達極限了嗎?”
帶著這樣的話語,他停留在監控室大門處,將其緩緩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