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切力量全部耗盡,所能做的便是最原始的肉搏。
漢庫克反手一記耳光甩在桃兔臉上,指甲在她精緻的臉龐上留下三道血痕。
桃兔吃痛,抓住漢庫克的手腕猛地一扭,同時抬膝頂向她的小腹。
“呢!“
漢庫克悶哼一聲,身體弓成蝦米。
但她隨即抓住桃兔的衣領,藉著體重將她狠狠摔在沙地上。
“嘶啦一—”
桃兔的衣服在撕扯中裂開,隨著劇烈呼吸上下起伏,在破碎的布料間若隱若現。
漢庫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突然感到一陣眩暈。
胸前先前失血過多,讓她視線開始模糊。
她搖晃了一下,被桃兔抓住機會一腳踹在腰側。
“啊!”
漢庫克摔倒在地,修長的雙腿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
她旗袍的高開叉處完全裂開,整條右腿出現在空氣。
布料間若隱若現,肌膚因戰鬥泛著誘人的粉紅。
“我要你陪葬!”
桃兔撲上來壓住漢庫克,兩人在沙地上翻滾扭打。
漢庫克的旗袍前襟完全散開。
漢庫克羞怒交加,一爪抓向桃兔的眼睛。
桃兔偏頭避開,卻感到頭皮一痛,漢庫克揪住了她的長髮,狠狠向後拉扯。
桃兔痛呼一聲,同樣抓住漢庫克烏黑亮麗的長髮,兩人像街頭小混混般互相撕扯著頭髮,在沙地上翻滾。
“砰!”
漢庫克突然用額頭猛撞桃兔的額頭。桃兔頓時眼前金星直冒。
她憤怒之下,一口咬在漢庫克裸露的香肩上。
“嗯啊!“漢庫克發出一聲痛呼,修長的脖頸向後仰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她的大腿本能地夾住桃兔的腰,試圖翻轉位置。
“去死吧!”桃兔突然用膝蓋猛頂漢庫克兩腿之間。
漢庫克及時併攏雙腿夾住她的膝蓋,同時另一條腿纏上桃兔的脖子。
“該下地獄的是你,海軍走狗!“她收緊大腿,試圖絞殺桃兔。
桃兔的臉因缺氧而漲紅,她拼命掙扎,手指在漢庫克光滑的大腿上抓出數道血痕。
漢庫克吃痛,力道稍松,桃兔趁機掙脫,翻身將漢庫克壓在身下。
“結束了!”桃兔氣喘著舉起拳頭,卻因體力不支而動作遲緩。
漢庫克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九條狐尾突然如孔雀開屏般展開,其中三條纏住桃兔的脖子和手腕。
“該說結束的是妾身!“
她猛地翻身,再次佔據上位。
兩人都已到了極限,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漢庫克的狐尾力量大減,只能勉強束縛住桃兔的動作。
她俯下突然一口咬在桃兔的頸部動脈上。
牙齒瞬間咬破喉嚨,只要能獲勝,就算把這女人打的只剩一口氣也無所謂,反正以夜楓治療能力都能救回來。
“啊!鬆口!”桃兔驚恐地掙扎,感到生命正在流失。
她拼命捶打漢庫克的後背,卻越來越無力。
漢庫克死死咬住不放,直到嚐到滿嘴血腥。
她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但勝利的執念支撐著她。
當太陽昇到最高點時,這場慘烈的戰鬥終於迎來了尾聲。
終於,桃兔的掙扎越來越弱,徹底癱軟在沙地上。
漢庫克鬆開嘴,仰面倒在桃兔身旁。
兩人都衣衫襤褸,春光乍洩,身上佈滿抓痕和淤青。
漢庫克的旗袍只剩幾塊破布勉強遮體,桃兔的軍裝也成了布條,半隻峰雪在空氣中被風吹得微微搖晃。
“呵……呵呵,手下敗將……”
女帝呢喃著,她掙扎的爬起,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血沫濺在沙地上,很快又被熱風烘乾。
桃兔一隻手虛弱的捂著脖子,但根本無法阻止血液順著手指流出。
從加入海軍開始,她就有犧牲的準備,但卻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輸給漢庫克,明明自己應該比對方強才對,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呼…呼…呼…”
漢庫克的視野一陣模糊,她最後的力氣抓住桃兔手腕,使用了契約中奴隸能夠傳到主人身邊保護對方的能力。
下一秒,兩人的身影消失。
當沙漠的風暴再次降臨時,只有被封殺掩埋的石化雕像,見證過這場驚天動地的對決。
七界山最高層,夜楓正看著各層之間發生的戰鬥,身邊突然亮起光芒。
渾身只剩下幾片破布,滿身是傷的漢庫克以及桃兔出現在他身旁。
夜楓拍了拍手掌,稱讚道:“做的不錯,漢庫克。”
他把手放到漢庫克肩膀,在治療的力量下,她重傷的身體迅速恢復,傷口在瞬間癒合,肌膚重新變得完美無瑕。
漢庫克呼吸再次變得平穩,她剛要說話,就聽到頭頂傳來的聲音:“你明明可以用失去一條尾巴恢復傷勢,為甚麼不那麼做?”
聽到夜楓這句話,漢庫克說道:“我想和她來一場公平的對決,測試一下自己的器量。”
她所吃下的九尾狐果實除了可以消耗體力恢復傷勢外,還有兩個能力:魅惑、斷尾恢復傷勢,甚至力量的消耗都能恢復。
除非將她腦袋砍下或者瞬間殺死,不然漢庫克就有九條命。
所以說這場戰鬥早已經註定了。
九條命之下,哪怕是大將也能將其殺死。
“器量?”
夜楓挑起眉,怎麼,你是那個火影殺死全族的大孝子。
來到桃兔身邊,毫不客氣的把手按在她胸口上,治療好她傷勢。
桃兔雖然意識逐漸模糊,但還是能夠聽到周圍的聲音,因此知道自己被帶到了這場戰爭海軍的目標身邊。
所以當身體恢復的剎那,哪怕霸氣消耗殆盡,她依舊猛的暴起,雙腿夾住夜楓脖子想要將其絞殺。
用力!再用力!
桃兔尷尬的發現,自己根本扭斷不了夜楓脖子。