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軍本部大將黃猿似乎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喂…”
“夜楓小哥,能夠請你乖乖束手就擒嗎?”
隨著話音落下,三位海軍大將身上冒出澎湃的霸氣,氣勢滔天。
夜楓無語,一股澎湃的霸王色霸氣瞬間從他身上爆發。
剎那間,七界山的頂層彷彿凝固,颶風憑空掀起,無數人物被這股霸氣吹散,甚至連森林的樹木都被壓彎了腰,朝一側傾斜。
三位海軍大將的臉色同時一變。赤犬的拳頭緊握,青雉的冰霜在腳下蔓延,黃猿的太陽鏡下,眼神罕見地凝重起來。
“夜……楓!”赤犬咬牙低吼,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憤怒。
夜楓的霸王色霸氣如海嘯般席捲而來,三位大將不得不釋放出自己的氣勢與之抗衡。
赤犬的岩漿翻滾,青雉的寒氣凜冽,黃猿的金光閃爍,三股力量交織在一起,試圖抵擋夜楓的壓迫。
然而,夜楓的霸王色霸氣彷彿沒有盡頭,甚至穩穩壓過了三位大將的聯合氣勢。
他的眼神淡漠,彷彿在俯瞰螻蟻。
“這就是你們的極限?”夜楓輕笑一聲,邁步向前。
每走一步,霸王色的壓迫就增強一分,地面在他的腳下龜裂,空氣因力量的碰撞而扭曲。
所有還在逗留在七界山的所有人都在這股霸氣衝擊一下震顫,一些實力弱小的海軍更是直接昏迷。
監控室內。
緹娜連帶著椅子摔在地上,整個人都被水淋溼,卻又無可奈何,因為她發現自己根本掙脫不了束縛。
孔雀,這位驕傲的海軍少將,向來靈動的雙眼變得無神,直到監控畫面同步展現,才讓這位少女眼中多了幾分神采。
孔雀激動的開口道:“三個海軍大將,這個惡魔絕對不是對手,桃兔姐姐,我們再撐一會就行。”
桃兔眼睛中的光亮了下,剛勉強把頭轉過去,就看到吃力抵抗夜楓霸氣的赤犬三人。
臉色當即一白。
與此同時,七界山的另一側。
多弗朗明哥半跪在地上,嘴角溢位血絲。
他的粉色羽毛大衣早已破爛不堪,墨鏡也碎了一角,露出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睛。
“可惡……!”
他死死盯著站在不遠處的漢庫克,心中滿是不甘。
曾經的七武海同僚,如今卻以碾壓的姿態擊敗了他。
明明自己也沒有放棄鍛鍊,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結果,根本不科學!
漢庫克站在一棵樹下,黑色的長髮隨風輕揚,絕美的容顏冰冷如霜。
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多弗朗明哥,紅唇輕啟:“下輩子最好記住,嘴巴不要那麼臭。”
多弗朗明哥聽得青筋暴起,突然狂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癲狂與譏諷:“咈咈咈咈……海賊女帝?不過是個靠出賣身體、張開雙腿祈求活命的賤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活下來的?夜楓的床榻很舒服吧?咈咈咈咈……”
他的話語越發下流,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你是不是每晚都要跪著討好他?用你那副身體換來的力量,也配在我面前囂張?”
絕對是夜楓,多佛朗明哥才不相信區區一個海賊女帝能鍛鍊的這麼強。
錯不在他!
漢庫克的殺意瞬間暴漲,但她的臉色依舊冰冷,只是眼中的寒意更深了幾分。
在她眼中,多弗朗明哥已經是個死人。
……
遠在另一片海域,紅髮香克斯正站在一座島上,與凱多對峙。
香克斯百無聊賴地看著對面喝酒的凱多,放下手中的酒杯,只是神色也沒有完全放鬆下來:“這片大海已經經不起太大折騰,海軍這次舉動吸引整個世界的注意,如果凱多也過去湊熱鬧,情況會發生未知的變化…”
“說不定,會打破現有的局勢。”
香克斯眯著自己的眼睛,眼神變得格外銳利起來:“路飛是被選中的人,他會解放一切,在那之前絕對不能讓其他人讓這片大海暴走…”
“其實我覺得你太多慮了。”
本·貝克曼回答了香克斯的話,平靜的說道:“夜楓能夠擊敗庫贊確實出乎意外,但這次海軍召集了眾多精英,還派出了三位大將,哪怕他有天大的本領也只能死在海軍手中。”
但不得不說,夜楓展露出來的鋒芒,讓本·貝克曼有些自愧不如。
“所以我才要攔住凱多。”
紅髮香克斯的神色凝重,夜楓是生是死他並不在乎,畢竟兩人間沒半分交情。
這麼說著,對面的凱多突然將酒葫蘆放下,放出可怕的霸王色霸氣,香克斯見狀同樣不甘示弱。
兩人的霸王色霸氣在空中碰撞,激起陣陣雷鳴。
突然,香克斯的眼皮一跳,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怎麼了,紅髮小鬼?”凱多扛著狼牙棒,獰笑著問道。
就在這時,夏洛特·玲玲的艦隊從遠處駛來,她的笑聲如同雷鳴:“嘛嘛嘛嘛!紅髮小鬼,你一直想維持的海上平衡已經被打破了!海軍傷亡慘重,夜楓和三大將的決戰就要開始了!”
香克斯的瞳孔驟然收縮。
巧合的事,他手下船員從遠處趕了過來,低聲彙報了七界山的戰況。
當聽到海軍傷亡慘重,中將、少將死傷眾多,甚至連七武海都折損大半後。
香克斯的臉色陰沉如水。
他伸手抓向了自己腰間的西洋劍,心中對夜楓的不滿達到了頂點。
這傢伙從默默無聞到聲名鶴起也僅僅花費了一年多的時間。
偏偏對方又不是安分的人,這一年多來做出的事一個比一個大。
這個突然崛起的男人,正在徹底攪亂大海的平衡!
夏洛特·玲玲大笑起來:“讓開吧,紅髮,你攔不住我們,說不定我心情好,還會幫忙殺掉那個夜楓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