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絕。”
夜楓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七界山巔。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凱多的笑容僵在臉上,夏洛特·玲玲的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
“小鬼,你知道自己在說甚麼嗎?”凱多的聲音低沉得如同悶雷,他反手從背上取下那根令新世界聞風喪膽的狼牙棒——八齋戒,重重地扛在肩頭。
夜楓嘴角微揚:“我說,我拒絕,你們這些老傢伙是不是耳朵都不好使了?”
“嘛嘛嘛嘛……”夏洛特·玲玲突然爆發出一陣刺耳的大笑,肥胖的身軀隨著笑聲不斷抖動,“凱多,看來你的面子不夠大啊!”
凱多沒有理會大媽的嘲諷,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夜楓身上。
空氣中彷彿有無形的火花在兩人之間迸濺,連溫度都似乎升高了幾分。
“很好。”凱多緩緩將八齋戒從肩上放下,狼牙棒尖端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那就讓我看看,打敗幾個海軍大將的小鬼,到底有甚麼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話音未落,凱多的身體驟然膨脹,青色鱗片迅速覆蓋全身,頭頂長出猙獰的龍角,轉眼間就進入了最強的龍人形態。
黑紅色的霸王色霸氣如同實質般從他體內噴薄而出,在地面上犁出蛛網般的裂痕。
夏洛特·玲玲突然怪笑起來,眼中卻毫無笑意,“凱多,我還要讓他給我製造巨人族,別傷太重了!”
“我說你們,是不是太小看人了啊。”夜楓無奈的搖頭,彷彿感受不到對方身上的霸氣一樣。
“雷鳴……八卦!”
隨著一聲暴喝,凱多瞬間消失在原地,八齋戒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朝夜楓當頭砸下!
這一擊快得連殘影都看不清,空氣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夜楓眼中精光暴漲,體內的霸王色霸氣如同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
他沒有閃避,手中的炎劍瞬間覆蓋上霸氣,迎著八齋戒正面斬去
當八齋戒與炎劍相撞的剎那,時間彷彿靜止了一瞬。
緊接著——
“轟!!!”
震耳欲聾的爆鳴聲中,兩股黑紅色的霸王色霸氣如同兩條巨龍般糾纏撕咬,狂暴的能量波動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
地面寸寸龜裂,碎石被捲上高空,又在霸氣的碾壓下化為齏粉。
最令人震撼的是天空——厚重的雲層被兩股霸氣的交鋒生生撕裂,露出一道橫貫天際的裂縫,陽光從裂縫中傾瀉而下,為這場對決鍍上一層神聖而殘酷的光輝。
這……這怎麼可能?!鬼蜘蛛中將臉色慘白,作為海軍中將中的佼佼者,他此刻卻連站直身體都做不到。
不只是他,周圍的海軍士兵早已成片昏厥,只有少數將校級軍官還能勉強保持清醒。
夏洛特·玲玲站在遠處,目光灼灼地盯著戰場。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兩人霸氣的恐怖壓迫感,甚至讓她體內的霸王色霸氣也蠢蠢欲動。
“嘛嘛嘛嘛……”她怪笑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拿破崙的刀柄,“真是恐怖的霸王色呢……連我都忍不住想加入這場戰鬥了。”
不過,更讓她震驚的是,凱多竟然在霸氣的交鋒中落入了下風!
夜楓的霸王色如同浩瀚的海洋,源源不斷地擠壓著凱多的霸氣空間。
凱多的額頭滲出冷汗,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顯然已經用盡了全力,卻依舊無法撼動夜楓分毫。
“能夠將霸王色修煉到這種地步,凱多,在目前見過的人中,我願稱你為最強。”夜楓的聲音平靜,甚至帶著一絲讚賞。
凱多沒有回應,但他的眼神卻變得更加兇狠。
他猛地咆哮一聲,體內的霸氣再度爆發,黑紅色的電弧變得更加密集,試圖反壓夜楓。
然而,夜楓只是微微一笑,劍上的霸氣驟然增強!
“轟——!!”
凱多的霸氣被硬生生壓退了一步,腳下的地面轟然塌陷。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但很快又被狂熱的戰意取代。
“小鬼……不,現在該稱呼你為夜楓了!”凱多狂笑起來,“來嘗試一下我全部的霸氣吧!”
他不再保留,體內的霸王色霸氣徹底爆發,黑紅色的能量如同火山噴發般沖天而起,試圖扭轉劣勢。
然而,夜楓的霸氣卻如同無底深淵,無論凱多如何衝擊,都無法撼動分毫。
遠處,赤犬、黃猿和青雉三人站在廢墟中,抬頭望著天空中那兩道撕裂雲層的霸氣。
赤犬的拳頭緊握,指節發白。
“這就是……霸王色的力量嗎?”他低聲喃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作為海軍大將,赤犬一直堅信“絕對的正義”不需要所謂的“王者資質”,但此刻,他卻第一次感受到了某種缺失。
霸王色霸氣是百萬人中才有一人覺醒的“王者之證”,而海軍作為世界政府的下屬機構,註定難以誕生真正的“王”。
黃猿推了推墨鏡,語氣依舊懶散,但眼神卻罕見地凝重:“真是可怕呢……這種級別的霸王色,恐怕連紅髮都比不上吧?”
青雉沉默不語,但他的手卻微微顫抖。
他回想起當初在阿拉巴斯坦與夜楓的交手,那時的夜楓,似乎還未展現出如此恐怖的霸氣。
“天……天空裂開了!”佩羅娜手中的影像電話蟲劇烈顫抖,差點掉落在地。
雖然很害怕,她依舊忠實的記錄著這歷史性的一刻
透過她的直播,全世界都看到了這驚世駭俗的一幕。
“……”
雷德佛斯號上,紅髮海賊團的眾人盯著直播畫面,表情各異。
“喂喂喂……這有點嚇人了吧!”耶穌布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狙擊槍,額頭滲出冷汗,“竟然能和凱多的霸王色抗衡……不,凱多被壓過去了!”
本·貝克曼叼著煙,冷靜分析道:“不算太意外。一個敢殺天龍人、吞併國家、無視海軍的人,霸王色怎麼可能弱。”
香克斯站在船頭,手掌不知何時已經按在了格里芬的劍柄上。
他的嘴角依舊掛著笑容,但眼神卻無比銳利。
“他……還真是恐怖呢。”他輕聲說道,體內的霸王色霸氣似乎受到了刺激,微微躁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